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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還請您耐心等候先生回江戶。”
“我自會等她,都等了那么多年了不是么。”
接過信紙,融野將它置于膝前。再看千枝,卻是融野未見過的詫色。
“千枝姐想必也看出來了。”
“千枝覺得,換作誰都能看出來,少當家。”
“真的嗎?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
“妙心寺少當家與先生朝夕相處竟……”
“我雖知我呆笨……”轉眼不去看千枝,融野撅嘴:“你也見到了,那個小河童怎會長成她這般俏麗清俊、一表人才、光華無限、奪人心魄的女子呢。”
“那少當家是不相信,還是一點沒看出來?”
“要我說實話嗎?”
“您請說實話。”
兩手捧住千枝的手,哀笨傷呆后融野嘆息:“我的確,一點沒看出來。”
“那您后來又怎地看出來了?”
“她的吃相酒窩是叫我懷念,但還不足以讓愚笨的我認出,可她愛舔筆——”
“千枝記得若白公作畫也常舔筆,先生既是若白公的千金,有這繪癖也非異常。”
一嘆二嘆三嘆,融野方道:“她那支禿了的小狼毫是我送的,我再笨也看得出,況且她嫌我話多時的模樣和那小河童一般無二,千枝姐。”
“一般無二,但卻俏麗清俊、一表人才、光華無限、奪人心魄?”
知她在揶揄,融野羞答答地扭過臉。
“您未同她相認。”
“她不說,我不勉強,還在怨我恨我罷。”
最后一字落下,哽咽來得出乎意料。
“可是千枝姐,可是……”
兩手抓起袴,抓得指節發白。
“我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