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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修齊坐在餐桌邊的椅子上,拿著自己的手機(jī)刷購物車,一抬頭就能看見廚房那的做飯的張凱樂。
當(dāng)然是穿著裸體圍裙做飯的,不然就沒有什么意思了。
確認(rèn)了一下自己想要的東西,都已經(jīng)訂購了之后,江修齊就放下了自己的手機(jī),手肘撐在餐桌的桌子上,用手背頂著自己的臉,饒有興致的看著在廚房和鍋鏟打仗的張凱樂。
不知道為什么,江修齊看著張凱樂那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真的蠻好笑的。
也是,按男主原劇情里,男主上一世是不按時吃飯把自己搞成胃病的程序員,重生回來是一個普通大學(xué)生,哪有工夫讓張凱樂學(xué)做飯啊。
況且原世界劇情里還很貼心的給男主安排了一個小廚娘幫男主養(yǎng)胃,男主只要坐在椅子上就有美女做好飯菜,那就更沒有理由自己親自學(xué)做飯了。
想到這一層的江修齊,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心里有些膈應(yīng)。
剛剛還看起來很順眼的健碩的身材,流暢的背部肌肉,不知道為什么一時看起來有些讓人不爽。
左右環(huán)顧看了自己手邊上的東西,江修齊想都沒想,一下就抄起了餐桌上的果盤,也進(jìn)了廚房。
其實江修齊的飲食一向是由家政保姆來他家做好的,只不過今天江修齊一覺睡過了頭,保姆又沒有他家的鑰匙所以今天才沒有飯吃。
不過也正好,這樣就能讓江修齊換著法子來折騰張凱樂了。
懶狗出身的張凱樂從小就沒干過啥家務(wù)活,更別說做飯了。現(xiàn)在讓他被這個傻逼富二代指揮著做飯,倒也是很難為他。
他這頭剛把一個雞蛋打進(jìn)鍋里,蛋液和油一相撞,油花四濺,嚇得張凱樂潛意識的扭動起身子去躲濺出來的油花,但他身上就空空的掛著一條圍裙,又能避開多少。
溫度偏高的油滴無法避免的落在了張凱樂的身上,留下了不少圓形的燙傷紅點。
張凱樂這頭還在躲著油花呢,隔壁的臺子卻傳來了陶瓷與桌面相磕碰的聲音,耳邊突然傳來的聲音將張凱樂嚇一跳。
他偏過頭去,想看看聲音源頭的那邊發(fā)生了什么,可他一回頭就看見了一個胸膛突兀地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右手邊,一只手掌徑直包住了張凱樂自己的右手,控住了張凱樂的手腕。
“怕什么,你這樣我多久才能吃上飯啊。”江修齊直接用手握著張凱樂的手腕,拿著鍋鏟翻動那個幾乎完全被油淹沒的雞蛋,“煎個蛋都能煎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打仗呢。”
張凱樂的后背因為江修齊的靠近而貼上了一個胸膛,來自他人身上的體溫,和耳邊傳來的呼吸聲。
這氛圍也太像在調(diào)情了吧……
對于張凱樂來說這氛圍過于古怪,讓他總覺得自己哪哪都不對勁,但他又不好直接叫江修齊滾,畢竟人家可是掏了錢的。
這種情況下,張凱樂只能自己暗戳戳地開始掙扎了起來,身體一直往另一個方向挪動,想避開江修齊的動作。
江修齊剛才攬著張凱樂很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張凱樂腦子里想什么東西。
這么不聽話的玩具啊,作為主人當(dāng)然要給玩具一些懲罰。
“啪”的一聲在廚房里響起。
江修齊的手掌拍向了裸露在空氣外面的大屁股,手掌與肉碰撞的聲音一下就蓋住了鍋里嘶啦嘶啦的油炸聲。
被屁股上突然傳來的疼痛一刺激,張凱樂不禁向前走了幾步,剛好就被前面鍋里濺起的油滴一燙,又倒回了江修齊的懷里。
張凱樂還維持著之前的姿勢,但這個他身后的人手腳可沒有之前這么老實。
因為兩人相差無幾的身高,江修齊的下巴可以放在張凱樂的肩頭上,視線微微下移就能看見被圍裙遮掩住的乳頭,那顆藏在圍裙里深色乳頭在誘惑著江修齊。
鍋里的雞蛋終于煎好了。
張凱樂第一反應(yīng)就是直接關(guān)火,失去了熱源的油鍋冷靜了不少,也不再向外蹦油滴了。
有了面前這個現(xiàn)成的借口,張凱樂的腦子一轉(zhuǎn),伸手按住了江修齊那只都快探進(jìn)圍裙里面的手。
他一邊一點點地扒開江修齊的每一根手指,一邊開口打算忽悠江修齊松手:“那個,蛋煎好了,我去拿個東西來裝?”
