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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似的，賽因火速抬頭緊盯著青年，眼里的不可置信與狂喜交織，不錯過對方任何一個表情。

“我說，好啊，賽因。”青年嘴邊的笑意更大，整雙眼睛都染上促狹的笑。

“你說真的？”他追問，要再次確認。

“真的。”青年點頭確認。

“跟我簽伴侶契約不后悔？”賽因顫抖著聲音問出來。

“不后悔，”希斯洛德微嘆了口氣，“剛才你第一次問我，我就要答應你了，可惜你不讓我插話。”

“而且，反倒是我才擔心，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因為想活得更久才答應。”

“不，怎么會？世人皆知只有相愛之人才可成功簽訂伴侶契約。”賽因激動地抱緊青年，再一次熱吻上去，大手緊緊扣著對方的后腦。

興奮，他從來沒有這么興奮過，早就不聽話的心臟也真的重新跳動了起來，一下一下。

希斯洛德被吻到快發昏，在推開男人，紅腫的唇上全是水光：“還不快點？”

昏了頭的男人這才放開青年。

簽訂伴侶契約不需要任何媒介，只要雙方之間有著無可保留的愛與信任，且至少一方擁有高等水平的魔力，否則不會成功。

他們凝望著彼此，一片深粉色的光芒以二人為中心爆開，向房間四散，希斯洛德在這之中體會到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好像他的一切都與另一人相連。

溫暖的生命力也從男人的身體中向他灌來，仿佛泡在溫泉里舒適，修復了他的虛弱，讓他體力也恢復，充沛到不行。

粉光久久才散去，二人的身上則同時出現了一個紋印。代表伴侶契約的紋印，有著奇特的深粉，正式名稱是伴侶印痕，每對都獨一無二。

賽因的在左手背上，叫人一看就知道被印了章，是個有伴侶的男人。

但青年的卻印在了左鎖骨下，往日穿上衣服就會被遮擋。

印痕出現的位置由伴侶決定，同樣復雜的花紋在二人的皮膚上蜿蜒。

賽因向著青年鎖骨下的伴侶印痕吻去，用舌尖舔弄，細細描摹。

“真好，希爾，真好。”

他一邊吻一邊說，把伴侶印痕周圍的皮肉吻得泛紅。

“你是我的了，希爾。”

一片緋紅的皮膚上綻放著深粉的花紋，漂亮又曖昧。

希斯洛德撫摸男人后腦的發絲讓對方吻著，自己也拉過男人的左手放在眼前細看。

“你也是我的。”

青年回答他。

“真不敢相信，簡直像做夢一樣。”賽因終于放開希斯洛德的鎖骨，又著迷地吻向青年的面龐，從額角吻到眼皮，再到鼻尖臉頰。

“你知道嗎，直到看到你之前我還不敢確定。”男人嘴唇輕柔地印上白皙微紅的臉，吻到下巴，最后再次吻上正中的紅唇。

“我看見你，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對我并不是毫無感覺，你對我更不是單純的利用。”

“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喜歡我。”賽因又吻向青年的雙眼，撲簌的睫毛忽閃著掃過他的嘴唇，又被他的舌尖舔著掃過。

希斯洛德一直環抱著男人的頭，閉著眼睛又對方舔吻，他輕輕地笑出來：“可惜我也才意識到。”

他們二人胸膛貼著胸膛，希斯洛德感到一陣不尋常的震動，那是他從前從未感覺到的，來自男人左胸腔的震動。

“賽因，”他把手按上去感受，“你恢復心跳了？”

“亡靈可以控制自己的生命氣息，”賽因一邊黏糊糊地吻著他一邊解釋，“之前我不允許我的心臟跳動，是因為我想記住你帶給我的死亡。”

“我想提醒自己，不要繼續對你沉溺下去。”男人這樣說著，又忍不住笑了，“但我怎么可能忍得住？你就在我身邊——”

希斯洛德解開男人的衣服，露出里面的肌理，曾經被一劍貫穿的左胸平滑一片，這是他早就注意到的。

他也閉上眼睛輕吻上去，男人的皮膚很硬實，底下全是緊密的肌肉，用雙唇摩挲有種微微的酥麻。

“那個時候我的魔力被封印，我明明有能力避免這種后果，所以過后我認為那是我做過的最愚蠢的事情之一。”

“但是現在我明白了，不是我那時候犯了蠢才昏了頭，而是在那之前我就已經愛上你。”

“我也早就愛上你了，賽因。”

希斯洛德重新閉上眼，貼上男人的嘴唇，再一次交換親吻。

再一次，一次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