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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凱樂這一個膽小鬼把頭撇過一邊,他不再和江修齊對視。原先支撐住自己上半身的手,也被他勻出一只用來捂住自己的嘴巴。
江修齊說的沒錯,這里是酒店的公廁,他對于接下來是不是有人會進來這一點根本無從得知,他只能寄希望于自己足夠幸運,能等到江修齊完事時都沒有人會進來。
看著身下張凱樂把頭側過一邊的小動作,江修齊并沒有說什么,只是下身干弄的動作幅度加大了一點。
兩個人在性愛方面相處了這么久,對于張凱樂的一些逃避小動作,江修齊又不是不知道。
但是知道這些小動作又不代表江修齊就一定要迎合張凱樂。
江修齊覺得自己對張凱樂身體有些過于上頭了,他用手的虎口卡住張凱樂的脖子,強迫張凱樂把頭轉回來。
“看著我張凱樂。”因為強迫而轉過頭來的張凱樂還沒能看清江修齊的臉,就被人拉開自己捂住自己嘴巴的手。
他們又親在了一起。
江修齊這個醉鬼毫無理智,用自己的舌尖撩撥開張凱樂的唇齒,口中殘留醇酒的酒氣因此舌頭的翻涌而送進張凱樂的口中,像是想把張凱樂也給灌醉一樣。
可張凱樂選擇咬破江修齊的嘴唇,嘴唇上傳來的痛感,搞得江修齊只能離開張凱樂厚實的唇瓣。
他低眸往下一看,就能看見張凱樂那副計謀得逞之后的小得意,江修齊也沒生氣,只是抬起自己的手,用指尖擦過自己有些破損的嘴角。
指尖上的那抹血液的紅色分外惹眼。
江修齊看了看指尖又分出一點一點余光給張凱樂,眼底的不屑直接溢出來,他連隱藏都懶得去隱藏。
“你可真的連自己的立場都分不清呢?”指尖上殘留的紅色被江修齊抹回張凱樂的嘴唇上。
張凱樂的腰被江修齊攬著往上一提,然后那手上的力度一松,重力讓張凱樂的后面吞的更深。
性器直挺挺地壓在張凱樂的前列腺上,較于之前的沖刺剮蹭,這一下是實打實的頂住這一塊軟肉,劇烈的刺激如同壓死張凱樂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將張凱樂送上了高潮。
就算張凱樂現在的心底無論多恨這個隨時隨地都在發情的野獸,但他確實在剛剛的性交中,享受到了快感。
在隨時都有可能被人進來的酒店廁所,被人按在廁所的洗手臺上操。
廁所里暖黃的燈光,耳邊不時響起門外人群走過的皮鞋聲,這些東西無一不是在刺激張凱樂脆弱的神經。
張凱樂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見識過足夠多的大風大浪,可在這個變態的富二代面前,他腦子里多出來的記憶一點都沒能幫助到他。
上一輩子平淡到近乎死寂的生活,這時加劇了張凱樂這輩子的無助。
發泄完的江修齊用手抵住張凱樂的膝蓋,一下就把自己的性器,從那張有些外翻的穴口中抽離出來。
張凱樂那兩條結實修長的大腿因為剛剛兩人的性交而撐開在洗手臺的邊緣,張開的雙腿讓潮濕的臀縫大開。
一低眸,江修齊就能看見臀縫中那個穴口還不斷往外溢出一股一股的精液。
江修齊的眸色一深,但他也沒有畜生到再壓著張凱樂再干一輪,他彎下腰抄起地上那條皺巴巴的西褲扔在了張凱樂的赤裸的下身上。
沉浸在賢者時間里的張凱樂,看著天花板上散發著暖黃色光芒的燈管,發紅的眼睛夾雜著幾分水霧,他的意識有些恍惚,燈管的邊緣都變成一圈一圈的光暈。
他的耳邊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是江修齊打開了水龍頭。
“你想結束這段關系,可以。”江修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手臂上的幾道指痕,那些都是后面兩人面對面做的時候,張凱樂紅色覆在白皙的皮膚上確實挺惹眼的,“但是你以后不要參加這種沒有意義的酒席。”
張凱樂以為自己聽錯了江修齊的話,有些吃驚地偏過頭去看江修齊的方向。
他看著江修齊用掌心接了點水,抹在他剛剛被汗水打濕而垂落下來的碎發上,手指的白色穿梭黑色頭發里。
眼前的男人呈現的狀態是那么的慵懶又性感,張凱樂一下就想起了剛剛這個富二代,壓在自己身上時臉上流露出那張溺死在與自己做愛的表情。
張凱樂的喉嚨有些發干。
他絕對是瘋了,他居然覺得江修齊這個混蛋性感。
江修齊對著鏡子,左右轉了幾下自己的頭,估摸著沒有散發散開之后,目光放回了躺在身旁張凱樂的臉上。
“我討厭自己碰過的東西被別人碰,無論是被人碰還是正在被人窺視。”江修齊說話的聲音到很是平靜,他邊說邊把張凱樂的耳朵上的發絲別回耳朵的后面。
張凱樂感覺自己的耳朵被碰到的地方都在發燙。
江修齊把那幾縷發絲別在它應該在的位置后,就移開了自己的手沒有一絲留戀:“今天的是懲罰,所以你要自己收拾好。”
之前隨手放在洗手臺上的棒球服也被江修齊重新穿回身上,掩蓋住手臂上的指痕。
張凱樂凝起了幾分力氣直起自己的身子來,可光是坐起來就浪費了他全部的力氣,他想下去,可他連下去的力氣都沒有。
無助的寵物渴望能得到主人的憐憫,但江修齊對身后快捅穿自己的視線一點都不在意,一步一步的走向廁所的大門。
在江修齊擰開大門的前一刻,他的腳步終于停了下來:“明天我會去你公司,把留在你身上的東西拿回來的,我相信你能給我空出一點時間。”
離開廁所的江修齊,把廁所門口所放著的正在清潔的牌子提起,走兩步路就挪到了隔壁的女廁所門口。
前期的所有準備工作都快做完了,接下來就看是哪個倒霉后宮,敢在他玩完張凱樂沒多久就直接打直球了。
也不知道那樣一副隨便捅捅就能出水的身體還能不能因為女人而硬起來。
江修齊從棒球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煙和一個火機,叼著點燃的香煙,走路的步伐都很是輕快。
他還沒走出廁所多遠呢,7788的提示音又很恰時的傳過來,江修齊臉上的笑容更甚,還哼起了小曲。
還在廁所里收拾殘局的張凱樂心情不太好。
張凱樂也不知道他自己現在應該懷揣著什么感情去面對江修齊,他看著那個男人沒有留念地離開了廁所,又低頭看了看下身一塌的糊涂。
他右手握拳錘了一下洗手臺,頗為狼狽地穿上自己那條皺巴巴的西褲,雙腳重新站在地面上。
要不是他留了一個心眼,用手扶著洗手臺的邊緣,他現在應該直接坐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那個富二代會把他的東西拿回去……
鏡子面前的那個男人的表情很是陰沉。
明明按照那個富二代的說法明天過后兩人就沒有交集,這應該是一件好事才對,可不知道為什么張凱樂笑不出來。
后穴里的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流淌,將褲筒里的大腿打濕,布料黏著大腿的感覺有些難受,但張凱樂卻一點也不著急。
鏡子里的男人久久沒有任何的動作,直到過去了好一會,他才動了起來,他的手指扯住了襯衫面前的布料,然后低頭向衣服的里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