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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建的公司慢慢地走向了正軌,坐在自己辦公室的張凱樂感慨萬分,犧牲了自己的屁股,換來公司的設備和員工都得到了擴招。
總的來說挺值的,做愛可比求爺爺告奶奶舔投資商皮鞋簡單多了,而且那富二代的技術也不是很差,他也能在中途爽到。
“下一位。”張凱樂放下了手上的簡介,招呼著下一個應聘的人進來。
身穿一件白襯衣和一條貼身西褲的短發女生,推動了那扇木門,拉開正對張凱樂的椅子,坐在椅子上面,沒有一絲緊張。
“你好,我叫白楠。”
原劇情里與張凱樂一起打天下的正宮,劇情里大老婆白楠和張凱樂第一次碰面了。
聽著耳邊傳來的進度條倒退的聲音,江修齊簽快遞單的動作一頓,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把簽好的單子遞給了門口等待的快遞員。
嘖,看來張凱樂的動作挺快的,最近他的速度要加快一點才行。
因為張凱樂刻意的把兩人的關系維持在一個僅限與別墅之內,這種疏遠之下,江修齊也不好故意的拉近兩人的距離。
不過江修齊也不擔心張凱樂這么快就轉進女人懷里,畢竟他對自己的技術還是很有自信的。
男主想自欺欺人,那江修齊就陪他玩玩,剛好他訂的好東西也到齊了。
每天晚上的八點,張凱樂都會準時出現在江修齊別墅的門口。
賣屁股的次數多了,張凱樂對于自己全身赤裸,出現在別墅的各個地方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只不過這一次的和之前的好像有些不同。
他剛進門就被江修齊要求帶上眼罩,眼睛被眼罩罩住,眼前的一片黑暗讓張凱樂久違的有些不安。
手上被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束縛住,雙手之間的間距無法拉開,甚至扯動手部時還能聽到鐵鏈碰撞的聲音。
感覺上像是被一對手銬之類的東西鎖住了一樣。
江修齊拉著張凱樂緊張而有些發汗的手,略顯神秘地讓他跟著自己的步子前行。
兩人沒走幾步,帶路的江修齊突然松開一直握住張凱樂的手,就這樣任由張凱樂的手頓在半空之中。
張凱樂的頭左右搖動了一下,像是在找尋江修齊的方向一樣,不過他現在戴著眼罩,想找也找不到,這一番舉動也不過是徒勞。
江修齊沒有走開很遠,沒一會張凱樂就從身后的左耳旁,聽到了江修齊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呼吸聲越靠越近,張凱樂的腰側被一只手摟住了,雙腿被人撈起,整個人騰空了起來。
公主抱著一個和自己身高體重相近的男人,對于江修齊的身體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挑戰,不過今天的很多東西都被他安排在一樓的客房里。
實際上江修齊抱著張凱樂的時間也沒有很長。
騰空感籠罩著張凱樂,他害怕自己會被這富二代一個抱不穩自己就在地上摔一個狗吃屎。
誰讓這個富二代看起來弱雞樣,身上的肌肉指不定還沒有自己身上的多。
可惜張凱樂心底的抱怨沒能被江修齊聽到,不然江修齊保準給張凱樂安排一個型號更大的驚喜。
張凱樂是直接被人扔到地上去的,屁股直接撞在了地毯上,也虧這地毯夠軟,不然張凱樂肯定吃痛很久。
手心撐在綿密的毛絨上,毛絨撓的張凱樂的掌心有些發癢,他揮手在地上摸索了一番,感受到的都是毛茸茸的觸感,他伸出手指按了按,覺得今天的床有些硬。
“摸什么?”江修齊的聲音突然響起,將還在摸索周圍環境的張凱樂嚇一跳,“換一個地方就不想挨操了?”
張凱樂能感覺到江修齊的手放在自己的頭頂上,摸了幾下自己的頭,就像摸狗一樣的手法揉著自己的頭。
帶著眼罩的緣故,張凱樂看不見江修齊的表情,不過他看不見江修齊的表情也不是一次兩次,對于怎么順江修齊的毛,張凱樂還是自喻有一手的。
張凱樂頂了頂自己的膝蓋,挺起自己的身子,用手反蹭江修齊的手心:“怎么會呢?”
