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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因！”腿間的劍鞘已經掉落，希斯洛德撲到賽因懷里，他的身體還熱著癢著，嘴唇一張開全是絲絲縷縷的熱氣，一抬頭就攬著男人的脖頸對著唇吻了上去。

“唔……”賽因把他接住，他們二人吻得激烈，口齒間唇舌緊密交纏，兩條紅舌在空中黏在一起，曖昧的親吻聲不斷。

希爾什么時候對他這樣主動過？

賽因抱緊住懷中的青年，也環上對方的脖頸，把這個吻印得更深更熱。

兩個人像久經別離的眷侶，要把對方死死按進自己身體中一樣揉著抱著，密不可分。

連牙齒都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夠著咬著對方的唇舌，吞下來自另一方的口津，氣息徹底交融。

他們糾纏在一起半晌才松開，黏連透亮的銀絲劃了一道，嘴唇親得深紅發腫，互相對視著的眼神中都是同樣的熱與深沉。

微風緩緩從窗外吹來，讓希斯洛德的金發飄擺，明明是寒冷的冬天，二人身處于熾熱的愛意中誰也不覺得冷。

希斯洛德還在癢得難受，目光迷離，小聲叫喘著：“賽因……好癢……”

賽因手忙腳亂地從戒指中取出魔法卷軸，舉到青年面前，雙手一扯就把卷軸撕毀，宣告著他們之間的主仆契約徹底解除。

體內的欲火驟然平息，希斯洛德靠在男人身上還在大口地喘著熱氣，他本就虛弱，為著這股癢意還消耗了大量體力，現在一根手指都要抬不起來了。

賽因卻笑了出來，眼光深邃迷人，他捧著青年的臉，讓自己離得更近一點，呼吸相互纏綿：“契約解除了，希爾。”

認真地注視著青年那雙水潤的眼睛坦明心意：“以前也想過解除這個契約，但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果斷過。”

他感覺他死寂的心臟又要跳起來了，不受他的控制，一鼓一鼓地在胸腔里震動。

輕輕地在被他親腫的嘴唇上啄了一下，退開，那雙還在偽裝中的綠眼珠里是溢滿的深情：“希爾，希爾　，希斯洛德……你也喜歡我是不是？”

“不然五年前殺死我之后你怎么會被那種垃圾制住失去魔法？”

“你在小鎮心灰意冷養老五年，直到我出現才重新恢復過去的生機，又回到過去那個一腦袋主意的希爾。”

“明明沒有必要，卻跟我一起游遍賽林特。”

“而且我那樣對你，你其實也并不抗拒。”

賽因一點一點回憶著過去的時光里二人的相處，從中摳出更多青年也喜歡他的蛛絲馬跡，一邊說著一邊印著青年的嘴唇親吻。

“你是喜歡我的吧？”

青年面上沒有任何拒絕。

“你的心跳好快，”靜謐的空氣中青年的心跳聲清晰可聞，賽因聽著有節奏的聲響望著青年，“你喜歡我。”

英俊的男人唇角勾著笑，自信篤定，看不出往日的一絲陰鷙。

于是希斯洛德也笑了，他的眼里還有一層未曾散去的水霧，眼尾飛著紅暈，那是剛才情欲席卷的后果，看上去美而迷人。

他紅唇微啟，話音輕柔卻語氣堅定：“是，賽因，我喜歡你。”

賽因低下頭，又跟青年交換了一個深吻，唇蹭著唇舌勾著舌。

一吻畢，希斯洛德帶有悔意的聲音斷斷續續：“你……怎么樣？當時我強行解開契約你受到反噬……”

“那沒什么，我也沒受什么傷，只是反噬的瞬間的確給我的沖擊很大。”賽因向他解釋，“不過我的身體情況是受我自己控制的，即使是被割傷如果我想也可以立刻復原。”

青年搖搖頭，那不一樣，能夠很快地恢復和從沒受過傷總是相差很多。

但等他又想說點什么，卻被男人打斷了。

“希爾，”對方呼出一口氣，似乎在組織語言般糾結，“我去克雷特那找你了，看到了你自己破開封印的全程。”

“你現在是不是很虛弱？”見青年帶著點疑惑地點頭，他才鼓起勇氣繼續說下去，“要不要跟我……”

賽因心中為自己打氣，即使他知道了青年對他的喜歡也不敢唐突請求，現在的一切對他來說都像夢一樣美妙。

他喉結滾動，肉眼可見地緊張，嘴唇顫了顫向青年發出邀請：“要不要跟我……簽訂伴侶契約？”

希斯洛德臉上劃過一絲驚訝，還沒等說什么，就又聽到男人生怕拒絕的干澀嗓音：“你是用生命力彌補的魔力，這很危險。”

“生命力不可挽回，失去就是失去，你這樣恐怕不剩多少年，但我希望你可以活得更久。”

“你知道我的壽命是無限長的，跟我簽訂伴侶契約可以共享我的生命。”

“所以，”賽因又滾了滾喉結，鄭重地看著青年，“跟我簽訂伴侶契約吧，希爾。”

可能覺得這聽起來更偏向于威脅或趁火打劫，他又迅速補充：“當然，我不是在拿生命脅迫你，我只是說，如果你愿意……”

賽因看了一眼青年，對方只是微笑著在聽，看不出來青年想法的男人心頭失落：“不愿意也沒關系，是我太唐突了，那就當我沒說過……”

“好。”

這時希斯洛德突然回答他，讓他沒有絲毫心理準備，還低頭沉浸在被無聲拒絕的沮喪中：“沒關系希爾，即使你拒絕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