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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恒沉著張臉,聞言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開口:“我再不來,恐怕連我妹妹什么時候改姓段了都不知道。”
傅北瑧:“……”
她終于想起,今早她忘了的事究竟是什么。
昨晚她和段時衍一起出席晚宴,再加上戒指的事……就是傅南恒當(dāng)晚沒去聽不到消息,過了一晚上,總也會有人把消息遞到他耳里啊!
眼見傅南恒表情不善,傅北瑧登時升起了要不要干脆溜之大吉的念頭。
“想跑去哪兒?”傅南恒一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他一手揪著她的后頸肉將人拎進屋里,朝她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坐。”
傅北瑧心里有鬼,難得老實地順著他的話坐下。
傅南恒支著長腿,涼颼颼地抬眼:“你可以開始你的坦白了。”
“……”
這興師問罪的架勢是怎么回事?
傅北瑧從沙發(fā)上抓起個抱枕,含含糊糊地道:“就是你聽到的那么回事。”
“我聽到的?”傅南恒斜她一眼,不緊不慢地敘述起今早傳到他耳里的內(nèi)容,“你問的是哪個版本,是段時衍和宋彥承沖冠一怒為紅顏這一版,還是段……”
他話沒說完,傅北瑧就已經(jīng)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又是誰傳出去的謠言?!這往死里夸張擴大的修辭手法,傳話的人上輩子是從uc震驚部畢業(yè)的嗎?!
傅南恒見她一臉“你要是再說下去,我現(xiàn)在就找根繩子吊在你面前”的表情,終于良心發(fā)作止了話:“所以,那姓宋的暫且不提,我妹妹不可能眼瞎到去吃那么一棵回頭草,至于你和段時衍……”
傅南恒說著,丟給了她一個問詢的眼神。
盡管按照傅北瑧的解讀,她覺得她哥這意思是在對她說趕緊給他搖頭否認掉,但對著傅南恒那張黑臉,傅北瑧還是選擇開口:“嗯。”
“雖然你聽到的那些版本說法是夸張了點,但核心還是對的。”
話音剛落,傅南恒那張俊臉明顯又黑了幾分。
最要緊的話說出口,傅北瑧的膽子飛快地壯了起來,她膽大包天地在傅南恒的雷區(qū)反復(fù)橫跳:“其實你也沒必要那么驚訝吧。”
“我記得之前,你對段時衍的印象不是一直都挺不錯的么?”
傅南恒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
印象不錯?
那是對同在商場上的合作者而言,可一想到對方的身份隨時有可能搖身一變成為他的妹夫,那這份“不錯”,立馬就變成了此人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傅南恒忽然想起什么,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你上次從巴黎帶回來的表,不會也是送給他的吧?”
傅北瑧:“……”
傅北瑧面不改色地答:“不,當(dāng)然不是,哥你想多了。”
“是嗎?”傅南恒瞇起眼,臉上明明白白地寫著“真的嗎?我不信”。
他道:“既然不是,那你現(xiàn)在就把那塊表拿出來我看看。”
“……”
但凡他這要求提得早那么一天,她也不會陷入這般僵局!
傅北瑧倒了杯水過去,生硬地轉(zhuǎn)移話題:“看你,進屋說了那么多話,一定口渴了吧,快多喝點水。”
傅南恒接過水杯握在手里,眸光沉沉地盯著她,語氣中聽不出情緒:“好啊,飛了趟巴黎,給我就帶了對袖扣,給外人倒是送了手表。”
在“外人”兩個字上,他特地加了重音,聽上去尤為明顯。
傅北瑧:“……”
大哥您今年幾歲?不帶這么比較的!
信合總部,段時衍從會議室出來,邊走邊打開手機看了看。
屬于傅北瑧的對話框靜悄悄的,不知她是沒醒還是怎么。
嚴(yán)定捷走在他身邊,笑瞇瞇地湊過來跟他說話:“我說,你昨天這手筆可真夠大的,連我這個沒去的人耳朵里都聽說了,兩千多萬的戒指啊段總,我跟你干了都多少年了,也不見你送我點什么。”
段時衍睨他一眼,手指劃過手機屏:“給了。”
嚴(yán)定捷內(nèi)心喲喝一聲,趕緊打開手機,一看是個微信紅包,就二百。
“不是,你這差別待遇也太突出了,”嚴(yán)定捷跟在后邊嘮嘮叨叨地掰著手指,“我數(shù)數(shù),這里邊是差了多少個零啊……”
段時衍這會兒暫時沒功夫回應(yīng)他的貧嘴。
他手機上,是傅北瑧新發(fā)來的一張圖片。
圖片上的漂亮貓咪有氣無力地趴在地上,頭上還頂著個飄出來的白色幽靈。
仿佛遭到了什么慘重的靈魂攻擊。
作者有話要說:段總:?
得知真相的大舅哥:!我刀呢,我青龍偃月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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