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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青帶著失落回來了。程澤向歸青身后望去，并沒有看見蘇見忘的身影

“把這些東西拿下去吧，我沒有胃口。”程澤說。

歸青并沒有聽程澤的話。

“怎么會沒有胃口呢？”程仲南從門外進來，對程澤擔心的說，“歸青告訴我，你這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飯。”

“爹。”程澤起身說。

“讓爹好好看看，這幾日怎的消瘦了許多？”程仲南走過去，牽起程澤的手撫摸著程澤的手背。

程澤被程仲南摸得有些不自在，趕忙問：“您怎么來了？”

“原本我想昨晚來見你，但昨晚過來的時候見你屋子黑著，以為你睡著了，就沒進來。”程仲南拉著程澤坐下說。

程仲南端起一碗粥，舀了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遞到程澤嘴邊。

“趁熱喝吧。”

程澤并沒有喝，把碗和勺子接過。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會喝。”

程澤端起碗，把碗里的粥全喝完了。程仲南看著他把粥喝完，滿意的笑著，撫摸起程澤臉頰的傷疤。

“這是怎么弄得？”

程澤低垂著雙眼，捂著臉說：“昨晚不小心劃到的。”

“還說自己不是孩子，這么漂亮的臉要是被劃壞可就不好了。”

程仲南捏著程澤的下巴，讓程澤把頭抬起來，面朝自己。

“爹……”

“不要總低著頭，我想看著你。”

程仲南對著程澤看了好一會，才把手從程澤的下巴上松開，說：“今晚上爹還會來看你，飯要記得好好吃，這次不要睡太早。”

“是……”程澤說。

……

我帶白問雪來到我、程澤和程煜以前經常去的書房。我本以為在書房這么安靜的環境下，她能稍微消停一下。但我還是低估了她。

“好無聊啊，旺財。”白問雪把手里的書扔到一旁，走到我身旁說，“我們出去玩吧！”

我沒有搭理她，繼續畫著我手中的畫。她把頭湊了過來，看著我畫的畫。

“這是竹子！”白問雪突然大叫道。

我皺了皺眉，直起身說道：“白姑娘，你可以小聲一點嗎？”

“哎呀，我知道了，但是你畫得好一般。”

“……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嗯，但真的好一般。”

白問雪這個女人，我有時候甚至懷疑她是故意這樣說話的。

“白姑娘你這么說，簡直太傷蘇某的心了。”我故作傷心道。

明明這幅畫里面，包含了我在這間書房里不少美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