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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塵在南城四中已經上學一個月了,他早已習慣南城四中的一切,對南城連綿的雨天也無所怨言。
學校的期中考試如期而至,考了三天試之后的衛塵感覺自己被脫了層皮,好巧不巧,考試的三天碰巧趕上了他的易感期。靠著大量的噴霧和阻隔貼與抑制劑,衛塵安然地度過了三天。
“今天晚上吃火鍋,假已請好。”
衛塵看著付幸燃發來的消息,難以置信。帶著徐媛媛給他批的假條,衛塵在眾人羨慕的眼神下離開了學校。
回到自己的小公寓,家里早已經被火鍋的濃香味掩蓋。
“嗷,好香好香。這是要改善伙食嗎?”衛塵放下自己手里的背包,看著鍋里翻轉的肉片,不免食欲大開。
“呀,臭小子,滿腦子就想著吃了嗎?”付華玉從廚房里走出來,手里端著剛洗好的蔬菜。
“年輕的大小伙子要多吃點菜才能長個子。”她把東西穩妥地放在桌子上,夾起了幾片娃娃菜放進鍋里。
火鍋濃郁的香蕩漾在空氣里,鍋里騰起來的煙霧消散在空中。
“老媽,你回來了!”衛塵感到一陣驚喜,忍不住和母親相擁。
“放心吧兒子,一切都解決好了。”盡管母親的語氣很是堅定,衛塵看著剪為短發的付華玉,還是難以忍受心中的酸楚。
他知道付華玉這一個月都經歷了什么。早就搜集好衛東婚內多次出軌的記錄,劃定好財產分割,參加法院的判決,付華玉終于能與渣男分開,再不回燕城。衛塵未成年的撫養權在付華玉手上,與衛塵的父親分離后,付華玉就去omega的專屬醫院洗掉終身標記。
衛塵都知道的,他也能看出付華玉精致的妝容下疲憊的狀態。洗掉終身標記,不僅是對腺體有很大影響,對整個人都身體的副作用也是很大的。付華玉是鐵了心要與衛東分離。
付華玉看出來衛塵心中所想,抬出自己的手忍不住摸了摸衛塵的頭。
“放心吧,都辦好了,咱娘倆的好日子要出頭了。只是這次我要先休息一會兒,還要好好慶祝一番。”
“快先吃飯吧。去叫一下你舅舅。”付華玉看著衛塵,眼里滿是驕傲。
衛塵和他的父親衛東,雖然長的很相似,但是衛塵在性格和品質上與衛東毫無相同之處。
付幸燃在陽臺上抽著煙,眼睛看著黯淡下去的手機屏幕危險地瞇了瞇。
“怎么了燃哥,這么嚴肅的表情。”衛塵打開陽臺的推拉門,走入陽臺的夜色之中。
“沒什么,快去吃飯吧。只是差點虧了些錢。”
衛塵是知道付幸燃炒股炒得瘋狂的,因此也沒怎么往心里去。
付華玉也難得和付幸燃團聚,二人交談的也甚是融入。
“還是去看望母親一下吧,她也很想你。”付幸燃夾了一口章魚小丸子送入嘴中。
“知道,還是要先過一段日子再說,我要先安定下來。”付華玉在南城的北郊還有一處房產,北郊的環境好,適合她休養,所以她打算先去北郊生活。
衛塵和付華玉相隔好久,還有一直以來都對自己很好的小舅,如今難得能在一起吃個飯,衛塵幸福地吃了個大飽。
如今付華玉又回到南城這個她從小長大的故鄉,很多安排都還等著她一步一步落實。只是她現在心有余力不足,還是要先修養一段日子。也是與過去告別了。
火鍋吃到很晚,即使回來得倉促,付華玉還是要先趕回北郊那邊。吃完飯后衛塵不舍地和她們告別,不過好歹在南城,以后和母親也好相見。
至于付幸燃,他整天忙得到處亂飛。
…
衛塵送別了母親與舅舅,獨自在公園里散著心。
看了一下時間點,已經是晚上十點零五分。衛塵坐在公園里經常被小孩兒們搶得火熱的單座秋千上,腦袋里放空一切。
老實說南城作為他母親的故鄉,但是他卻沒有來過這里。衛塵的母親付華玉嫁給衛東著實屬于下嫁。付華玉的家人不同意這門親事,性子剛烈的付華玉直接選擇與衛東私奔到北方。年紀尚輕的付華玉還想著自己將來的日子會多么美好。
誰知道衛東婚內出軌不說,還在暗中轉移自己的財產準備和他的情人跑往國外定居。結婚十八年,一切如同一場戲劇。
好在付華玉也不是軟得任人拿捏。年輕時性子剛烈,可不代表時間能磨平她的性子。她果斷選擇離婚,拿出自己搜集的證據,凍結婚內的所有財產打官司處理,一頓操作直接讓衛東凈身出戶。付華玉把在北方的房子拍賣掉,洗掉自己的標記,帶著衛塵回到南城,回到了她自己的家。
在南城的只有付幸燃,付華玉的母親和父親目前在國外還沒有回來。
