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汽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貝齒刮蹭到了肉棒上的青筋,癢痛的同時還帶了微妙的刺激,只一個龜頭進去,壓在舌面上,被四周柔軟的口腔裹挾著,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虞環羽沒有過于心急,反而開始淺淺的抽插,末端露在空氣中的柱身被白膩的乳肉來回蹭著,慢慢的速度加快,幾乎要將半個柱身都塞進小口里。
虞初的眼淚冒了出來,臉蛋憋得通紅,鼻尖被粗硬茂密的陰毛扎得發紅,呼吸間滿是腥膻味,勾得食髓知味的后穴自動蠕動起來,不斷收縮分泌著液體,將薄薄的棉質內褲染得濕透。
肉棒進出間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初初,好舒服?!庇莪h羽喘著氣,看著虞初通紅的小臉,還有眼角半干的淚痕。
腰腹上有層薄薄的肌肉,還是少年的虞環羽沒有陸北野肌肉看起來結實粗大,也沒有白路越看起來挺拔修長。
可他身上卻帶著一股狠勁,汗濕的腰腹左側還有一道長長的陳年舊疤,是小時候當混混在陰溝陋巷里與人搏斗時留下的,他不是一出生就在富裕的家族,他的童年是在最底層最骯臟的貧民窟生活,盡管在虞家被訓練了將近四年,可骨子還是透著一股餓狼般的陰沉之感。
只不過幾年的貴族教育使他學會了偽裝,學會了如何笑臉迎人。盡管失憶了,這些依舊顯露在行為里。
就像看見了虞初的眼淚一樣,心臟還是會猛地抽痛,本能的想要去拂去眼角的淚。
最后那一下,將半根肉棒全部都捅了進去,滾燙的龜頭死死壓著舌面,濃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抽出時與舌尖黏連著銀絲,在昏黃燈光照耀下顯得格外淫靡。
虞初扭頭咳嗽著,還沒來得及吐出精液,就全部吞到了肚子里,只余唇瓣上的點點白濁。
虞環羽從他腰間起來,將他扶靠在肩膀上,任他一顫一顫的咳嗽。
咳嗽夠了,虞初擦了擦嘴角的涎水和精液,抬頭看向虞環羽:“我,我要走了。”
“嗯?這就走了?”虞環羽神情饜足,手臂還環著虞初的腰,靠頭枕在他的頸窩處沉沉吸著香氣。
他還沒玩夠呢,就只做了個口交,哪里夠呀。
“明天我們還要去行動呢?!彼麄內思s定好了明天七點一齊出發,現在都凌晨三點了,要是自己再不回去睡覺,明天就真的起不來了。
“那你睡我這兒吧?!庇莩醣е浘d綿的,晚上睡覺肯定很舒服。
“不要,我要回去。”虞初掙不開環在腰間的手,聲音里都帶了些哭腔:“我不要,我要回去,你說話不算數,嗚嗚...你明明說了,做了就讓我走,你個混蛋!”
“你這......”小婊子被虞環羽吞回了肚子里,他有些慶幸的吐了口氣,要是被這個omega聽見了,恐怕哭得更厲害了。
“你怎么天天哭呀!動不動就哭,你男朋友不會煩嗎?”
“肯定會不耐煩的吧,你說,要是你身邊有個人天天哭鼻子,因為一件小事就掉眼淚,是個人都會厭煩的吧。”虞環羽挑撥離間道。
虞初啞了聲,眼淚往外冒得更厲害了,不一會兒就把虞環羽的衣領打濕,他一抽一抽的說道:“對不起,我是不是讓你心煩了。”
可是他不是因為一件小事才掉眼淚呀,是因為傷心才會流淚的。
虞環羽愣了下,手上的勁松懈了些,被虞初徹底掙開。
“那,那我要走了?!?
懷抱落了空,心里莫名都有些空落落的,虞環羽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人走出帳篷。
一向巧如彈簧的他一時竟啞了聲,對自己心里不知名的酸澀不知該作何解釋。
不就是個omega嘛,明天生個氣一哄就好了,他使勁催眠著自己,強忍住追上去的沖動。
他將燈熄后,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等早上醒來后,還沒到七點,就起床抓魚生火。
看到虞初從帳篷里走出,連忙將手里那串烤的雙面金黃的烤魚遞給他。
卻見虞初直視著前方,從自己身邊走過。
虞環羽愣住了,上前扯住虞初的胳膊,“喂!你不吃嗎?”
“我還要去洗臉?!庇莩跸胍獙⒆约旱氖直蹚乃掷飹昝?,可是無果,虞環羽攥得太用力了,怎么甩都甩不掉。
好沒用哦,自己真的好沒用。
“放手。”他扭頭和虞環羽對視著,聲音里帶著細微的顫抖。
虞環羽看見了他有些泛紅的眼尾,手一松,任由虞初向遠處的溪邊走去。
怎么又哭了呀。
遠處的白路越從帳篷里走出,面無表情的看著兩人,昨晚的景象一遍又一遍在腦海里回放。
三人吃過早飯后,將帳篷收拾了下,各自背上包袱,就往東邊走去。
虞初手里被塞了把槍,他被兩人擠在中間走著,三人一路無言,各自懷揣著各自的心思。
虞初憋著一口氣,不愿和虞環羽說話,卻又不敢面對白路越,怕班長發現端倪,當白路越和自己說話時,更不敢回視他溫柔的眼神,這會讓虞初想起昨夜自己背叛他的事實。
內心被來回撕扯著,矛盾極了。
“初初,喝水嗎?”白路越拿起水杯遞給正在走路的虞初。
“好的,謝謝班長?!庇莩跻惶а劬涂吹桨茁吩降痛沟难垌?,趕緊移開視線,接住水杯。
“我說過了,不用說謝謝的。”白路越揉了揉虞初柔軟的發頂,感受到手下人的僵硬,心里的破壞欲愈發洶涌。
“好的,班長。”虞初結結巴巴的道著謝。不明白自己怎么又忘了這一茬。
可白路越卻在心底不斷糾結,為什么?為什么初初回避自己的視線,為什么?是因為虞環羽嗎?
他想起昨夜凌晨時看到的,昨天晚上他去初初的帳篷看了,沒有人。
可遠處的虞環羽的帳篷卻發出幽暗的光,他看見了兩個交疊在一起的身影映在墨藍色的帳篷上。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白路越看完了全過程,看到最后的兩人相擁時,胸腔的怒火陡然消失,好像是被從頭到腳被潑了一盆冰水,指尖被凍得發僵,是該痛的,可他整個人卻處于超脫的平靜之中。
到底是比不過嗎?
他跌跌絆絆的回到了自己的帳篷里,生怕自己看到兩人互擁著親吻,到時,自己恐怕會忍不住沖上去將虞環羽給殺了。
一個大膽的念頭逐漸在心中閃現,他,要虞環羽去死!
這樣,初初就只能喜歡自己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