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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燼歲掛著純良的笑容和他對峙，兩人的目光寸寸糾纏，呼吸縷縷交融，時間慢了下來一般，卻沒有停滯。

梁年收起笑容，認真說道：“恩，所以，如果不想騙我，就別再繼續。但是如果你想隱瞞，就千萬別心軟，更不要給我知道的機會，懂嗎？”

“如果我說沒有呢？”

余燼歲也收起了笑容，他坐起身來，被子滑落，肩頭上有一個很明顯的手指頭的印記，脖子處更是明顯，更不要提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

余燼歲微揚起下頜，眼梢向下，瞇起黑眸說：“哥，昨天你說你相信我。”

他頓了頓，凄凄的勾唇，斜睨著他問：“是假的？是你騙我的？”

“不是。”梁年回答很干脆，和頭一天用手銬抓住他時一樣，但不一樣的是，這一次梁年并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問：“我只是想知道，這一次，你想怎么做？”

余燼歲低沉一笑，臉上和眼里都蒙了一層涼意，突然間就卸下了偽裝，看著梁年屏幕剛熄滅的手機說：“哥，你認為我去過現場，知道發信息的人是我，可是，為什么在警局里不揭穿我？”

余燼歲看著他的眼睛，里面那個陌生又真實的自己，縮得小小的在他眼中。梁年似大海，他似孤島，他包容著自己，同時也一點點在吞噬著自己。

“我想等你說。”梁年回答。

余燼歲解釋：“我沒有去過現場，那張照片，是我先收到的，然后我才轉發給了你。他們要找的人是我，但是你要找的人不是我。”

“他為什么要找你？”梁年聲音變的有些重，同時他的手握住他的手腕，指腹像昨天一樣握著他的脈搏，可是這一次，他卻沒有一絲的慌亂。

“哥，我們玩個游戲吧？”余燼歲收起自己的情緒，看著他平靜的說。

梁年眉眼一挑，松開了手，因為血脈相連，默契十足，僅僅一個眼神就知道彼此心中所想。

“時間三天，我會找到兇手，我希望，那個人不會是你。”

余燼歲聽聞，有那么一絲的晃神，那種感覺就像梁年第一次說帶他回家時的感覺一樣。梁年湊近了，光影被全擋住，落在他身上的只是一層淡淡灰色的影。原本的勝券在握，這時卻感覺心突然一緊，閃過一絲的慌。

“你都不聽聽賭注和規則？”余燼歲干澀說。

梁年伸手一攬，唇瓣貼合，卻只是輕輕輾轉觸碰，不帶一絲欲，只有克制的愛意。

梁年的唇摩挲著他的唇，微微離開一點距離說：“我不會輸。”

說完他起身，拉緊了窗簾，看了眼外面說：“時間還早，多睡一會，待會你就開我的車去。”

余燼歲點頭乖巧的躺下，小聲補了一句：“哥，我也不會輸的。”

梁年手握著門把手，一拉，帶上了門，房間陷入一片昏沉，他卻不再恐懼。閉上眼，享受著梁年的好，以及享受著這個充滿他氣息的房間。

如果我先把兇手送到你面前，哥，你就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