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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16日
「好了,我有個發現,你們聽聽。」
妖艷女示意大家停下嘲笑,她拿出一張紙說道:「這是我在守門士兵那里得到的信息。」
「哪里有守門的士兵?有這個地方嗎?」
將軍男問道。
「嘿嘿,心虛了是吧,我也沒想到在我們進來的驛站那里有兩個士兵模樣的角色居然還是守門的,他給了我一張這幾天的守城名單,可疑的是,八月初十將軍男主要要求調班值守,是不是放了什么出去或者說有誰偷偷地進來了?」
將軍男一臉正氣地說道:「我老婆在我原來值守那天過生日,我特意調換值守的日子,改成八月初十守城。」
「哦?這都被你說得過去,那就先當是真的吧。」
妖艷女鼓掌說道。
正在此時,狄大人進來房間,說道:「相信大家都對剛才在城內的所見所聞有所交流,這失魂落魄散藥效已經減弱,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想起一些什么事情?」
兩名小二各拿著5本劇本進房間,我拿到自己的劇本后,心想到底會有什么反轉嗎?狄大人笑著說道:「請大家通讀劇本,再討論到8點半,屆時中秋游園活動將會開始,大家可以進行第二次搜證,請大家10點鐘回到我們天香閣,我們將舉行拍賣會。」
我七上八下地打開這第二幕劇本,里面寫的內容令我大吃一驚:你依然是李靜興,不過卻不是遼東李氏,而是唐太宗李世民之兄長李建成之孫!當年李建成曾經駐兵幽州,與遼東李氏族人李欣相識,并生下李然,一年之后玄武門之變,李建成全家被誅,幸好幽州李欣之事并無更多人得知,遼東李氏族長將李然過繼給李欣之兄為子,后以遼東李氏寫入族譜,永徽五年(654年),李靜興出生。
此事是你告別李氏,決意行走江湖之時,你的父親告訴你的,本以為你不參加科舉,一輩子就這樣遠離朝堂,沒想到在太原認識的太和宮女弟子居然是李慎之女,一路結伴同行雖然清清白白,但傳出去亦有損女子名聲,加上你對她也有好感,便搖身一變成了縣馬。
你心中一直念念不忘年幼之時認識的高句麗女孩,你很想知道她的下落,哪怕她是生是死。
你和紫冉縣主多年未有所出,你也一度懷疑自己是否有隱患。
你偷偷地去找宮中的太醫,他讓你多吃鹿茸,并開了一個包含淫羊藿、杜仲等的中藥。
不過他告訴你,最好就是能吃上三年前告老還鄉的藥王孫思邈煉制的千金丹。
你聽過這個丹藥的名字,是藥王在隋朝時期訪尋世間罕見名藥煉制的神丹,能治療眾多經脈內臟疾病的神丹,當年只煉制的一爐一百零八顆顆,經過幾十年時間也所剩無幾了吧。
你派人去訪尋藥王,告知丹藥已經在三十年前用盡,最多可能還有十來顆饋贈他人的還保存著未被使用。
你心灰意冷,這十來顆的下落你無從得知,或者說可能擁有他們的人身份地位比你還要高,你毫無辦法,除非你的祖父當年做了皇帝,自己皇孫的身份還不是要什么有什么?你最近聽到一些關于你不行的閑言閑語,為了證明自己,在一眾同僚的吹捧下,你第一次來到了花萼樓,得知你是縣馬后,老鴇不敢安排賣身女子給你,你見到了傳說中賣藝不賣身的花魁妖艷女,你頓時對這名女子產生了莫名的情愫,你覺得她很像當年的高句麗女孩。
你好幾次都親近她,想從她口中得到答案,可是她死口咬定自己從小就是生活在花萼樓。
你只能在心里認定她就是高句麗女孩,雖然活在花萼樓,但起碼沒有死。
最好就是能替她贖身,放她自由。
你的俸祿不知道能不能替花魁贖身呢?即使能,你的丈人申王李慎怎么會同意呢?你第一次生出身不由己的感嘆。
由于你出入花萼樓頻繁,漸漸地其他人再也沒有關于你不行的傳言,至于紫冉縣主,他們惹不起。