“嗯?”
張凱樂耳邊傳來的呼吸聲一下子好像變重了不少,搞得張凱樂直接連動彈都不敢了,只敢呆呆的傻站在灶臺前。
“關(guān)火了的話,不是正好嗎?”
江修齊的手撩起圍裙的左側(cè)邊緣,指尖向更里面的地方摸索著,繞著乳暈的邊緣打著圈。
昨晚長時間地玩弄,導(dǎo)致現(xiàn)在張凱樂的乳暈一摸上去,還能感覺到有些發(fā)燙。
指腹上傳來溫溫?zé)釤岬挠|感,摸起來倒是挺舒服的。
手掌完整地包住張凱樂飽滿的胸部,指縫卡在乳頭上,手指的并起讓乳頭不得不在指縫的邊緣溢出,手掌微微地推搡,被夾住的乳頭變得愈發(fā)腫脹。
一顆乳頭是腫脹了起來,但這顯然還不夠,另一只手掌也如法炮制,十分輕松地把剛剛被遺忘的乳頭也揉硬了。
江修齊十分滿意地看著自己現(xiàn)在所能看見的風(fēng)景。
他的兩只手抽了出來,不再托著張凱樂的奶子,轉(zhuǎn)而向下面的位置漫游,一低頭就能從被硬起的乳頭頂起的圍裙邊緣看到張凱樂的上半身,看到那兩個顫顫巍巍的乳頭被粗糙的圍裙布料摩擦著,這種從身后偷偷觀察的感覺對于江修齊來說也是一種別樣的感覺。
江修齊的內(nèi)褲里頂起的一個小包,貼近了張凱樂有些發(fā)涼的大腿,嚇得張凱樂支在灶臺上的雙手握起拳頭。
因為張凱樂也不知道抱著自己的這個富二代會不會突然獸性大發(fā),就在這里干他。
不過張凱樂只猜對了一半,江修齊確實是獸性大發(fā)了,不過他沒有想張凱樂以為的那樣直接在廚房干他,而是找了一些好輔助工具。
比如,果盤里應(yīng)季的青提。
拇指和食指捏住一個青提,被江修齊慢慢地懟進(jìn)了張凱樂的嘴唇中間,清爽的果汁在張凱樂的嘴中蹦開,浸潤了張凱樂有些發(fā)干的口腔。
江修齊的手指夾著濕滑的舌頭,不讓它溜走,但卻壞心眼地問張凱樂一句:“好吃嗎?”
舌頭被鉗制住,張凱樂沒有辦法開口回答江修齊的問題,只能支支吾吾的發(fā)出嗚咽聲,權(quán)作回答了江修齊的問題。
手指按住了舌頭的根部,就差一點點探進(jìn)了咽喉的位置,不過也壓得張凱樂有些犯惡心。
“好吃?”江修齊說話的語氣都帶上了一絲調(diào)笑,手指也終于從濕熱的口腔中抽離出來,帶出幾條唾液拉成的銀絲。
張凱樂沒有說話,只是回頭看了江修齊一眼,眼睛的余光就剛好瞄到身后人的手心又多出了幾顆青提。
青提上掛著的水珠,貼上了張凱樂的后背,給他帶來了不少的涼意。
江修齊的聲音也很合時宜的響起:“無獎問答,你覺得您能塞幾顆進(jìn)去。”
塞……進(jìn)去,進(jìn)到哪去?
青提隨著指尖的游走,從肩頭滾到了后背再到脊椎,青提果皮上的水珠粘在張凱樂的皮膚上黏糊糊的,給張凱樂的感覺就像是有根舌頭在身上舔舐著。
最終,這個青提停在了張凱樂尾椎骨的位置。
停在如此曖昧的位置,張凱樂一下就反應(yīng)了過來這個富二代想干什么了,整個人嚇一跳,想直接把自己的身子轉(zhuǎn)個方向。
可江修齊的速度更快,干脆利落地壓住了張凱樂的后背,壓得他直起不能,只能老老實實地趴在灶臺上,屁股對準(zhǔn)江修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