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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玲君慵懶地轉過身來,輕輕一笑,“這么緊張做什么?”
他身上穿著薄薄的汗衫,用手背將身前的發往后撩,眼尾上挑,笑吟吟地看著白昭恩,“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陛下的寢宮出現,是犯了什么王法了。”
這樣說著,他的語氣變得纏綿而婉轉,“我只不過是思念陛下了。”
劉玲君倒不像是說得出這種話的人,只是白昭恩聽了,卻不可避免的高興起來,他安慰地拍了拍周仕蓮的手背,“小荷花太過緊張了。”
見周仕蓮的眉頭仍然皺著,心里明白周仕蓮這是懷疑劉玲君,只是,劉玲君的忠心,他已然見識過,必不會懷疑,周仕蓮不知道江南都發生過什么,加之他向來不喜歡劉玲君,才會這樣計較。
他今日心情舒暢,難得的不想玩弄人心,伸手攬著劉玲君,道:“是我冷落你們了,忘記為你們遍施恩澤,好為皇家盡早開枝散葉了。”
他這樣一說出口,本是調笑,卻忽然有了些性趣。
白昭恩,也是想將后宮諸人,壓在身下的。
于是,他的雙眼不由自主的看向劉玲君的胸膛,那一處肌膚細膩白皙,有著微微起伏的肌肉線條,上面亮晶晶的,像是才出過汗。
白昭恩微微瞇起眼睛,伸手去摸那處,嘴上卻狀似不經意的問了一聲,“小鈴鐺有沒有覺得,近日天氣越發炎熱了呢?”
劉玲君很自然的回復道,“確實如此,陛下。”他這樣說著,解開了外袍,完全將上身裸露出來,腰腹沒入下身的綢褲中,而劉玲君的手指搭在褲帶邊上,輕輕的摩挲了一下。
這暗示足夠明顯,白昭恩也確實幾日都沒有發泄過了,眼前的劉玲君已經單膝跪地,含笑去解白昭恩的腰帶,這個時候,周仕蓮,似乎早應該離開了。
然而周仕蓮卻也脫掉了外袍,從身后伸出手來,將白昭恩的外衣褪下。
“嗯?”
“陛下,前朝之中,也不乏二女同侍一夫,今日既然碰巧遇上,不如效仿前朝皇帝,賞我二人這一場雨露恩澤?”
劉玲君的眼神暗了下來,然而,白昭恩說了好。
白昭恩笑吟吟的蹲下身子,抱著劉玲君的脖子,“小鈴鐺不會拒絕的吧?”
“……若我說不好,豈不是掃了陛下的興?”劉玲君低頭吻白昭恩的頸側,“陛下若是想要,自然全按照陛下的意思來。”
很快,屋里的幾個人就脫的干干凈凈。
白昭恩的頭發越發長了,他的發絲濃密漆黑,吝嗇地包裹住身體,只露出大腿根下的肌膚,發尾搔刮在這一片敏感的肌膚上,讓白昭恩的身子忍不住躲了躲——接著,就被周仕蓮身上按住腰側。
黏膩的吻隔著發落在他的肌膚上,白昭恩這個時候忽然叫道,“不行!晚上還有宴會!”
周仕蓮便幽幽地說:“那我為陛下重新盤好頭發。”
可是白昭恩的頭發實在是太長太多,盤在頭上時總是很大一團,像是女子的發髻,于是不得不找來冠帽罩住,但是這也使得他本充滿情欲的面孔,變得不一樣了。
他是一朵金紅牡丹,高高在上的立在枝干上,如此美麗,眾花之中,再沒有誰如他一樣同時具有繁復重疊的美麗花瓣與巨大飽滿的花形,薔薇嬌小,芍藥婉約,唯有牡丹,鮮艷奪目,國色天香。
周圍的綠葉簇擁著他,多少人覬覦這支牡丹,想要將之摘下枝頭。
終歸是有人能觸碰到這支牡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