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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凱樂被壓在廁所洗手臺上動彈不得,可張凱樂怎么都想不到,喝醉了的江修齊力氣能大得離譜,光是一只手就能輕松地摁住張凱樂。
一只手頂在自己的腰間,這讓張凱樂無法起身,而江修齊的另一只手,則單手解開了張凱樂的皮帶,三兩下就脫下了穿在張凱樂身上的那一條西裝褲。
他用雙腿頂開張凱樂的大腿,被迫岔開壯實的大腿不得不給入侵者騰出一點位置。
“你發什么瘋?這里不是你家!”
張凱樂這時的神情驚慌又帶上幾分絕望,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反抗,但他的身體卻開始發抖。
習慣了任人宰割之后,他的身體能因為江修齊簡單的一些小動作而發顫,怯懦的開始等待疼痛與疼痛帶來的歡愉。
但張凱樂的口中說出的哀求聲,并不能給江修齊造成一點遲疑,他的手上的動作不停,只是略微歪了歪頭,接了一句:“不是我家又怎么樣?我想操你就操你,還要和你商量嗎?”
被壓制在江修齊手底下張凱樂的身體開始變得僵硬,他把自己的嘴巴閉上,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試圖用深呼吸來壓抑內心的彷徨。
沒有西褲的阻攔,張凱樂的屁股被男士內褲壓出了些許勒痕,壯實豐滿臀部優美的弧度并沒有因為一條老氣的內褲遮擋住,反而倒是這個騷屁股借此勾勒出一條色情的曲線。
張凱樂現在穿著的這一條內褲,都不知道被他穿了多久,內褲的布料都有松松垮垮,不過這也方便了江修齊的動作。
指尖一勾,江修齊撩開內褲的邊緣,拉扯的布料將張凱樂勒出一點點臀肉,看得江修齊血脈沸騰。
他用拇指圍著內褲里面的穴口打轉,將穴口撥開出一條縫又松手。
站在張凱樂身后的江修齊用暴漲的雞巴抵住身前張凱樂那個彈性十足的臀部,腰桿不受控制地輕蹭大腿的內側。
沒有任何征兆,江修齊一下就往張凱樂的后穴里捅了一根手指。
沒有任何的潤滑,就直接是干捅。
痛感刺激著張凱樂的眼睛一下睜大了不少,他伸手想去阻止江修齊那近乎野蠻的開拓,可卻被江修齊的另一只手制止。
然后,張凱樂的手背因為江修齊的往上推拉,撞上了冰冷的鏡面上。
江修齊也沒有說什么,只是松開了攥著身下人手腕的手,改為扯著張凱樂的頭發,幫張凱樂從鏡子上看見那一張充斥著情欲的臉:“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人,是吧,張總?”
說完,江修齊就像一個發情的野獸一樣,不管不顧的就要往后穴更深處摸索,也不管這個腸道究竟有多干澀,一味的發力向里鉆。
忍耐著身后在自己體內搔刮后穴的手指,張凱樂的臉漲得通紅,眉頭更是不經意間蹙了起來。
那種做法本應該使張凱樂體會到疼痛,但他卻偏偏因為這些疼痛而勃起了,將自己的那一條男士內褲頂出了一個濕潤的水斑。
他口中拒絕的語句也變得急切又短促:“靠!好痛,快拔出去……”
江修齊的視線從自己還在盡力開拓的手指移開,看向了張凱樂的那一張臉,看著那一張陽剛的臉僅是因為兩根手指的插進去就變得淫蕩得不行。
什么男子氣概,現在張凱樂的身體只剩下裝都裝不下的騷浪媚態。
“我說能進去就是能進去。”
鏡子同樣也倒映出了江修齊的身影,天花板上打下來的燈光在江修齊的眼下留下了一排排的影子,張凱樂看不清這頭野獸的表情。
張凱樂的身體在發抖,他緊繃的大腿肌肉也逐漸變得松軟,甚至連在后穴里抽插的手指也能流暢的活動起來。
“真軟,你自己是不是私底下也有做?”江修齊的聲音此時也變得有些沙啞,他粗糙的指肚盡情地摩擦著緩慢蠕動的穴道,不時曲起的手指指尖則輕刮前列腺那一塊軟肉,“既然軟成這個樣子,那也不需要再擴張了吧。”
剛剛還在后穴里開拓的手指被江修齊一下抽了出來,看著手指上沾染的濕潤水痕,這時的江修齊很好心地沒有出聲嘲諷張凱樂。
他把自己的身子往前壓,那根雞巴則一點一點地塞進剛拓開好的后穴了,緊接著江修齊當著張凱樂的面,用手指上的水跡在鏡子上寫上了騷貨兩字。
張凱樂的那一張臉剛好對準著江修齊剛寫上去的那兩個字的位置,望著鏡子里的自己,張凱樂感覺那兩個字不是寫在鏡子上而是寫在自己的臉上。
張凱樂還沒來得及抬手擦掉鏡子里的水痕,門外響起不斷的腳步聲,直接把張凱樂嚇個半死。
這是在一個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的空間,而現在他就在這樣的一個空間里被人扒下褲子插屁眼。
意識到這一點的張凱樂開始劇烈地掙扎。
江修齊有些詫異地看著身下突然開始劇烈掙扎的張凱樂,但很快,他又揚起了自己的嘴角,湊上前去舔張凱樂的后頸。
夾得緊又不是缺點不是嗎?
