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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修齊伸手摸了下懷里陳遠清軟下去的陰莖,黏膩的白液粘了他一手,還有不少剛射出的精液,流在被他們弄得皺到不行的床單上,暈濕成一團水跡。
突然有點想看陳遠清的表情了。
單手撐在床上,江修齊把頭湊上前去,看了眼陳遠清的臉。
高潮的余韻使陳遠清整個腦袋都暈暈的,嘴巴微張還有不少唾液沿著嘴角的方向流出,就算知道江修齊湊上來,陳遠清也沒有力氣抵抗江修齊想干什么了。
一個吻落在了陳遠清的額頭上。
江修齊把自己的額頭和陳遠清的抵在了一起:“睡吧,等下我幫你一起清理。”
也不知道陳遠清聽懂了沒有,江修齊盯著他皺起的眉頭舒展了開來,眼睛也慢慢地閉上。
攬著陳遠清在床上溫存了一會,確認陳遠清已經徹底睡著了,江修齊才拔出了自己的性器,合不攏的后穴源源不斷的流出精液與腸液的混合物。
用床頭的抽紙隨意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體,江修齊赤身裸體的坐在了臥室的露臺上,就著灑在身上的月光,江修齊查看起世界崩壞的進度條。
熒光藍色屏幕上是一條即將被注滿的長條形。
百分之八十二,這個世界的進度條已經快一個月沒有動過了,也就是說,江修齊,他該離開這個世界了。
想到這層的江修齊,回頭看了眼還在床上睡覺的陳遠清,翻身從窗臺上下來,撿起了之前因為做愛隨意丟棄的西裝。
掏了掏內兜,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出現在了江修齊的手中,單手打開盒子。
兩枚男士對戒出現在江修齊的眼前,沒有任何的裝飾,只是簡簡單單的兩枚皓白色的素戒。
啪嗒一聲,裝著戒指的盒子被合上了,江修齊還是把它塞回外套的內兜里。
最近陳遠清逼的那些老家伙們太緊了,沒過多久他們就應該聯手外人造反了。
這段時間要時時刻刻守著陳遠清才行。
陳遠清的心情很好,就連給那些不聽話的人下黑手的時候都溫柔了不少,起碼不是像一開始一樣往死里下了。
畢竟快結婚了,還是下手輕點吧。
也不知道江修齊那家伙,什么時候才把戒指掏出來,他早就看到江修齊這幾天兜里那盒對戒了,但是江修齊不說他就只能假裝不知道這件事,真的憋的他老難受了。
不過隨著下黑手的次數越多,陳遠清的手段也越來越隱蔽,也讓那些老東西防不勝防。
陳遠清從賭場的門口出來時,一眼就看見了在門口等他的江修齊,他朝江修齊方向走去的步子又邁大了幾分。
還沒等陳遠清走幾步路,他就看見江修齊往他的方向飛奔過來,一把抱住了自己,兩人重新回到了賭場的門口。
怎么好像江修齊他的襯衣是濕的?
伸手回抱江修齊的時候,手上傳來溫熱的濕意,讓陳遠清有些疑惑,他抬起抱著江修齊的那只手,映入眼簾的是滿手的紅色。
“有人,小心。”身中數槍的江修齊,對著還是分不清現狀的陳遠清,說出了他在這個世界的最后一句話。
江修齊微弱的喊聲喚醒了處于呆滯狀態陳遠清,他伸手用力的環抱住江修齊快癱軟在地的身體,指尖慌亂地捂住還在流血的彈孔。
陳遠清這些粗糙的補救手段,根本無法阻止江修齊逐漸流失的體溫:“喂,江修齊清醒一點!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醒醒!別閉——”
眼淚落在江修齊的臉,望著陳遠清那雙發紅的眼眶,江修齊不由得感到有些心疼,他的痛覺明明在準備脫離這個世界時阻隔了,可現在心頭傳來的作痛感又不似假的。
算了。
江修齊這樣想著慢慢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7788,脫離世界。】
有人在狙擊陳遠清,但是進醫院的卻是江修齊。
又同一所醫院又是同一間急救室,陳遠清坐在手術室旁的等待長椅上,身上衣服的血跡早就已經干透,但他現在頭腦卻無比地冷靜。
剛剛賭場發生的每一個細節,都在陳遠清的腦海里重演,彈道的方向明明是朝著陳遠清射出去的。
如果不是江修齊沖上來,死的只是會他陳遠清。
手術室的門開了,醫生協同著好幾位護士一齊推著病床出來,陳遠清目送著護士將躺在病床上的江修齊推進單人病房。
陳遠清的聲音在發抖:“江修齊的手術怎么樣?”
“不容樂觀,中彈太多了,就算保住命也很可能之后一直是植物人。”
醫生的話讓陳遠清的瞳孔猛得張大,他攥緊手里那個裝著對戒的盒子,腦子只剩下全是找出是哪幾個王八蛋策劃今天這起狙擊的想法。
江修齊成功脫離了世界,留給陳遠清的只有一具植物人的身體。
每天晚上,陳遠清都會抽去時間去醫院的單人病房那,看看還在昏迷的江修齊。
他一般都是會說一些最近自己身上的日常給床上的江修齊聽,也不管江修齊能不能聽見,陳遠清就是想說而已。
“我今天讓那幾個參與狙擊的管事輸的褲衩都沒了。”
“江平天和葉詩婧我也查到了他們的蹤跡,葉家有些難搞。”
“我讓江平天的脊椎斷了,他現在也要每天躺在床上,不過他可沒有人照顧。”
“江修齊,你欠我一場婚禮。”
一只無名指上帶著皓白色對戒的左手幫躺在病床上的那人扯好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