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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外面的寒風呼嘯而過,吹得人臉頰生疼。
一個黑影慢慢從一個帳篷中走出,佝僂著腰,看起來頗有些鬼鬼祟祟的模樣。
邊走邊環繞著四周,有些做賊心虛的看了看白路越所在的那個帳篷。停頓了好幾秒,發現沒有任何動靜,松了口氣,繼續向最邊上那個帳篷走去。
虞環羽的帳篷被他挪遠了,說什么怕幾人離得進了,會打擾休息,可虞初聽了卻氣得有些牙癢癢。
不就是怕被班長發現嗎!他憤憤的想到。
身影從一個帳篷鉆進了另一個帳篷里,里面還亮著昏黃的燈光,映得臥躺在被褥上的人面孔神色不明。
虞初沒由來得打了個冷顫,好像自環羽失憶后,一切都變得陌生起來。
可是,人的性格真的會因為失去一部分記憶而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嗎?
不敢細想,他怕自己會更害怕。
“過來。”虞環羽睜開瞇著得雙眼,他剛才小瞇了會兒,等虞初等得花都快謝了,渾身滾燙的情欲都消弭了不少,要是omega再不來,他就要睡著了。
“過來,給我口交。”虞初被扯得一個踉蹌,剛想罵上幾句,可見男人神色晦澀,滿臉的不耐,硬生生將話吞進了肚子里。
他跌在男人的腿邊,聽到男人的話,還是忍不住說道:“環羽,不要這樣好不好,我,我們以前......”他將話咽了回去,知道自己不配和他提以前的事,要不是為了就自己,環羽也不會出車禍,更不會撞到腦袋失憶。
最后化成了一句話,“我,我不想這樣。”
虞環羽看他低垂著頭,將瑩白脆弱的脖頸露出,柔順的發絲披在肩上,遮掩了他精致的面容。
“不想?”他伸出手細細摩擦著那段頸子,感受著掌心下的細微顫抖,像是在看著一個垂死掙扎的幼獸,盯著手下細膩的皮膚,虞環羽突然感覺掌心有些發燙,他想到了那天自己舔過的筆直小腿,想起了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卻又圣潔的牙印,喉結情不自禁地滾動了下。
“別廢話了,除非你真的想讓你男朋友知道,你是個腳踏兩只船的婊子。”
虞初閉了閉眼,最脆弱的地方被男人掌控著,有些害怕,身子止不住的顫栗,沉默了幾秒,低頭從嘴里擠出一個“哦”,小手覆上那團沉甸甸的軟肉,沒有任何技巧的揉捏著。
虞環羽見他妥協了,緊皺嚇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語氣也變得輕快溫和,邊說邊用一只手解開虞初嚴嚴實實的衣扣。
“就這一次,做完了,讓我舒服了,我以后就不會再找你的麻煩,好不好。”他說出的話詢問,可在虞初耳朵里卻變成了陳述。
解開襯衣的扣子,里面的春色露出,虞初的胸乳微鼓,雖然稱不上大,可出現在一個少年的胸脯上卻格外顯眼,奶尖俏生生的挺立著,他上手握著,白膩軟細的乳肉從指縫溢出,有些吃驚的說道:“你的奶子好鼓呀,莫不是被男人吃大的吧。”
將虞初垂著頭一言不發,狠狠扯了下嫩紅的奶尖:“問你呢!再不說話,我就把你的小奶子扯下來。”
“啊...好痛...是,是的。”虞初嗚咽著痛呼一聲,眼里泛著淚花,鼻頭都泛著粉紅,不情不愿的回答著男人的話。
虞環羽心情好了,壞心思又冒出頭來,修長的手指撥了撥虞初敏感挺翹的奶尖:“那就來肏小婊子的奶子吧。”
粉粉嫩嫩的小奶子看起來就想讓人在上面留下屬于自己的痕跡。
“什么!?”虞初驚呼道。
乳尖又被人扯了下,“我建議你還是小一點音吧,畢竟你也不想被人發現吧。”
虞初趕緊繃緊了嘴巴,去揉搓著手里的陰莖,隨著軟綿綿小手的揉捏,盡管沒有任何技巧可言,但還是帶來了足夠的刺激,男人的陰莖已經完全硬了,直挺挺的戳著手心。
男人勾著他的手將陰莖從布料里撥出,一根粗長的柱身“啪”得彈到白嫩嫩的胸脯上,燙得他一個瑟縮。
“唔...快,快點......”