衛塵想著這一切的變動,有些困倦地閉上雙眼。
在南城,是他們的一個新的開始。
江逆回到家,扯下自己的校服外套,他纖細而嫩白的脖子坦露在空氣中,大步地走入地下一層的儲物室,熟練地綁好拳套,對著懸掛的沙袋一頓狂打。
儲物室內充滿著血腥氣,充滿著江逆的信息素的味道。
“江逆,太晚了,要注意休息。”江逆的爸爸江佐沂站在門口,對著打拳到筋疲力盡的江逆甚是心疼。
“放心,沒事的,這才哪里到哪里。”江逆甩了甩被汗浸濕的頭發,活動了一下一直緊繃的身體。
“馬上就打完了,老爸你先上去吧。”見江佐沂對他還在進行無聲注視,江逆深知自己再不停就要飽受老爸的嘮叨與心疼,果斷選擇上樓。
江佐沂這才滿意離開。
回到樓上,江逆的父親穆述還在喂江淮奶粉。
“怎么又醒了啊,這才剛睡哪一會兒。”江佐沂看著穆述懷里的幾個月大的小嬰兒,滿臉愛意。
看到了自己的爸爸,江淮高興的咯咯笑了兩聲。
“老二睡了嗎?”江逆練得一身汗,他甩了甩自己發濕的卷發,走到浴室門口,打開燈,接過江父遞過來的睡衣。
“都快十一點了,他早睡了。明天是周日,沒有早自習,盡量多睡一會兒吧。”江父抱過江淮,笑著挑逗她。
孩子銀鈴似的咯笑聲響在客廳里,江逆看著歡笑的妹妹,自己的臉上也揚起微笑。
聽到浴室里嘩嘩的水聲,江父放低嗓音對著穆述說起話。
“江逆畢竟是個omega,即使他的身手可以讓我放心,但是我還是真的擔心他,只靠著打架和無止境地訓練也不能治根。再說,他去年可是把一位同學打進醫院…”江父越說越著急。
“沒事的,親愛的,別著急。你是不知道我當年沒遇見你之前比我們的小江逆癥狀還嚴重,可我遇見你之后不改了很多嗎?或許他這樣,只需要一個真正愛他的人就能解決了。”穆述抱著江佐沂,眼里的寵溺與愛意毫不掩飾地傾瀉而出。
“可你畢竟是個alpha…”
“你可別忘了,江逆可是連一群alpha都能打的過的…”
“嗐,我只是希望他能不那么排斥自己的屬性。”那么從小到大一直堅信自己能分化成alpha,再不濟也是beta的人突然分化成omega,這種打擊他們做父母的怎么會感受不到自己孩子心里的落差。
“可我感覺,江逆這孩子,沒有排斥過自己的屬性呢?”穆述把自己的下巴放在江佐沂的頸窩處摩挲,微微地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慰起自己的配偶。
“哇—”江淮似是感受到什么,突然的哭噎了起來。
“快把你的信息素收回去,看把孩子嚇得。”江佐沂哄著懷里嬌小的人,逐漸釋放自己甜甜的信息素緩釋孩子的不安。
“就因為是血腥氣就能嚇成這樣嘛。”穆爸傷心至極。
“孩子要大一些才會適應的。”
“只有江逆是個例外。”穆爸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家的三個孩子,只有江逆小時候特別粘他。沒想到,孩子大了,信息素遺傳的他的,血腥氣的信息素,少中還少。而且還是個O。
江逆在浴室里,絲毫不知道外面的談話。他只知道自己的身體燥熱得不行,即使在發情期靠著打架排遣自己心中的積悶和消耗體力與精力來緩解自己身體的不適,他的身體在自己安靜下來時還是會天性地需要alpha的撫慰。
他討厭這樣,討厭自己不受控制的身體,更討厭藥物的束縛。最討厭的是服用藥物之后短暫的冷靜之下又開啟新的難耐。
他厭惡又無奈地閉上眼。花灑噴出的水順著他的身體一滴一滴地往下流,浴室里面水聲不斷,浴室外的走廊上燈光黯淡。江爸穆父都早已離開回到臥室休息。
江逆把自己的手探進自己花穴里面,就這花灑淋下的水,好好地清理起甬道里的粘膩與里面還在涌出的水漬。溫熱的手指劃過,無法被填滿的甬道不知足地收縮動顫。江逆沒有多余的動作,冷著臉洗干凈里面,把淋浴關掉了。
他靜靜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熟悉的臉上帶著自己難以忽略的潮紅。媚紅的臉色和姣好的身材,如果不是他少見的不討喜的信息素的味道,估計他自己早就是受人追捧的O了吧。
只是這樣,更順遂他的意愿。
“啪”一聲,浴室里的燈光熄滅,同時熄滅掉的,還有江逆那雜亂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