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icE40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夏雨水滴滴答,打落在梧桐不發出聲響,隔著玻璃的雨幕降下,飄在窗上籠成一層欲見不見的肉水色薄紗。
黑色油亮的天牛在浸濕了水的寬葉上打滑,沿著凸起的脈絡一路溜到泛黃卷曲的葉邊堪堪停住。
不遠的地上躺著幾只腳朝天的甲蟲蠕動著腿掙扎。
屋內氣溫低得凍人,度數十七的空調沒有被靜音,隱在梧桐聲里嗡嗡地響。
芭蕉葉一下一下掃過玻璃窗,床單一下一下收緊后舒展,像初潮少女的宮口一樣放縮。
褶皺是陰唇一層一層的波紋,欲浪是一波又一波伏在海里的暗潮。
沉溺在潮里的只有晏錯和宋津珩,他們是被海水包裹著的暗色淺礁。
更迭的浪潮翻起乳白色的浪花,在冰冷的海水里卷起又平復,沖刺著下一次撞礁。
一波波潮涌啪啪啪拍打,肉浪在雪白的床單上翻涌,宋津珩叼著半支煙,拎起晏錯的一條腿靠在自己腰間,胯下聳動著在股間抽送。
煙霧裊裊在暗黃的燈光里升起,藍牙耳機一點紅色的充電提示燈刺破煙霧照在晏錯臉頰邊,刻下暗紅色的陰影。
宋津珩覺得自己是末日之徒,是晚清抽大煙上了癮的頹靡半鬼,橫倒在火色光暈里,一陣陣鴉片煙從煙管渡到肺里又從七竅里噴出,霧里只有模糊不清的晏錯。
淫靡、頹唐、殘敗。
晏錯陰莖之下的肉紅色小逼里涌出一波波黏膩春潮,透明的水泛出肉唇被抽打成一灘乳色的白漿裹在逼口和宋津珩紫黑色的性器上。
一記深頂之后,宋津珩不顧晏錯被插得劇烈抽搐的雙腿和翻白的雙眼,俯下身用濕淋淋的舌頭舔他身下被操得合不攏的畸形的穴。
舌尖碰到陰唇,像是海浪撞向礁石,濕乎乎的是海水的腥咸,淫水沖出穴口,白沫被推著向前,混著白與透明的海水一起涌進宋津珩嘴里。
宋津珩盡數吸進嘴里,還把他的穴向兩邊掰得更開,舌頭向里戳刺,就像性交一樣,他在給晏錯舔逼,為他口交。
他還給他的是數不清的高潮和流不完的水。
“化了,要化了。”
透明的水像從生了銹合不緊的龍頭里涌出來,又多又濕,糊滿了宋津珩下半張臉。
晏錯蒼白的肌膚裹著清晰分明的手筋,搭在宋津珩潮濕的發間,打濕的發尾纏繞在指間,像毒蛇絞殺鳶尾花,榕樹吸食油棕,此消彼長。
他是晚春殘敗的花朵,零落著被碾碎成褐色的花泥印在路上。
他附著在宋津珩身上,他的陰道纏著宋津珩的陰莖,再塞不下其他。
宋津珩扣緊他凸起的胯骨,舌頭繃直向里鉆舔吸卷,晏錯躺倒在雪白的床單上,下身被扣著向上頂起,渾身抽搐著達到又一次高潮。
黑發漫在床單上,是一團纏曲的藤蔓,是綺麗的圖騰,是黑夜上泛的黑浪,是欲望之火。
“錯錯,”宋津珩吐出一口煙在他的穴口,紅白翻滾著欲的海浪,“又濕了。”
“真騷。”
他又潮吹了。
被煙圈燙得。
像是夕陽灼燒海面,他的里面也在燃燒。
噴出來的水太多,吞不下的水順著宋津珩下巴留下來滴在床單上,下巴尖和褶皺間牽起一道淫靡的銀絲。
晏錯已經完全失去思考的意識,眼里只剩下白光一片,只等待下一次高潮。
搭在宋津珩發里的手把他的頭按向身下,恨不得讓他吃掉它。
宋津珩是在洶涌的潮波里溺亡的魚,他們都是擱淺的貝殼。
而他是被鷸鳥吃干凈的蚌殼,宋津珩是天上飛的鳥,他是寄生的蟲。
宋津珩順著他的身體向上烙下一個一個吻。
陰戶、陰莖、小腹、肚臍、肋骨、鎖骨、下巴、唇、齒。
齒如玉,唇朱丹。
他就是定云。
王定云。
他得了相思病,只有他的定云能救他,他的晏錯,錯錯。
宋津珩顫抖著吻住同樣發顫的晏錯,愛欲拍打著他們的海濱,他們赤裸著身體在夜海糾纏不清,直至晨光將他們分離。
舟是一葉浮萍,小小的他們縮在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