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純虐身)
我知道我終是要去的,盡管非我所愿。
哥哥走了,離開這個暗無天日的家。在大街小巷也好,燈紅酒綠也好,總之就不回來了。我拉住他的衣袖問能不能帶上我,他無情甩開我的手走了。
他說,“你不像我,你沒必要走,你這個乖孩子?!?
留給我的只有輕蔑的眼神。
父母天天在吵架,打架,家具亂飛。
我上高中,臨走前問他們拿生活費,他們在唾沫橫飛的爭論,如我是一旁的雜物。
“嘩啦!”一個木盒扔過來,我的頭頂落下一片紅色,我捂著額頭血液從指尖中溢出,他們依舊爭論不休。
我一言不發的離開。
熟練的隨便包扎下,然后搭車回校。
找了份兼職,利用課余時間賺生活費,兼職太晚,學校關門,一個親戚在這邊有間廢棄倉庫給我暫住。
“給你打的飯,別再吃青菜了?!睘閿挡欢嗟?,一直照顧我的好友阿洛燦爛笑著,給我遞來豐盛的食物,趕走我一天的陰霾。
“謝謝。”
在灰暗的視線中,總是有一絲色彩,溫度能通過指尖傳入心底。
回去的路上,阿洛突然悄悄握住我的手,心臟跳慢一拍間聽見他在我耳邊細語,“明,我喜歡你。”
一切的開始總是猝不及防,卻由不得我去考慮。
無關性別。
他對我很好,很溫柔,小心翼翼的拉我的手。卻會在一個美麗的女生面前出格的吻我,擁抱,引來她們的尖叫,余光總是飄向她。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扭頭抗拒,他卻惱怒。
最終在一天他坦白了。
“對不起,跟你在一起是因為唐月是腐女,我想讓她開心?!?
阿洛不敢看我,眼里曾經照耀我的陽光也成了夜晚的殘月。
“跟我成為朋友也是為此嗎?”我低低的問,聲音柔和。
“是…”
我沒有再說話,也沒有憤怒,我只是失望。
一切的結束是這么理所當然,又是這么平靜無波,我知道這樣美好的事情,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人生的一切,種種過往,都讓我迷茫。
他一聲聲喊我,我沒有回頭。
我和他分手了,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甩那一個,路上一直遭人指指點點。
唐月好像覺得我很可憐,經常來慰問我,喊著什么小受。
她對我的親密引起眾怒。
那日放學,我趕著去做兼職,卻被學校一群小混混攔下。
“聽說唐月對你青睞有加,不過就是個窮小子,憑什么?”為首的少年,是學校老大李飛,招呼一群人上來就拳打腳踢。
我只能勉強護住頭部。
肢體撞擊傳來咬牙切齒的悶痛。
停下時我趴在地上不能動。衣服凌亂露出一截雪白腰身。
李飛眼里突然起了欲火,拽起我的衣領拖向雜物室,“沒想到你這小子腰又白又細,怪不得蕭洛之前會跟你好了?!?
反抗是下意識的舉動。
衣服被撕開,手粗暴的摸上來,強迫分開雙腿,我死死睜大眼睛,然后什么粗大火熱的東西刺穿入體內。
身體第一次經受被人撕裂的感覺。
好像靈魂也要被撕開兩瓣。
結束后我兩腿不能合攏,狼狽癱著。
“老大,這小子看著很美味的樣子,讓我們也嘗嘗吧!”小弟們看著我身下的狼藉淫笑。
于是在那一天黃昏籠罩的沉默嘶喊下,身體被一群人翻來覆去擺弄,像玩具被不同人的刺穿。
“敢說出去就讓你在這個學校待不下去!”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又是什么時候結束。
直到他們丟下我很久,我才有力氣起身。
想著兼職是去不成了,老板或許會辭退我。
夜晚路過漓江飯店,那里轉入一條小梧桐,左拐走十分鐘,再拐一個轉角,直行20分鐘,右拐500米就到家了。
趁著夜色沒人注意到我身上的狼狽,扶著墻一瘸一拐的走著,就要轉入梧桐時突然一個聲音叫住我,“夜明!”
