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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最近變天了,所有下屬江家賭場的管事們最近都戰戰兢兢地生怕下一個被趕出江家的是自己。
特別是那個姓陳的,為人手段太過陰險了,無論是多少年前舊賬都能被挑出來送到江修齊的面前,甚至一些沒有舊賬的管事,突然就多了幾筆舊賬出來。
也不是沒有人和江爺述苦江修齊和陳遠清在搞亂整個江家原先的框架,只不過每次有這樣的情況出現,江修齊就會把陳遠清這段時間收回來的賬擺在江爺的面前。
堆滿一茶幾的現金擺在江爺的面前,江爺也沒有理由出手阻攔江修齊和陳遠清。
現在每次所有管事開會前,一看到陳遠清那張臉,每個人都要自己心里盤算一下,自己最近這段時間干了什么事,吞了多少錢又應該把多少錢吐出來。
陳遠清確實是一個非常適合這一份工作的人,他能忍也夠陰險。
上一秒還能和你一臉微笑的談論最近賭場的資金流動大了不少,下一秒就能把你手里賬本的每一處紕漏挑出來送到江修齊那個年輕的當家身上。
特別是陳遠清將管理場子的這一件事放上心后,很多事情只要江修齊說個開頭,他就能舉一反三,給辦得漂漂亮亮。
原劇情里的那個只會靠系統看對手底牌的陳遠清,在江修齊的教導下慢慢地成長為一位合格的管理者。
從一個放在臺面上的傀儡賭王到刮分地下世界的實權者,只能說原劇情已經崩成撿都撿不起來的碎片了。
江修齊側躺在床上抱著陳遠清,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相貼,體溫穿透皮服向兩人傳遞熱度,下身被淫液打濕顯得泥濘的不行。
剛剛一輪的做愛讓陳遠清現在有些脫力,但肩膀上感受著來自江修齊給與的細密且黏糊的輕吻,對于疲憊的陳遠清來說也是一種另類的享受。
看著自己在陳遠清白皙的皮膚上吮吸出來的淤紅吻痕,江修齊張開了自己的嘴巴,銜住了陳遠清肩頭上的一塊肉,又在上面留下了一個牙印。
“很累吧,最近。”
本來有些睡意襲上腦海的陳遠清,強打著精神回答江修齊的問話:“還好吧,熟練了看他們也就那樣了。”
“看來你適應的還不錯。”把頭埋在陳遠清的脖子里,江修齊用手摩挲著陳遠清背部愈合沒多久的疤痕,弄得陳遠清感覺癢癢地,“陳遠清。”
“嗯?”陳遠清聽到江修齊突然叫了一聲自己的名字,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等把手頭上的東西處理好,我們就去結婚怎么樣?”
都快睡著的陳遠清,被江修齊這一句話驚醒,睡意也因為聽清這句話的內容時候完全消退。
江修齊看著剛剛背對自己的陳遠清,一下子就轉過了身來,眼睛里滿是震驚地望著江修齊的臉。
他被陳遠清這副蠢樣逗笑了,用手捏住了陳遠清的臉頰,把最近嚇得江家人人自危的罪魁禍首小臉蛋,放在手里隨意揉捏:“怎么?不想和我結婚?也是哈,最近陳賭王,威、風、的、很。”
聽著江修齊故意拖長聲音說話擺明一副調侃自己的模樣,陳遠清沒有說什么,只是突然湊上前去和江修齊親吻。
兩個人的唇瓣貼在一起,陳遠清的動作有些急切和粗暴,他需要江修齊的回應。
“結,當然結。”
而作為被索吻的一方,江修齊也沒有讓陳遠清失望,伸手扣住了陳遠清的順著陳遠清的節奏附和著他,陳遠清想讓他撬開牙關,他就松口,陳遠清想舔弄他的舌頭,他就與其交纏。
陳遠清想要什么,江修齊都會盡自己的能力給他。
