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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最近在忙什么呢?怎么都不更博啊?】
【想你了寶貝,你是不是把登錄密碼忘記了,什么時候才能找回來呢?】
【今天沒等到夏夏出現,沒關系,明天繼續等待!】
【哥哥,今天也很想你!等你回來的時候,一定要補上這些日子以來欠我們的自拍哦!】
【崽崽怎么這么久都不發微博啊?快出來營業吧!麻麻真得很想你。】
【8月10日,今天被包工頭罵了,說我拌的水泥太稀了,工頭把我的鐵鍬錘爛了,問我水是不是不要錢,我不敢反駁,他不知道的是,我沒有多放水,只是拌水泥時偷偷的想你,淚水掉進了水泥里。】
【那個,許夏同學,可以出來發個微博敷衍一下你這群傷心欲絕的粉絲嗎?】
【老公!你去哪里了?該出來拍戲啦!想看你演懸疑劇,真得超帥!】
【我的漂亮老婆,乖乖老婆,夏天這么長,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對吧?】
許夏工作室微博的評論區則是另一種畫風:
【小室你死哪兒去了?你老板不更博你也不更博嗎?混賬東西!】
【采訪一下工作室,許夏什么時候出來營業?許夏什么時候進組?工作室還有人嗎?】
【快兩個月了,你們都不用上班的嗎?難道你們集體跑去休年假了?】
【每日一問,能讓我老公出來營個業不?】
【想問下許夏什么時候才能出來工作,你們能不能給點兒力?】
【什么時候動一動啊?好歹也反下黑吧。】
【您好!還在嗎?你老板的新劇什么時候才能播出啊?能動動么?能宣傳一下嗎?】
【請保護好許夏,謝謝!】
【你們什么時候開工?垃圾工作室!一群廢物!】
【喂!別裝死了,該起來干活了!】
談笑挺擔心許夏的,但他又想著有程洵陪著,許夏應該不會有什么事。而且他現在已經和虞山在一起了,也不好太過明目張膽的繼續關注前任的動態。虞山雖然也從來不查他的手機,并且允許他保留著許夏的聯系方式,但他也不敢做得太過分,一直沒敢下載手機版的微博,只是時不時地登錄網頁版,偷偷摸摸地看一眼許夏的微博和許夏工作室的微博。
時間果然是最好的療傷藥。他早就已經走出了失戀的陰影,如今想起許夏,不再傷心難過了,只是覺得惋惜和遺憾。
可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時光無法倒流,破鏡也難以重圓。現在戴在他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是虞山買給他的——他在名義與事實上,都已經是正兒八經的虞太太了。雖然虞家并不承認他們的關系,但虞父也并未阻攔他們,可能是覺得他們長久不了,過段時間就會分手的吧。
談笑才知道虞山的母親在虞山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病逝了,虞父忙著做生意幾乎不著家,虞山從小是被保姆給帶大的。他隱約覺得虞山有一點兒戀母情結,比如特別愛趴在他的胸口,嘴里含著他的奶頭,嬰兒似的吮吸舔舐,如今總算是明白這中間的緣由了。
談笑沒覺得自己健身和做形體訓練有什么效果,但八月下旬他應邀去看沈柯祎的演唱會時,在后臺見到沈柯祎,對方驚訝地夸他變化很大,說他氣色也很好,他聽了心里自然是很高興的,心想看來那些東西還是有用的,他最應該感謝的人是虞山,這段時間以來,若沒有虞山的鼓勵和陪伴,他想自己肯定早就半途而廢了。
虞山本來是要陪談笑一起來看演唱會的,但臨時有事脫不開身,于是談笑就自己一個人來了。
沈柯祎的演唱會的門票可謂是千金難得,據說黃牛已經把票價炒到了一萬塊錢,談笑在門口碰到了一個小姑娘,她是沈柯祎的粉絲,好不容易才從家鄉來到這里,卻因為黃牛突然反悔將原本說好要賣給她的門票又以高價賣給了別人,導致她無法進場聽演唱會,從而錯失了與偶像近距離見面的機會。小姑娘蹲在臺階上哭得很傷心,談笑走過去問清了原因,遂慷慨地將虞山的那張門票送給了對方。小姑娘對他十分感激,給他錢他堅決不肯要,便說要請他吃飯,也被他婉言謝絕了。
沈柯祎派人贈送給他們的是兩張嘉賓席的票,談笑生平第一次看演唱會,沒想到會離舞臺這么近,周圍的人都在舉著手機拍照或錄像,他也想拍張照片紀念一下,可又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沈柯祎在臺上又唱又跳的,談笑坐在底下看著舞臺中央閃閃發光的青年,忽然有些明白那群追星女孩們的心思了。誰不想站在萬人中央被更多的人看到呢?誰不想擁有一個璀璨奪目的精彩人生呢?
她們追的不止是明星,也是自己心中那道象征著希望與美好的光。
沈柯祎忙得很,但還是讓助理將談笑帶去后臺,抽空跟他見了一面,說了幾句話。談笑還以為沈柯祎找自己有什么要緊事,可沈柯祎搖了搖頭,對他說道:“沒什么事。就是好久沒見老師了,怪想念的,老師最近可好?我心里一直惦念著老師,難得能跟老師見上一面,我真得感到很開心……”
“我、我挺好的。”他思忖著答道,忽然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
注釋:
貴賓席和指定席一般都是不出售的,而且位置的視覺都是最好的,一般都是靠舞臺最近的。貴賓席:一般是主辦方或者明星本人為嘉賓留的座位;指定席:一般是為媒體或者團體留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