既然這個富二代想他像一只狗一樣,那他就學一只狗一樣討他歡心啰。
反正現在挨一晚操就能到手一百萬,這價錢放在那,讓張凱樂吃屎他都覺得香,更別說只是躺在床上當咸魚,簡單的貢獻一下屁眼。
手掌下的張凱樂低眉順眼的乖巧模樣,可江修齊的眼睛卻盯著的他喚出來的任務面板。
比昨天低了整整百分之四,換算一下已經算得上是一個小劇情的進度了。
江修齊嘆了一口氣:“真可惜,我今天的心情不太好。”
“額?要我安……”安慰兩字還沒有從張凱樂的口中完全說完。
江修齊的聲音接著響起。
“所以,你給我跪好一點。”
無端挨罰的張凱樂跪在臥室的地毯上,他的眼上戴著眼罩,雙腿大張,疲軟的性器就這樣垂著。
“那今天的前菜就是這個吧。”
眼前一片漆黑,張凱樂覺得身邊所有聲音都十分的響,他現在就能聽見電器震動的嗡鳴聲,給他帶來一種不妙的預感。
冰冷的潤滑劑就這樣被江修齊慢慢地倒在了張凱樂的那一根雞巴上,多日以來的身體記憶,讓他的身體都已經記住了承受快感前的步驟。
僅僅是倒上潤滑劑,都能喚醒張凱樂身體的敏感程度,身體不自覺的微微發抖著,開始期待接下來洶涌的快樂。
被潤滑劑冰了好一會的性器,光是江修齊溫熱的手心抵上去,那性器就半勃了起來,斗志昂揚的和江修齊進行友好握手。
用手扶穩張凱樂的性器,今天剛到的粉紅色跳蛋被江修齊綁在性器柱體和肉冠的交界褶皺上。
跟隨著跳蛋的抖動,半勃的性器很快變得整個硬挺了起來,直直向上翹起。
性器上敏感的地方承受著跳蛋的震動,爽感侵蝕著張凱樂的理智,他跪在地上的雙腿都開始發軟了起來,頭更是不由自主地低了下來。
江修齊的指尖放在張凱樂的下巴上,一挑,就讓張凱樂微微低下的頭不得不抬起來:“這樣就不行了?”
跳蛋的震動檔位一下被拉到了最高,被迫抬起頭的張凱樂哼哼唧唧的,黑色的眼罩加上臉上透出的酡紅,能看出張凱樂已經被性器上的那一顆震動的跳蛋推進了情欲與理智的邊緣。
江修齊曲起自己的食指,彈了彈手邊這根從疲軟到硬起的性器。
可他開口調戲張凱樂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張凱樂悶哼的聲音突然加重了不少,喘息聲變大聲了。
張凱樂那根本來就處在發泄邊緣的性器,就因為江修齊這一下輕彈,射了出來。
冰涼的跳蛋才不會因為張凱樂的發泄而掉落,它還好好地貼在了張凱樂那根,剛射完還在散發著熱度的性器上。
冰與火兩種溫度摧殘著張凱樂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搞成徹底崩塌模樣。
“這么爽嗎?射得有些快啊。”
江修齊蹲了下來,摸了摸癱在地毯上的張凱樂,伸手摸了摸張凱樂那明顯還沉浸在射精后余韻的身體,體會著手底下不斷傳來發燙的體溫。
他很好心的關掉了跳蛋的開關,給張凱樂留下一些緩過勁的時間。
既然前菜的就餐完畢,也該上正餐了。
失去視覺的情況下,房間內任意地方發出的聲響,都在張凱樂的耳中變得格外明顯。
張凱樂能聽見房間里的翻找聲響了許久,跟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最終停在了無力的自己面前。
把綁在張凱樂頭上的眼罩拿掉,趁光亮還沒照進張凱樂眼睛的時候,江修齊用自己微涼的手心蓋住了張凱樂的眼睛,讓張凱樂不至于一睜開眼就被燈光刺激到眼睛,睫毛撓的江修齊的手心里癢癢的。
沒有前頭持續不斷的刺激,張凱樂失焦的瞳孔逐漸恢復正常,眼眸里帶上了些許光芒。
“為了讓你少射點,我們找些東西幫你堵住吧。”
張凱樂的眼睛剛聚焦上自己身下的地毯,江修齊的聲音就很恰時地傳進了張凱樂的耳朵里。
他低下頭,看著江修齊在床頭那隨意抽了幾張紙巾,把自己性器上殘留的精液仔仔細細的擦干凈。
今天早上才剛到醫用探針,當晚就加入了江修齊食用清單里,作為正餐使用在了張凱樂這個起點男主的身上。
隨后一個銀色的盒子因為江修齊的刻意展示,里面的東西映入了張凱樂的眼簾。
一條條銀色的金屬細柱碼放在盒子里面。
張凱樂看著盒子里粗細不一的金屬柱子,有些不明白江修齊想干什么。
看著張凱樂流露出來的不解,江修齊非常好心向張凱樂介紹自己手上拿著的東西是什么:“這是一種叫探針的醫療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