回頭,是那曾經唯一的好友,阿洛。
他像是看呆了,眸子依舊在月色下熠熠生輝,“你,你受傷了?”他要過來扶我,我躲了一下。
“你傷哪兒了?”他聲音輕柔的繼續問,想查看我的傷口,卻越看臉色越凝重,我垂下頭,他似是察覺到什么,臉色刷的發白了。
“你,你……”他的聲音有些發抖。
“阿洛,在那干嘛呢?走了!”似乎是他的家人在喊,他回應著什么。
我扭頭不顧身下的撕痛離開,沒入深巷之中。
回到家我一遍遍的洗澡,第二天發起了高燒,吃了藥躺著,等清醒過來時看到老板辭退我的信息。
沒想到這只是開始。
學校老大李飛一次次的找我,在放學,在課間,按在那狹小的雜物室里,暗無天日的折騰。
身下的傷口一直無法愈合,便無法去兼職,我已經把錢花光,在一次李飛的爆行中,他把幾百塊錢扔在摻雜著精液的地面上,餓了兩天胃疼難忍的我還是把錢撿起,當晚買了一碗小米粥,咽下去才發現有淚水滴落粥中。
班級里阿洛默默看著我,欲言又止,眼中有莫名的疑惑。
在一次放學后李飛在我身上發泄完,扔下幾百塊離開。我好不容易有力氣合攏雙腿,撿起地面的紅鈔,竟然進來一個人。
是阿洛。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我,鄙夷,厭惡,好像看什么骯臟的生物。
我極力合攏雙腿擋住滲血的身下。
“沒想到你竟然在干這個,就是為了幾百塊錢!”他對我怒吼。
我動了動唇,沒有開口,顫抖拉下衣服蓋住曖昧的傷痕。
他對我罵了什么我聽不清楚,只是那一天好像被蒙在了黑暗的迷霧里,一切都忽明忽暗。
之后再班級與阿洛碰面,他的眼中也只有厭惡鄙夷。
我再也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
這世界的人的眼睛,我都不敢再看。
我努力讀書,學習,忽略一切流言蜚語。妄想以后有成,離開這個荒蕪之地。
李飛依舊閑暇時間玩弄我,有時還帶著一群人過來,那會叫我害怕,意味著我有兩三天不能下床,請病假便要落下功課。
身體在這樣蹉跎的時光中日漸消瘦下去,總是咬緊牙關,想著撐過一天是一天,眼里越過他們身后看到美好的未來,就好像再多的傷痛,也無足輕重了。
有一天阿洛攔住我。
“你怎么這么賤呢,張開雙腿就能賺錢了,客人是誰都無所謂吧?”他把我推到小樹林,臉上的表情第一次那么陌生而可怕。
然后跟那群人一樣,撕扯我的衣服,無情進入身體。
他們好像都一樣,沒有什么不同的。
天黑了下來,他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看著躺在地上一時沒力氣起來的我,隨手在我身上扔下幾張鈔票就離開。
我顫抖攥著那幾張鈔票,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跟著越來越黯淡。
從醫院出來。
最近胃越來越差,吃的都吐出來,有時還帶著血絲。
李飛進入我的時候,頂了幾下我就吐了,他嫌臟還一腳踹我胃上,我就疼暈了過去,醒來被扔在雜物室里,青紫的肚皮還露出來,吹了一晚的冷風。
悵然若失捂著胃出去,才發現第二天清晨了,不想落下功課,便去洗手間將身上的痕跡洗去。
上課總是昏昏欲,肢體無力,幾乎趴了一整天,胃里咕嚕咕嚕的叫也不覺餓。
桌上突然放了一瓶牛奶,抬頭是阿洛,他的眼神我看不真切。
“謝謝……”我喃喃道,才覺得嘴唇干澀,喝入腹中。
放學的時候,忍不住掐著胃在路邊的草從中吐了,白色的牛奶混合著鮮紅的液體。
心下一片茫然。
李飛最近也沒怎么找我了,聽說他是找了女朋友。很漂亮,性感。
我終于感覺緩過一段時日,好像一切又回到起點,我也能吃點東西了。
可是好景不長,有一日他女朋友帶頭攔住我,好像是知道了我跟李飛之前的肉體關系,非要李飛教訓我。
李飛為了哄她,先是讓人當著她的面把我打了一頓,又讓他的小弟們在她面前把我剝光衣服羞辱。
后泬插著性愛工具,赤裸的身體被綁成難堪的姿勢,我哭得滿臉的眼淚和鼻涕。
“我只是把他當一個玩具,寶貝你就別在意他了?!崩铒w摟著她親熱,可是女人的妒忌心是可怕的。
“你不是說,道上的大哥需要找一個清秀俊美的少年嗎,你看他合適不?”
“這……”李飛摟住她猶豫,“他畢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把他牽扯進去不太好吧?”
“你是不是不舍得,不忍心了?”女孩聲音立刻尖銳。
“不是不是,寶貝就依你!”
然后我被一群人拉上車,送往一個未知的地方。
雙手被綁在身后扔在一間寬大的屋子,嘴里塞著布團,聽見有人對話。
“這小子真會長,竟然最像黑道老大求而不得的尊貴的歐陽家少爺,這次一定是我們龍堂贏了,其他堂主不可能找到比他更像的人?!苯鸢l青年道。
“是么?我瞧瞧”一個低沉漫不經心的聲音。
我如遭雷擊,這個聲音……我回過頭,竟是我多年未見的哥哥,林天。
那熟悉的眉眼,英俊的面容,卻夾著一絲陌生。
林天顯然也愣住了,嘴角的煙掉了下來。
“怎么樣,很像吧!”
他楞楞的看著我,“要不,咱們換個人吧?”
“什么???咋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這么像的人,之前總被其他堂主壓一頭已經憋屈很久了,如果這次贏了我們就能得到幫主的青睞,得到更多的好處!別犯傻了!”
