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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這段三角關系里，他才是最壞的那個人。

對兩個人的感情搖擺不定，在自己受傷或者空虛的時候又會對他們的關懷來者不拒。

他究竟有沒有真的愛過哪個人呢？

“昕語，我喜歡你。”

程嘉穎直率而堅定地望著他的眼睛，并且給予了他輕輕的一吻。

“現在說可能有些遲了，但是我才發現原來從我見到你開始，我就很在意你的事。”他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一邊笑著一邊說著那時的往事，“你的眼睛很漂亮，皮膚又白，學習成績又好，我當時就想，怎么會有這么完美的男生存在呢？如果我是女孩子，以后一定要嫁給這樣的男人！”他回想起那一面，葉昕語在他心中簡直是無比光輝的形象，“所以我主動向你示好，想要靠近你，做你的好朋友，其實…真的是因為對你有很深的好感。”

“……真的嗎？”葉昕語有些呆滯地看著他，感覺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自己好像在做夢，“我原來以為這段感情一直是我在單方面的妄想而已……我現在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當然不是做夢啊！”

程嘉穎抱住他，從他手心傳來的熱度讓葉昕語感受到了熱情與力量。

“我也終于明白為什么我不能和湘湘在一起了，因為我真正喜歡的人是你，我想要的人也是你。和其他人在一起，我的感覺總是差了一點，所以無法進到下一步——”

他一邊說著，身體又往葉昕語那邊靠得更近了一些，下腹蠢蠢欲動的部分的硬挺，讓葉昕語也很難回避。

“我是對你才會有這種反應，昕語…”程嘉穎臉紅了，他握住葉昕語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你確認一下，我的心是不是跳得很快？”

從手心傳來的陣陣搏動，的確說明了程嘉穎的真心。

他們在經歷了長達快四年的對彼此的誤解之后，終于將自己的真心袒露。

這是個溫柔如夢境般的夜晚。

互表心跡之后，葉昕語與程嘉穎只是和衣而眠。在入睡之前，程嘉穎還給他講了好些小時候的故事，他倆分享著彼此的過去，又討論到了彼此的未來。葉昕語好像從來都沒有這樣健談過，以前雖然也會和程嘉穎談論許多話題，唯獨他自己的感情世界是封閉著的，今天他也終于不用再顧忌那么多，可以開誠布公地將最真實的自己展露在程嘉穎面前了。

只是在程嘉穎入睡之后，他卻還是有些難以入眠。

從方瑞陽來到這個學校之后，他的身邊發生了太多的變化，無論他想不想接受，也被那個人一直牽著走到了這一步，兜兜轉轉，最后還是回到了程嘉穎的身邊。

但是事情難道真的就這樣能完滿的結束嗎？

或許方瑞陽真的如他的母親所說可以迅速放下自己，去為了家族與別人結婚，但是若是以后再見到他，他又該做出什么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