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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好,酒勁還沒下去,所以熱。”他在屋里轉了幾圈,坐到梳妝臺前,精心打扮,然后踩著木屐往銀漢宮去,連步輦都不用。
路上,木屐噠噠響,聽見聲響的宮人都不由自主地看他,又都在看到他的瞬間退到墻邊低頭。
帝都秋天多風,他長衫的下擺不斷翻飛,露出光裸優美的小腿,上身的衣領敞開,隱約可見精致的鎖骨。
他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問秋水:“我美嗎?”
秋水點頭,這樣的曇妃妖嬈得令人害怕。
他們就這樣一路行到銀漢宮的丹陛前,值守的宮人見了忙不迭進去通報,銀朱一開始還當宮人夸大其詞,可從宮門縫隙往外瞧了一眼后不敢耽擱,馬上回報瑤帝。
“什么叫衣衫不整?”瑤帝興趣缺缺。這些天他過的渾渾噩噩,晗貴人意外而死,晝嬪遷居冷宮,楚常在又落水身亡,種種事件讓他透不過氣,連帶著后宮也不怎么去了,整日躲在銀漢宮里和一幫宮人們玩骰子。
銀朱不知該如何描述,大著膽子道:“陛下一見便知。”
“你來扔骰子,點兒大就讓他進來,點兒小就打發他回去。”
銀朱依言照辦,骰子在碗中轉了幾圈,停在五點上,瑤帝皺眉,說:“再扔一次。”
這一次停在六上,銀朱緊張地看著瑤帝,恨不能剁掉晦氣的手。
瑤帝冷笑,整理一番后讓他把人請進來。
曇妃進來跪拜,瑤帝定睛一看確實驚訝,走到他面前彎下腰,將人扶起:“愛妃怎么穿成這樣?”
曇妃撥開被風吹亂的長發,說:“我熱。”
瑤帝上下打量,火紅的絹紗長衫顯然是春夏才穿的,袍子底下光溜溜的,他不禁在想是不是連褻褲都沒穿。
“你來有事嗎?”
“我來感謝陛下。”曇妃把僅剩的三枚扣子解開,雙臂向后張開,衣裳墜落。
屋中包括瑤帝在內的所有人都呆住,里面真的什么都沒有,銀朱率先反應過來,把宮人們都趕了出去,最后壓低腦袋也退到殿外,關上門。
瑤帝深吸口氣,饒是他見慣美人也禁不住如此血脈噴張的視覺刺激。
曇妃往前走幾步,手搭在他肩上,說:“讓我們都坦誠相見吧。”
第一次,瑤帝被動地脫下衣服。
他在美人手指的引導下達到高潮,低吼著將曇妃的雙腿架到肩膀上狠狠穿刺,眼前粉嫩嬌美的身體就像熟透的水蜜桃,每碰一下就溢出汁水。
他在癲狂中一次又一次達到情欲頂峰,這種淋漓透頂的極致快感是他以往都不曾體驗過的,身心在膠著的纏綿中直沖到九天云霄,他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感覺不到方位的變化,兩個人從床上滾到地上,又從地上來到案幾,最后靠在粗大的殿柱上,用古怪的姿勢融入到彼此的骨血中。
他們一連做了幾個時辰,最后瑤帝實在沒力氣了,躺在地上,氣喘吁吁:“以前竟沒發現你也是這么的……”他想說淫浪,但又覺得這個詞太有辱斯文,于是臨時改口,“富于激情。”
曇妃雪白的身體交錯著數道紅腫抓痕,胸口乳粒緋紅,趴在瑤帝身上,說:“陛下知道為什么這事又被稱為云雨之事嗎,那是因為云朵積攢久了,便是暴雨,而身處暴雨之中,自然酣暢淋漓。”
瑤帝已經恢復清醒,摸著身上之人優美的曲線,忽然說:“今天是晗貴人的生日。”
曇妃提議:“陛下何不追封他為貴妃,相信他地下有知定會高興的。”
瑤帝點頭:“就這么辦吧,按貴妃葬制去辦,辦的風光些。”
銀朱在殿外侯著,站得腰酸背痛也不見人出來,他找到秋水,問:“曇主子今兒個是怎么了?”
秋水道:“主子今日喝了些酒,可能有些發癲……”
銀朱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小聲說:“原本主子的事我們做奴才的不該多管,但……還是提醒你,要勸著些,一次兩次還好,若次數多了,不定鬧出什么閑言碎語。”
正說著,銀朱聽瑤帝叫他,連忙閃進去,眼睛一直老實地盯著地面聽吩咐,曇妃要在銀漢宮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