“還沒開始呢!小婊子。”虞環羽握住那根布滿青筋的肉棒在虞初乳尖上鞭打了下,那根肉棒顏色淺粉,一看就是未經人事或是性事極少,可形狀卻過于可怖粗大,看得虞初心底發涼,要是被這玩意捅上一捅,自己屁股鐵定會流血的。
“你,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小婊子。”最后那三個字說得極輕,好像是從胸腔硬生生擠出般,聲音微弱得虞環羽差點沒聽見。
“為什么?”龜頭碾著一個乳尖逗弄著,敏感的乳頭被弄得挺立起來,紅艷艷得好像枝頭顫抖的紅梅,看得人十分眼熱。
“我,我不是婊子。你能不能不要再這樣叫我了。”微弱如蠅聲,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
“可是,你不就是個小婊子嗎?你男朋友知道他可愛的omega會這樣敞開衣服讓人玩奶子嗎?哦,對了,電話那次的事還沒和你男朋友說呢,那次我還以為你是個賣肉的妓子,沒想到不是,真是有些可惜了。”虞環羽邊笑邊說,手還不忘把玩著被肉棒冷落的另一個小奶子。
簡單的話語組成了殘忍的利刃。
虞環羽的手背被淚水燙了下,揉奶子的動作一頓。
“我,我不是,不是婊子。”他沒辦法說沒有,也無法反駁這些話,因為這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虞環羽沒有夸大也沒有杜撰,可做錯的是自己,卻也不是自己。
“你,能不能不要再那樣叫我了,我,我不想你那樣叫我。”虞初的聲音有些哽咽,雖然環羽現在失憶了,可他頂著那張臉對自己說出這樣傷人的話,總會令自己產生一種現實的割裂感,好像原來的環羽也是這樣認為自己的,覺得自己是個不要臉的婊子,隨便一個人就可以玩弄。
“好,不叫了,我不那樣叫你了就是了,切!真是嬌氣,不就說你幾句嘛,怎么就哭了。”虞環羽隨手拿了張旁邊的紙巾,給虞初擦了擦淚。
“既然你不讓我那樣叫你,那我就叫你初初吧。”虞環羽耳根微紅,見虞初還在垂頭抹著眼淚,有些別扭的說:“怎么?你不愿意?”
“沒有,我沒有。”虞初吸了吸鼻子。
“好,好,你沒有。”看人不哭了,虞環羽也懶得廢話了,自己的雞巴都快要炸了,到現在還沒嘗個肉腥,真是有些對不住自己剛剛那么辛苦的等待了。
他將虞初整個人推倒在被褥上,仰面對著自己,他兩腿跪在虞初的腰兩邊,肉棒從白嫩的乳房中間穿過,用手將白膩膩的胸乳堆在一起夾著自己的肉棒。
這樣的感覺太過舒爽,緞子似的肌膚緊貼著青筋暴起的肉棒,來回摩擦生熱,抽插間紅艷的乳頭被懟得東倒西歪的,虞環羽呼出一口氣,感受著快感的攀登,挺著腰在乳間進進出出。
黏膩的腺液從龜頭冒出,染得整個胸脯都是亮晶晶的水漬。
虞初眼角的淚還沒擦干,呆呆的看著粗長的陰莖在自己面前進進出出,小奶子被肉棒上面突起的青筋磨得有些痛,可微痛里面卻還摻雜著絲絲酥麻,莫名的癢意從乳尖升起,紅腫挺翹的乳頭被龜頭來回頂撞。
“唔......慢,慢點。”虞初難耐的喘著氣,好像被肏得不是奶子,而是自己的后穴。
這次虞環羽忍住沒有散發出信息素,怕出現上次那種情況,可這個omega卻明顯不怎么會收斂信息素,滿帳篷都是甜甜的桃子酒味,聞久了,好像自己真得喝了桃子酒般,腦子暈暈乎乎的。
“你被標記了嗎?”虞環羽說出潛藏在心底的疑問,畢竟虞初當時的模樣也不像是在發情。
虞初沒有回答,這件事連白路越都不知道,自己憑什么告訴失憶后變得十分陌生的虞環羽呢。
粉嫩的嘴唇被龜頭擦過,險些分開唇瓣。
“嘶......”那一瞬間的快感從尾椎骨升起,直達大腦,虞環羽倒吸一口氣,胸腔滿是甜膩的桃子酒味。
他也沒心思去管虞初為什么沒有回答,瞇了瞇眼,盯著虞初淡粉色的唇瓣,還有微張時露出的艷紅小舌。
大腦被情欲沖垮,行為逐漸被野獸般的本能支配,連呼出的氣都攜帶著淡淡的桃子酒味。
“張嘴。”嘶啞低沉的聲音在虞初頭頂響起。
“啊?嗚嗚......唔......啊......”虞初眨了眨眼,還沒緩過神來,就被男人掐住頰骨,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