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掌上的仙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肯定是晴藍搞得鬼,我就說他平白無故往前面挪什么,原來是使壞。”
白茸全身都疼,淚水止不住流:“皇上什么時候回來?”
“小主別哭,眼淚流進傷口就不好了。皇上還得幾天,不過曄妃這次得逞后應該不會再怎么樣了。”
***
第二天,旼妃來看他,帶了一堆上好的傷藥。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他說,“曄妃就是個瘋子,以后你還是少出門,免得再碰見他。”
白茸靠在床上,懊惱道:“簡直是防不勝防。這些日子無論我去哪,好像總能碰見他。前些天在湖邊還見過他,看那架勢也是要找晦氣,幸好有尚宮局的人臨時找他有事,否則我肯定倒霉。”
旼妃沉吟:“總能知道你的行蹤……這就不對勁兒了,該不會有人通風報信吧。”
“……”
“你宮里的人要好好查查,沒有便罷,要是有吃里扒外的,一定要嚴懲。”
旼妃走后,白茸把這事跟玄青說了,后者也很是懷疑:“奴才也覺得奇怪,怎么剛到花園就被曄妃逮住,要說有人監視,打個來回也得有個時間,可這幾次下來倒像是曄妃專門在附近等著。”
“可會是誰呢?”
“應該不會是外間伺候的人,他們只負責粗活,不知道小主的行蹤。”
“那……”白茸想了想,壓低聲音,“我倒是能猜出來。”
七日后,白茸身上傷大都好了,臉上也結痂,想出去走走,他讓箏兒燒壺茶水備著,對玄青道:“我去御花園的小涼亭里坐坐,你把茶水和點心帶好。”
不多時,他們二人出了門。
過了一會兒,一道身影鬼鬼祟祟朝外張望,然后迅速跑到一個角落,和守在那里的人說了幾句,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回。哪知剛一進門,就見白茸和玄青站在院子里。
玄青道:“你去哪兒了?”
箏兒道:“外面剛才有個舊識找奴才,說了幾句話。”
“哪個舊識,說了什么話?”
“……”
“莫不是你找別人說了幾句話吧。”
箏兒眼神游移,不斷咽吐沫:“不是,是以前一起做事的。”
白茸開口:“他叫什么?你說出來,我找他。”
箏兒硬著頭皮道:“他身份卑微,不配和小主說話。”
玄青道:“事到如今你還不認罪?就是你給皎月宮報信,好讓曄妃專找主子的不痛快!”
箏兒立即跪下:“冤枉!奴才不敢!”
玄青朝邊上的人打手勢,其中一人上前,捧出一包銀錠放到箏兒眼前:“那你怎么解釋這些,從你房里搜出來的,加起來足有二十兩,你哪來的這么多錢?”
“這些是奴才之前攢的。”
白茸忽然道:“你既然有銀子,為何那日還說家中拮據無法幫襯。二十兩銀子也夠一家人過上半年了。”
箏兒低下頭,沉默半晌突然怨毒地看著白茸:“對,是我報的信兒,你明知道我需要錢,卻還罰俸,我家里已經快過不下去了,我需要錢!”
他挺直腰,接著說:“晝貴人身上扎了幾根花刺,用的是百兩紋銀一瓶的傷藥,我弟弟腿上生了毒瘡,兩個月下不來床,卻只能敷草灰止血。”
白茸沒想到會這樣,說:“你若有困難,我幫你。”
“不用!”箏兒紅著眼睛,“我弟他已經病死了,前天出的殯。可憐他未滿十二,算是夭折,連祖墳都不讓進,只在外圍孤零零立著……”
這時玄青打斷他:“別說你家的事,現在說的是你的事,一碼歸一碼。你家困難,就能賣主求榮?”
箏兒忍了半天,把眼淚憋回去,冷笑:“他也配當主子,別家要么沉魚落雁,要么色藝俱佳,他有什么,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個屁股了。”
玄青氣得連抽幾巴掌:“還敢胡說,撕了你的嘴!”
白茸臉色慘淡,慢慢退回屋,對玄青道:“讓他走吧,收拾東西離開。”
玄青來到身側扶住他:“就這么放走了?他應該重罰。”
“算了,就說毓臻宮人手夠了,清減一人,讓他們另行安排去處吧。”白茸心中還繚繞著剛才惡毒的話,陷入深深的羞恥中,往日被臨幸的畫面不斷浮現,他試圖回憶起什么用來反駁那些話,但驚恐地發現那就是事實,記憶中除了歡好竟再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