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憐這才驚覺不對,連忙捶打男人:“混蛋,放我下來,你要是敢做壞事,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江陵用手掌包裹住覬覦已久的嫩白奶子,用力揉了揉,敏感的乳頭頓時挺了起來。
隨后埋下頭,隔著襯衫將一枚乳頭吸進嘴里來回舔舐,是不是用牙齒輕咬拉長,沒一會那塊襯衫便濕透了,露出嫣紅的乳頭。
花憐揪住江陵的頭發想把他的頭拽起來,誰知對方臉越埋越深,看起來倒像是花憐迫不及待的將乳頭塞進男人嘴里,渴求他好好吃吃自己的騷乳頭。
花憐感受到乳肉都被對方的牙齒狠狠咬磨,抓著江陵頭發的手更加用力起來,江陵吃痛的抬起頭顱,牙齒卻緊咬著一顆乳頭,拉成長長一條,花憐感受到疼痛,連忙松開江陵的頭,將胸遞了上去,誰知江陵此刻也松了嘴,騷紅乳頭一下彈了回來,可憐巴巴的抵在襯衫上。
只被吃了會奶子,花憐身下的小嘴就開始流水,甚至浸濕了他的褲子,淌在江陵的手臂上。
江陵感受到濕潤,將花憐的屁股抬了起來,果然,他的手臂一處沾染了些甜滋滋黏糊糊的液體。
他隔著褲子揉了把花憐的小穴,被打濕的黑色長褲勾勒出花憐性器的形狀,小小的溝壑卻深深吸引著江陵。
江陵迫不及待的脫下褲子,露出一條又粗又長的的黑色大屌,這不是因為用的多了,而是他天生皮膚顏色就是如此,并且江陵性欲很強,一天要用手疏解兩三回,久而久之便成了一條大黑屌。
龜頭更是圓潤發亮。
他抵在花憐腿間的凹陷處重重劃過,來回摩擦。
甚至將布料都戳進了小穴里,花憐感受到粗糙的內褲一點一點吸飽淫水膨脹起來堵在穴口,連忙喊叫:“你快出去,不準碰我,被我父親知道有你好果子吃,識相的快滾,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江陵回應他的是重重懟了一下,剛好懟在花憐的陰蒂上,頓時淫水流的更歡了,江陵的龜頭都泛起油光瓦亮的色澤。
江陵不滿于此,把花憐的襯衣撕開,大奶不安分的蹦了出來,江陵跨坐在他的胸前,將雞巴塞進乳肉里,黑與白的極限交織,讓他的瞳孔興奮的微微泛紅。
他將花憐的乳肉聚攏起來,緊緊裹住自己的雞巴,只剩下一點圓潤的龜頭流出些白色的濁液。
細膩柔軟的乳肉舒服的令江陵頭皮發麻,他腰肢聳動便開始抽插起來,龜頭不時戳在花憐粉嫩的嘴唇上,花憐嫌棄的扭過頭。
江陵瞬間不高興瞇起眼睛,胯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幾乎彼此都頂在花憐的嘴唇上,花憐氣的正要說話。
雞巴見那唇微啟,一下溜了進去,又軟又濕,江陵狠狠沖刺幾下射了出來。
這股精液又濃又腥,射的到處都是,花憐的唇上、臉頰上、睫毛上到處都是,還有雙乳上最多,江陵滿意的看著,花憐身上都是他的氣味,就像花憐是屬于他的。
江陵用依舊硬挺的龜頭將精液在花憐的雙乳上抹勻,尤其照顧了一下騷紅的乳頭。
江陵將花憐抱起來,像抱小孩子那樣,雞巴輕輕一戳就進入了陰道,邊抽動邊撫慰花憐的小雞巴。
花憐窩在江陵懷里輕輕喘息,江陵看著身下的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快,一時也不顧不得花憐的小雞巴了。
龜頭強勢侵入,重重撞進已被人造訪過的子宮口,一下一下猶如打樁機一般,花憐猛的抓緊了江陵的胳膊。
“太…太深了,操進子宮了。”
又是一次猛烈撞進,花憐一句話都說不出了。
江陵也被子宮的緊致驚到了,太緊了。
“那把阿憐的騷子宮操爛好不好。”說著每一下都操了進去,花憐身前的小雞巴更硬了,粉嫩的龜頭興奮的吐出一點粘液。
“要摸,幫我摸摸。”
江陵直接抓住花憐的手放在小巧精致的雞巴上:“自己弄。”
花憐只好委屈巴巴的擼著,時不時還扣扣自己的陰蒂,像是在自瀆。
江陵看著腰眼一緊,清冷美人的嫩紅騷穴被黑色的巨屌貫穿著,還不滿足的自己扣逼,沖擊力可想而知,江陵一下射了出來,花憐的小雞巴也同一時間射了出來。
高潮的余韻讓花憐只能軟軟癱在江陵懷里。
那還想的起上學這件小事。
—————
傍晚,花憐期待的站在門口等著許寒山回來準備告狀,讓他把江陵那狗東西辭退,然而事與愿違,直到晚上十點許寒山都沒回來,花憐沮喪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江陵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了過來。
“他今晚不會回來了,去睡吧。”
花憐猛的抬頭,“你怎么知道。”
江陵當然知道,許寒山回不來當然是他搞的鬼。
但他才不會說出來,“許先生打過電話了,快去睡,要是再不睡就做些運動幫你助眠。”
花憐頓時跑上樓,這運動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先跑為敬。
江陵看著花憐喝過一口的牛奶,一下都灌在了自己嘴里,將杯口仔細舔舐一番,才意猶未盡的放下,真甜。
花憐坐在床上無精打采,出也出不去,他今天的任務都沒法做。
突然,他的手機振動一下。
是謝君安發來的消息。
【看窗外,我在樓下。】
花憐急急忙忙套上拖鞋,拉開窗簾,不遠處的路燈下一個人影若隱若現,是謝君安。
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