哥哥臉上的表情復雜,咬緊牙關。
“如果這次我們輸了,C區那塊肥肉就落入豪軍那幫家伙的手里,以后在我們面前更囂張了,老子可受不了這氣!”金發青年怕他有什么想法急切道。
林天考慮了很久,最終還是點頭,“好吧?!?
然后轉身,那刻我感到一絲決絕的意味。
心口頓痛。
哥哥離家多年,想必對他這個一直以來都不喜歡的弟弟,沒有什么感情了。
我對任何人而言,只如那秋風中枯萎的落葉。不值得任何人放在眼里。
哥哥以前對我笑是什么樣子,我也忘了。
“你要是喜歡這種小年輕,兄弟我找十個給你……”金發青年勾肩搭背與他走遠了。
我頭垂下來,閉上眼,不敢再有奢望。
不知道身在何處,不知道哥哥如今是什么地位,只知道等待我的命運怕是兇多吉少了。
有人洗凈我,送到一個房間,有十個跟我一樣不安的少年。
直到一個英俊高大氣勢凜然的男子出現,那銳利深邃的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到我時驚愕,“你,過來。”
我忐忑走近。
“叫什么名字?!?
“林軒?!?
他好像從現實中驚醒,眼中失落,“你再像他,也不是他。”
然后便只有我留下來,做他暖床的工具。
更多時候,他從外面回來,滿臉陰鷙,一身酒氣。
“你憑什么和他們那么親密,憑什么不接受我,這個世上只有我最愛你!你懂不懂!歐陽月!”他瘋了一樣進入我,然后還用各種性虐工具,把我鞭打得渾身是血,后泬塞滿了東西,進到肚子里,頂得吐了一夜,還是傭人早上進來收拾才把我送到李醫生處,把深入腹中猙獰的各種器具拿出。
事后總是有兩三天吃不下東西,一吃就吐。
也有時候把我像狗一樣牽著,讓我極致的卑微的爬動,把對歐陽月愛而不得的瘋狂和郁悶都發泄在我身上。
“今天,你又對別人笑了,笑容那么耀眼,眾人都看癡了,都是你的錯,歐陽月,你為什么這么迷人!”他滿身酒氣在我身上粗暴的馳騁,發泄。還不夠,叫了一群小弟當他的面輪流上來侵占。
“歐陽月你總是高高在上的模樣,如今這滋味如何?哈哈哈哈!我要把你的驕傲踩在腳下!”幫主狀若瘋狂。
輪奸似乎已經不足夠了,他竟然讓他們發泄后在我體內排尿,二十幾個人骯臟的尿水讓我的小腹變形充盈起來,圓滾滾幾欲漲裂,我掙扎著,呻吟卻被嫌吵往胃里踩了幾腳,就哼都哼不出了,任他們擺布。
“老大,尿不盡去了!他肚皮都裝滿了!”一個小弟喊了一聲,得到幫主指示后他們松開我,大量的尿液從后泬中涌出,我顫抖著,看到幫主眼底是無盡的鄙夷,我知道我現在的模樣多丑陋可笑。
“噗嗤!”他抬腳狠狠的踩入我鼓漲的小腹,瞬間噴涌一大股血尿,我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醒來時躺在熟悉的醫療室,手腕扎了針。醫生見我醒了,沒一會兒,又有人進來把我拖出去,后泬撕裂腹中疼痛,雙腿無法行走,他們也不在乎,直接腳不沾地的拖到室外,我恐慌,不知道等待我的又是什么。
見到小型游泳池里布滿了密密麻麻像蛇一樣的東西。
頭皮發麻。
“這是黑市上專門買來調教性奴的欲蛇,但養殖比較麻煩,需要人的體溫…”幫主微笑,在我看來那笑容如此冰冷。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第一次求饒,眼里涌出驚慌的眼淚。
幫主眼神瞬間發狠,“別用跟他那么相像的臉作出那么丟人的神色,他的話一定不會求饒,一定是倔強而高傲的,像一株遺世而獨立的青蓮!不是你這種膽小驚懼的模樣!把他剝光給我丟下去!”
“嘩啦!”濺起無數水花。
還沒感受冰冷的窒息,就感覺密密麻麻滑膩的東西鋪天蓋地朝我爬來。
我在無盡的灰白世界中掙扎,它們往我的后泬中鉆去,強勁而有力,撞入我的腸道進入腹中深處,我因窒息而張開嘴,嗆入的第一口水的同時嘴巴再也不能合上,那些可怕的東西流水般鉆到我嘴里,進入胃中,無孔不入。
冰冷,黏膩,身體像被一層層撕碎。
身被這些可怕的東西填滿,腹部不受控制鼓起來,只求身體在這一刻死去。
眼前徹底黑了下來。
好像過了很久,好像只是一瞬間。
他們正把我從水里拉上來,而原本布滿漆黑生物的泳池現在已經空無一物,全部進入我的腹中,慘白的肚皮高高的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