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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奕懷疑最近跟荷爾蒙旺盛的高中生同進同出、同吃同睡的原因，做春夢的頻率稍微有點高了。有時看不清臉的透明人，有時竟是小曦……

罪惡啊。

孩子還小啊。不對，也不光是小的問題啊。

以至于早晨醒來的時候都會猛然檢查下需不需要趕快去偷偷換個內褲之類的，然后起來也躲著人家走。

性欲，萬惡之源啊。

夢境，過于大膽啊。

＊

晚上夜幕早已降臨，客廳墻上時鐘走針的聲音清晰無比，小曦從習題集中抬頭看時間已經超過紀奕平時回家的時間很久了。

正擔心的時候，聽到開門的電子聲。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故鄉～當當當當當當……”　紀奕胡亂謅唱著歌，歪歪扭扭的在玄關換鞋。

小曦忙過去扶著，“哥，你這是喝酒了？”

“昂，誒，小曦曦，這下一句是怎么唱的來著？什么當當當當當的？”紀奕抓著他扶過來的胳膊，非得摟著人家討論歌曲唱法。刻苦的學習精神用到了不是很重要的地方。

小曦就這他歪七扭八的姿勢給哐當安置在沙發上，給他糾正錯位的臺詞“是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后面那是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

“嗯，對！敬，要敬！”紀奕意志堅強地站起身不知從哪拿回來了瓶酒和兩個酒杯，斟滿，塞小曦一杯，“來兄弟，咱以酒代茶，都在水里了！干！”

小曦看著他，傻里傻氣地跟自己稱兄道弟，胡說八道的勁兒，又無奈心里又喜歡的要命，仰起頭一飲而盡。

早就喝大了的紀奕盯著沒和多少就上臉的小曦，兩手捏著人腮幫子，“小孩！”

“小孩子，不許喝酒！我要告訴你媽！”　說著就要去翻手機。

小曦連忙去阻止，一搶一奪之間，便將紀奕壓到了沙發上。紀奕臉泛著紅暈，嘴角帶著笑，眼睛里因為打鬧和酒精上頭閃著亮晶晶的光芒。

“哥，我不是小孩了。我成年了。”　小曦聲音啞著嗓子。

“是嗎？”紀奕眼神懵懂著，“怪不得在夢里對哥哥做那種事……”　然后舒了一口氣，“還好不是未成年！”

說完看著小曦自顧自地傻樂起來。

小曦整個聽懵了，“哥哥是說，你夢到我對你做了成年人才能做的事是嗎？”

“你還不想承認！你不知道你有多壞！”　說得像真的一樣，還偏頭生起氣來。哼哼著似是想起了一些夢里的不堪，又低下眼皮，害羞起來。這樣子讓小曦離不開眼，喉嚨里冒煙。

“哎……”　許是人灌了酒精，脾氣都變得像個小孩子，情緒一會晴一會陰，嘆了口氣，又哼哼哼嗚嗚嗚地小聲哭起來。

小曦嚇得忙問，“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早知道你成年了，我這幾天也不會那么難受了。嗚嗚嗚……　那些夢嚇死我了，我好內疚來著……”說著哇哇地哭起來，竟還掉出了眼淚。

是委屈了，還好喝了酒吐露出來，小曦忙抱進懷里哄，“沒事了沒事了，小曦長大了，什么都可以做了。只要是你哥哥，對小曦想做什么都可以。沒事了，不哭了。”　摸著他紅熱的臉，一滴一滴的把眼淚親掉，在他嘴角處蹭了下。

“……哥哥，你覺得我怎么樣？”　小曦試探著開口。

“帥氣！英俊！學習好！嗯……身材也很好……”　紀奕還帶著些抽噎的尾音認真地做了真實點評。

“啊對！你腹肌是幾塊來著，我一直沒好意思仔細看……嘿嘿，來來來，讓哥數一數……”

說著就推推壓得自己有點呼吸不暢的小曦的身子，一副使壞的樣子半掀開他上衣，瞇著眼睛用手指腹點在他蜜色的腹肌上，一塊一塊的數，慢慢向下。

這對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簡直是一種折磨，更何況這個勾人而不自知的是自己朝思暮想魂牽夢繞的心上人。

小曦粗喘著氣，一把攥住紀奕那雙不老實的手壓回到他頭頂，一口親在說了一晚上危險的話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