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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凱樂盯著江修齊從盒子里抽出一根最細的探針,然后拿著那根探針碰上了自己的性器。
冰冷的金屬貼近張凱樂硬挺的性器,突如其來的涼意激的本來疲軟的性器輕跳了一下。
“你猜猜這個要塞到你哪里去?”
輕觸了一下性器之后,江修齊重新把探針拿了起來,像轉筆一樣,讓探針在他的指尖翻飛。
銀色的探針一圈一圈的轉著,轉到張凱樂的視線有些模糊后,江修齊的動作才停了下來,將探針輕貼身旁人的性器。
“這根玩意不是塞到你的后面去喔?!?
張凱樂看著江修齊揚起的嘴角,覺得自己的后背有些發涼。
探針貼著性器的柱體,從下面一點一點的往上滑,直到滑到了性器的頂端,探針的前頭圍著肉冠的棱打著轉,貼著滾了好幾圈之后,那探針的前頭順著龜頭的上的小溝,停在了馬眼的不遠處。
“這個要插進這里哦?!苯摭R原本撐著床沿的手,撫穩了張凱樂硬挺的性器,探針戳進了馬眼的細口,就著之前張凱樂情動所分泌的液體作潤滑,一點一點地轉進去,“插進你前面的這個尿穴里?!?
張凱樂那張小麥色的臉,本來因為陷入情欲而泛起薄紅,在理解完江修齊的話之后直接變得煞白。
他的雙手被江修齊用鋼制手銬卡住,在這種情況下,他知道江修齊八成不會停下他的動作,但張凱樂還是伸手握住了江修齊拿著探針的那只手。
“喂喂喂,你你在開玩笑吧,怎么可能插的進去?!?
江修齊的手可不像張凱樂一樣被人桎梏著,他一下就揮開張凱樂的手:“我怎么會開玩笑呢。”
然后他的眼睛盯著張凱樂的臉,就著張凱樂驚慌失措的表情,緩慢地推進手上的探針,一點一點通過尿道深入性器里更深的地方。
張凱樂能感覺到自己的尿道被這根插進來的探針一點又一點地撐開,明明疼痛到不行,可自己那根性器卻在這時很好地硬了起來。
“不行的,不行,快抽出來,好痛!”張凱樂此時完全算的上是嘶吼出聲,身體更是不自覺的開始扭動起來,好像這樣就能避開來自性器深處的疼痛。
嘖。
男主的扭動很好的干擾了江修齊繼續推進探針的動作。
江修齊的眸色一深,原本扶住性器的那只手現在改成直接包住性器。
“別亂動,要是等下失手受傷,難受的是你自己?!?
張凱樂聽到江修齊的這一番話,嚇得身形一頓,扭動的動作直接停下。
趁這個時機,江修齊另一只手推進探針的動作加速,原本卡在半路的探針一下推到了盡頭。
痛,一股道不清說不明的疼痛從下體傳上張凱樂的腦子里。
張凱樂看到了探針進入自己尿道的全過程,臉色直接發青,眉頭緊皺,嘴唇更是緊張的抿了起來。
騙人的吧……為什么、為什么我會被這種東西玩弄啊……
視覺和痛感的雙重夾擊搞得張凱樂不由得蜷縮起了自己的腳尖,在床單上留下一道道的折痕。
手里的探針如今只剩下一個尾巴,江修齊拇指和食指捏住探針的尾端,手腕一轉,帶著直抵性器深處的探針轉了一圈。
“好了,你看?!苯摭R笑出了聲,像是發現了什么好玩的東西一樣,招呼張凱樂看,“現在完完全全進去了。”
探針頂著自己性器的里面,張凱樂總覺得的一股尿意涌了上來。
憋尿感引誘著張凱樂想盡情的發泄,奈何沒有一個宣泄的出口。
“來點更刺激的怎么樣?”
剛剛沒有拆下來的跳蛋,這時候又一次的開始通過震動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前端的震感帶動著整個性器的跳動,張凱樂甚至覺得那個探針也在隨著跳蛋的震動,一點一點往性器更深的地方探出。
即將發泄的精液被探針頂著,生生堵了回去。
“抽出來,求你!”久久不得釋放帶來的已經不再是爽意了,而是疼痛了,張凱樂流下眼淚,幾滴眼淚點綴在滿是酡紅的臉上,“請讓我射……”
張凱樂的手扒拉著面前江修齊身上的襯衣,手上的青筋涌起,把襯衣都快揪出一個小角。
“好難受……”
沒有辦法射精的張凱樂,窩在了江修齊的懷里,喘息的頻率和節奏都紊亂的不行。
見張凱樂爽成這樣,江修齊低頭湊近了懷里的人一點,碰了碰張凱樂的前額:“想不想試點更爽的?嗯?”