“是不是只要有人你爽得不行啊?”江修齊刻意壓低著自己的聲音,嘴巴和耳朵的過于湊近的距離,不僅是耳朵受到撩撥,更是把呼出的熱氣送進耳膜的深處,“難道說如果有人進來,看見你這副騷樣,你就會更加興奮嗎?”
江修齊故意地提起張凱樂的一條腿,將這條腿放上洗手臺,這個動作更是讓張凱樂連雙腳著地都做不出來,只能滑稽地腳尖點著地面。
“才才不是……”張凱樂扭得更起勁了,他需要著地的安全感,他更想離開這個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的地方。
可張凱樂不論是流露出來扭捏的哭腔,還是臉上布滿的媚紅,也只是幫江修齊堅定在這里操死他的打算。
江修齊的手抄起張凱樂的腰,就算隔著一件西裝襯衫和工裝背心也不能擋住兩個劇烈跳動的心互相傳遞信號。
那一條沒有脫下的內褲邊緣壓在江修齊抽出又推進的性器上,后穴溢出的淫水早就把內褲的那一層布料滲濕,埋進后穴里的龜頭抵著張凱樂的前列腺就不停地刮擦著。
性器在自己的后面抽插,帶動著張凱樂的腰也開始同樣前后搖擺,原先冰涼的臺面早就被張凱樂的體溫捂熱。
張凱樂的性器隔著內褲在洗手臺的臺面開始擠擦,內褲的布料刺激著性器最敏感的前端,身前身后同時地進攻,弄得張凱樂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動。
“會……被人看見的……出來……”張凱樂好不容易擠出點力氣說完整句話,可插進自己體內的野獸卻沒有任何的表示。
江修齊反倒突然松開自己抄著張凱樂腰的手,本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平衡的張凱樂,在重力的因素下,屁股一下就撞上了江修齊的胯,頓時噗嗤一聲,剛剛抽出穴口的性器,也跟著再次全根捅入。
一下子的捅進深處,爽得張凱樂揚起了自己的頭,他感覺自己好像快被捅穿了,口中更是不斷泄出無意義的氣音。
江修齊的胯下開始新的一輪猛烈操干,連一秒的停頓都不分給張凱樂。
每次沖撞所帶來的快感,作為承受方的張凱樂能感覺自己的力氣被一點點的撞散,性器每一寸的抽離都能將張凱樂的意識帶出身體。
張凱樂依稀記著剛剛聽到的腳步聲,膽戰心驚地抬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和攬著自己腰部打樁的江修齊。
他一邊拒絕一邊扭得更起勁了,半張的嘴唇里再次泄出來的聲音,能明顯的聽出原本中的媚意消退了不少,只有嘴角旁不斷向下滴落的唾液,暴露出這具身體究竟有多沉溺于單純性交帶來的快感。
說實在的,江修齊被張凱樂這一直再掙扎整的有些煩躁,不管是不是會有人進來,身下插著自己的雞巴卻還能分神,這一點就足夠讓人不爽了。
“雖然說這個廁所的走廊很少有人會經過。”把懷里的張凱樂往洗手臺上拱了拱,江修齊抽出一點自己的大屌,把趴倒在洗手臺上的張凱樂換了一個方向。
性器在后穴的拉扯一時之間奪走了張凱樂所有的感官,眼前的一片空白讓張凱樂的喉間喊出了聲。
但江修齊的反應很快,他空出一只手來捂住了張凱樂還在粗喘的嘴。
“但是你的聲音再大一點的話,說不定會有人進來呢。”
換個一個方向,得以讓兩人可以對視。
面前的江修齊是那么地有侵略性,后穴里不斷活動的性器一下一下地碾過腸道的內壁,張凱樂現在連一句完整的話都不一定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