一吻結束,一個銀絲連接著江修齊和陳遠清的嘴角,陳遠清已經被剛剛那個有些過頭了的親吻,弄得有些迷迷糊糊了。
江修齊的眼神清明,剛剛陳遠清久違地主動索吻,把他的性趣又一次地撩撥起來。
他坐起身來,俯視著側躺著的陳遠清,雙手分開了陳遠清的大腿,將自己的身體卡進了陳遠清的胯間,一手扶住陳遠清的腰胯,一手抬起他的大腿,把手掌卡進了膝蓋彎上。
被江修齊突然抄起下身的陳遠清,反應過來自己大腿現在處于大張的狀態,用手肘撐起自己上半身,低頭去看江修齊,卻看到了自己的姿勢因為江修齊擺弄呈現出一個小狗撒尿的樣式。
羞恥感一下沖上了陳遠清的臉,染紅了他的臉頰,陳遠清甚至還趕忙把自己的頭歪過一邊,假裝自己剛剛沒看見。
江修齊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還是很濕潤穴口,一寸一寸的推進去,溫熱濕潤的感覺從龜頭進入后穴的慢慢地傳上江修齊的大腦,他夾緊自己的臀部,往更深的地方刺去。
上一輪交合射進去的精液還被后穴含著,江修齊這時的再次推進無疑讓這些精液與腸液的混合物溢出在穴口的邊緣,本就泥濘的穴口此時更加的潮濕。
硬挺的性器跟著江修齊挺腰擺動,柔軟的后穴緩緩地吞吐著這根入侵者,沒多久就完整含下這根又一次插進來的性器,層層蠕動的媚肉,吸緊著性器的柱體,將它往更深的地方帶入。
側臥的姿勢讓陳遠清感覺好奇怪,上半身明明躺在床上,可下半身卻被江修齊拉起來猛操,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分裂成兩部分。
江修齊邊拉著陳遠清的胯往自己身下撞,邊提著他的小腿使勁抬高,方便自己抽插的動作。
趴在床上的雙手無力的抓著床單,在床單下留下不少褶皺,陳遠清的性器隨著后面接連不斷的刺激而又一次的硬起,馬眼那更是開始淅淅瀝瀝的分泌淫水打濕自己的柱體。
“嗯……好深、要頂到了……”
情欲上頭的陳遠清現在已經管不上什么羞恥不羞恥了,他開始主動扭著自己的屁股去追尋江修齊那根大雞巴。
江修齊俯下身子,把陳遠清的雙腿拉成一個非常考驗韌帶的姿勢,抽插的速度一下子比剛才快了不少,而且每一次的抽插都力求擦過能讓陳遠清高潮的那個點:“真像小狗,都已經會搖尾巴了?”
密集短促的撞擊加上江修齊騷話,陳遠清感覺自己又快要射了。
那個彈性十足的大屁股在被江修齊一次接一次的頂撞出去之后又彈回原處撞著江修齊的性器,后穴內里敏感的點被江修齊不停地用性器刺激著,陳遠清舒服的連腳趾都蜷起。
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夾雜著噗呲的水聲,身下的每次抽插都能讓江修齊的感覺愈發強烈。
快要到射精邊緣的陳遠清,提起力氣想要改變自己的上半身的姿勢。
他轉身不再趴在床上而是正面對著還在撞擊抽插的江修齊,伸手抓住江修齊擺動的腰,嘴里的悶哼和呻吟則因為江修齊抽插的動作而有些斷斷續續:“啊、啊……不行了,要射了……嗚嗯……”
又不是第一次和陳遠清做愛,江修齊怎么可能不熟悉這呻吟聲,正是陳遠清快不行時會發出的聲音。
他將陳遠清的大腿拉的更開,配合著陳遠清尖叫,江修齊抽插的更深也更快。
兩個人暢暢快快的發泄了出來。
高潮之后的快感令人難以抵擋,江修齊就著性器還插在陳遠清后穴里的姿勢躺回了床上。
剛發泄完,兩人的呼吸都稍顯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