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花憐剛醒就感覺到了身下過分飽脹的小穴,他低頭看了過去,居然是許寒山的雞巴還塞在里面,因為睡覺姿勢微微拉出來半截,花憐將身體后挪,啵的一聲,兩人的性器終于分開。
花憐的下體因為一夜都被人塞著東西,有些麻木,連穴口被撐得一時都合不住,露出艷紅的內里,清風吹過,花憐都覺得像是被灌滿了。
他咬牙看了看一旁睡得正香的許寒山,男人的雞巴因為晨勃還高高翹著,甚至一點一點的,似乎在和花憐打招呼。
花憐越看越氣,一腳就踹了過去,然而還沒碰到,就被一只滾燙的大掌鉗住了腳腕。
“阿憐做什么呢,不想要你的大雞巴老公了嗎?”許寒山睜開眼睛,眼中一片清明,顯然是早就醒了過來。
他滾燙的手掌來回在花憐腿上摩挲,留下一片曖昧的紅痕,花憐皮膚太嫩了,輕輕一碰就是一道印子,如今他身上也滿是昨天情愛留下的痕跡,青青紫紫勾勒在雪白的畫卷上,既脆弱又糜艷。
而許寒山拽著花憐腿的動作,也讓他將那個被操成他雞巴形狀的騷逼盡收眼底。
許寒山喉頭滑動,一下就將花憐的腳按在了自己的雞巴上。
花憐被這更加灼燙的溫度嚇得一激靈,就想把腳收回來,可惜卻被對方按的緊緊的,連另一只嫩腳也被拽了過去。
深紅色的龜頭在花憐嫩白的腳心進進出出,又熱又燙,花憐的小穴不受控制的流出些晶亮的黏液,散發出淡淡的芳香。
許寒山手下緊緊把著花憐的腳安撫胯下的雞巴,鼻子動了動,看向花香的來源。
“阿憐的小騷逼饞的都流口水了,真可憐。”
許寒山說著舔了舔嘴角,“吃根大香腸解解饞吧。”
說著將龜頭抵在入口插了進去,里面的媚肉完美包裹住許寒山的大屌,像是專門為他量身定制的雞巴套子,上面的每一條青筋都被照顧的很好。
花憐猝不及防被人插進軟爛的穴里,輕哼一聲。
許寒山將花憐抱在懷里,一副觀音坐蓮的架勢,身下快速抽動,沒多久便射了出來,花憐一大清早就被男人腥臭的精液灌了一肚子。
“嗯,啊,太多了,慢點。”那精液射個沒完,花憐喘息著說道。
許寒山射完將雞巴抽出來,將花憐一把抱起來走進浴室,花憐以為是要給他洗身子便沒有拒絕。
誰知洗著洗著又是一輪無止境的操干,許寒山背部已然被抓出無數紅痕。
最終,花憐疲憊的躺在床上,許寒山穿好衣服輕輕親吻了一下對方的額頭,走了出去,每日固定時間做好的早餐都已經涼了,他隨便吃了兩口便去了公司。
今天是這么多年許寒山第一次上班遲到。
而花憐睡了個回籠覺后天光大亮,他看了眼手機,都十二點了,花憐猛的坐了起來,今天要去學校呢。
花憐匆匆套上衣服,忽略雙腿間因為過度使用后微妙的不適感,走動間微微摩擦竟帶來一絲快感。
花憐快速吃完午飯,背上書包就往門口跑,然而兩個高大健壯的保鏢直接攔在門口。
“少爺,許先生說了,沒有他的允許您不能出去。”
“那我非要出去呢。”
保鏢一字一句刻板的說:“那我們就要通知許先生了。”
花憐恨恨瞪了兩人一眼,一人踹了一腳,轉身又回去了,沒有許寒山的準許,他確實出不去。
兩個保鏢看著花憐的背影對視一眼,耳朵通紅,“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香味,好甜。”
“聞到了。”
果然是少爺身上的味道,他們的目光落在花憐走動間一顫一顫的屁股吞咽一下,少爺…少爺怎么突然變得這么騷。
花憐無所事事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將束胸的繃帶拆開,既然出不去,這東西也沒有綁著的必要了。
渾圓的雙峰將校服襯衫頂出一個吸睛的弧度,隱隱能看到白皙的乳肉和一抹艷紅。
江陵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美景。
他將房門輕輕反鎖,可鎖門的清脆聲響還是驚擾到了床上的睡美人,花憐一下坐了起來,“你來做什么?”
注意到對方的視線在自己胸前流連,花憐冷了臉:“滾出去。”
江陵沒滾反而又往前走了兩步,“少爺是不是想出去,我可以帶您出去。”
“真的嗎?那現在就帶我出去。”
江陵看著有些興奮的花憐搖了搖頭,“不行,我不能就這樣帶少爺出去,您得換身衣服。”
花憐看了他一眼,“什么衣服。”
江陵從身后拿出一個袋子,將衣服掏了出來,赫然是一套女仆裝還有一頂假發。
“這套衣服。”
花憐把那衣服一腳踢倒門上,“我不穿,他們又不是瞎子,還能看不出來嗎?”
江陵當然不是為了帶他出去讓花憐穿的,純粹是一種惡趣味。
他遺憾的嘆口氣:“不穿也可以,但是少爺得給我點好處,不然把你帶出去許先生不會放過我的。”
“你要什么,錢嗎?我有很多。”許寒山在物質上對花憐很大方,他卡里的錢都花不完。
“我不要錢,我要另一個東西。”
江陵說著慢步走向花憐,腳上的皮鞋踏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你要什么?”花憐歪頭看著這個男人,男人身形高大,穿了件短袖,胳膊鼓鼓脹脹全是肌肉,古銅色的肌膚讓他看起來格外有男人味。
“要你。”江陵說完不等花憐反應劉將花憐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