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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我很高興你能主動來見我。”
我牽著他的手走到床邊坐下。我把雙手的十指與他雙手的十指交叉。我笑著抬起頭,看向站在我面前的他,雙手用力握住他的手。他疼得怪叫起來,看著他那痛苦的表情我笑意更甚。
啊,真是久違的快樂!
“請……帶我走。”
程澤艱難的把話說完后,我才把手松開了。
“什么?”我驚訝道
“請帶我走吧,離開這里。”程澤用堅定的語氣又說了一遍。
“你來我這兒就為這個?”
我的興致瞬間沒了。不得不說,程澤在讓我生氣這方面的技術真是越發爐火純青了。
“我想跟著你,我想只屬于你一個人。”
程澤用雙手抓起我的右手放在他的臉頰旁。他用臉頰輕蹭著我的手背,用嘴唇輕碰著我的手指。
“行了,你這一套留著對付程煜還差不多。”我把手抽了回來,抽回來的時候指甲不小心劃到了他的臉頰,“程煜和你做了?”
程澤用袖子捂住被劃傷的地方,低著頭,一言不發。
“呵,以前我就看出那小子對你圖謀不軌,沒想到啊……”
我站起身,向桌子走去。程澤再一次拉住我的手。
“求求你,帶我離開吧。只要離開這里,你對我做什么都可以。”程澤帶著哭腔說道。
程澤的眼淚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我看著他,莫名想起了母親。那天晚上,她是否也是這樣拉著蘇尋的手,讓蘇尋帶她離開。
我甩開程澤的手說:“你說要我帶你離開,你為什么不自己走?你又不是被拴住了。”
程澤淚眼婆娑地看向我,說:“我做不到。”
“做不到?所以就賴上我,當那吸人血的跳蚤。”我說。
“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程澤擦了擦眼淚,“我說的離開是再也不要回到這里。我沒出過幾次家門,何況這次再也不會回來。我想出去到外面生活,但又害怕不能在外面長久待下去……”
“這不還是當跳蚤?”
“不會的,我不會再你身邊待很久。只要一個月,不幾天就好。我會馬上找到住處,找到要做的事,不會一直纏著你。”
我聽著他的這些話不禁笑出了聲。
“這真是有趣的想法。但是,我并不想幫你。”
“為什么……你是想要酬勞嗎?好,我知道了。”程澤一邊說著,一邊脫起衣服。
我握住他脫衣服的手說:“你又不是妓女,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我用拇指摸著他脖子上的吻痕,“看來你在這里挺受歡迎啊。”
我笑著在他的耳邊吹了口氣,他被刺激的激靈了一下。
這天晚上,我們并沒有發生什么。程澤沮喪的離開了這里,而我則睡了一個好覺。這是我在程府睡過最踏實的一晚。
程澤似乎并沒有放棄離開的念頭。第二天早上,他的婢女來到我的門口,遞給我一張木牌。
“一起吃飯?”
歸青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拿著木牌看著那婢女,她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些眼熟。
“你之前在程煜那里做事?”
歸青聽了點頭更用力了。
“難怪看著眼熟。”我將木牌還給她,“我今天不怎么想和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