隨后捉起張凱樂無力的手,先是用指腹劃過他的手背,在指尖溜到了張凱樂的手心慢慢畫著圈圈。
張凱樂側頭看向江修齊,只見他的眼眸中泛起少許笑意,有一瓶潤滑劑倒在了張凱樂的下身。
江修齊的指尖就著滿屁股的潤滑劑,漸漸的拓開張凱樂的后面,連續幾日的操干下,張凱樂身后的那張小嘴已經學會了慢慢吃下江修齊送進去的東西。
手指草草抽插了幾下,雖然沒有開拓的很完全,但也足夠江修齊插進去了。
托起張凱樂無力的大腿,江修齊將自己難耐多時的性器對準了只是張開一條小縫的后穴,慢慢地放下張凱樂的身體,讓自己的性器順著重力嵌進張凱樂的后面。
后穴被插進帶來的痛感加上前頭探針跳蛋的雙重刺激,張凱樂現在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不要!拔出去!拔出去!”
不管是前面還是后面,只要拔出去就行了!
江修齊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抓住張凱樂的腰身就開始抽插了起來。
“真緊啊。”江修齊維持著打樁的速度和力道,還能分出點心思調侃張凱樂,“精液都從縫隙里流出來了,看來你是爽到了啊?!?
張凱樂現在可沒有力氣回江修齊的話,整個人就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任由江修齊操干,嘴里不時喃喃著不行的氣音,合不攏的嘴巴里淌出不少的唾液。
沒有得到張凱樂的回應,江修齊也不惱,分出一只手握著張凱樂性器上探針的尾巴,用力地往外一抽。
一股一股的黃白混合濃精從張凱樂的性器里發射出來,濺落了一地毯上。
后穴劇烈的收緊,江修齊就這這個時機,猛得撞在了張凱樂的前列腺上,也射了出來,不過是射在了張凱樂的里面。
射精之后的賢者時間,江修齊維持著兩人相擁的姿勢,本想再抱久一點,結果一股熱流沾濕了江修齊的大腿。
張凱樂尿了出來。
第二天
張凱樂坐在自己的個人辦公室里面,和外面的員工就差一面被百葉窗阻擋住的玻璃。
看著玻璃外的人忙碌的走來走去,張凱樂才真正的體會到那種所謂當老板的快樂。
木門被人輕叩了幾下,白楠也沒說一聲,就直接推開張凱樂辦公室的大門。
張凱樂看來一眼進來的人,原本打算呵斥的聲音直接哽在了自己的喉間。
走上前來的白楠指尖輕點著賬本上好幾處轉到公司賬面上的款項,開口就是質問張凱樂這幾項款項的來源:“公司很多業務明明還并沒有成立,這幾筆資金到底是哪里來的?”
順著指尖點住的幾處數字,張凱樂的神情有些尷尬,昨晚飽受折磨的性器更是隱隱作痛,總不能說這是他賣屁股換來的吧。
白楠看著張凱樂的沉默不語,一副不想回答自己的模樣,并沒有識趣的停下自己的質問,相反開始連連逼問起來。
“公司預定的很多項目,都需要大量的資金來維持?,F在這些項目大多都運行到了一半,看似都在向上發展,一旦資金斷檔,公司距離破產也就不遠了。”
流暢的說完這一段話后,白楠干脆把手里的那一份文件拍在了桌子上,手腕一施力,桌子上的那一份文件從一端滑到了張凱樂的手上。
“我看每次打錢進來的賬戶都是固定的,如果公司有固定的投資人的話,為什么不讓投資人入股呢?還是公司的內部資源決策有什么問題,讓投資人有所顧忌?”
他現在從江修齊這個富二代手上了薅了將近大概快一千萬了。
但他對于江修齊會不會入股他的公司這件事,還是不太敢肯定。
其實白楠說的所有東西張凱樂也不是不知道。
張凱樂看著白楠的眼睛一時有些語塞。他怎么不知道其實讓江修齊入股自己的公司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那也要江修齊自己愿意入股才行呢。
張凱樂腦子里一想起江修齊的那一張臉,突然有點想上廁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