近日你得知高句麗的重禮即將送來京城,是太原鏢局的人運送,你多方打探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珍寶,直到商隊入場,你才發現領隊的鏢頭居然是你的天策師傅,你以敘舊的名義宴請師傅,他帶來了將軍男一起赴宴,原來將軍男竟然是你師傅的弟弟,你知道師傅的意思,答應會提攜一下他。
但是最終也沒有得到什么信息,畢竟師傅也僅是鏢師,不是商隊里面的人物,你知道他們這一行對保護客戶有嚴格的要求,既然他不愿意透露那便算了。
你發現紫冉縣主對商隊十分在意,吩咐下人去和商隊聯系希望能買得某一樣商品,但似乎沒有辦到。
你問她到底想要什么,自己的師傅是商隊鏢師的鏢頭,或許可以幫得上忙。
她搖頭表示沒用,以紫冉縣主的名義都無法買到,那區區鏢師肯定是做不到的。
你私下詢問師傅,到底紫冉縣主想要什么,師傅見你是她的丈夫,破例透露給你說縣主想要的是商隊的紋銀香囊,這是當年南詔王室失竊的珍寶,如今卻在幽州被發現,本次商隊的任務之一就是將紋銀香囊交予拍賣會,在此之前,除非官家出面,不然誰都買不到。
這是因為現在拍賣會是武后家族在暗中把持,沒人敢得罪。
八月十二,你的師傅要回程太原,你到城門處送行,此次一別,不知何日再見,師傅在城門跟你說,紫冉縣主想要的香囊已經在拍賣會手上,八月十五就會進行拍賣,因為自己要趕著回去太原復命,便不再多作停留。
話畢他拉你到城墻邊角,偷偷告訴你,他們之所以要趕著出城,就是收到消息說中秋之前,可能城內會有大事發生,為免波及,只好盡早遠離,希望你保護好自己。
你問師傅怎么會知道這些事情,大事是什么,他只是搖頭說他也不知道,他也是聽說的,并讓你不要再打聽是聽誰說的。
你心中忐忑不安,沒想到就在八月十三的時候,你居然聽到了商隊全滅的信息,你命下人搜查信息,他們回來說現場已經被官府清理完畢,什么信息都找不到。
你派人去打探,卻被告知狄大人已經全權負責此事,沒人可以得到信息。
你知道狄大人的做事風格,便也斷了去繼續追尋的念頭。
可是就在昨天,你的手下居然收到一個驚人的信息,說商隊這次是秘密運送當年北燕馮弘帶至高句麗的傳國玉璽,不慎消息泄露所以被全滅。
你打發下人走之后,覺得此事不簡單,商隊在城外雖然有鏢師保護,但怎么都會比在城內行兇要簡單得多,況且他們又是怎么知道玉璽還在商隊手中而還沒交出去呢?你決定親自來案發現場新昌坊一次,沒想到你來到新昌坊,見到紫冉縣主也在此地,心中疑惑,和她來到有間客棧,準備交談一番,喝了茶水后便昏迷過去。
你的目的:一、找出殺害商隊的兇手;二、還原案件和背景故事;三、完成以上兩項內吞之外,隨你所想,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我合上劇本,劇情已經全部完畢,看來我自己并不是兇手,我的目的就是找出兇手已經還原故事,不過這最后一點,隨我所想,做我想要做的事情?那么我想要和靜欣做愛,這個能不能實現啊?我趕緊打消這個念頭,目前我還在天香閣,我要做的事情晚上才能去探索,現在我還是一個要查案的李大人。
我因為對劇情的感慨導致看得比第一次要慢,看完的時候發現有一半人在眉來眼去了。
我看著將軍男,將軍男回以我一個咪咪笑,難道他要抱我大腿?按照之前的線索和第二幕劇情,他很有可能知道比我要多的內幕,按照人設,他就像那種正義但是擁有私心,想建功立業卻又年歲漸老,在這件事上有意或者無意造成連鎖反應也是有可能的。
我瞄了一眼妖艷女,她發現我的目光后直接轉過頭,不知道是劇情上令她尷尬還是其他什么原因?等到最后一個角色看完后,每個人都心事重重,看來故事都反轉挺大啊。
我往旁邊看來一眼,靜欣正在桌底下玩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道士男開口發言:「既然大家都不說,那么我來說幾句,首先,我在這件事上是絕對的沒有任何嫌疑,沒有對商隊作出一點傷害……」
頓時噓聲一片,道士男面不改色地說道:「商隊運進來的玉如意,是我太和宮的一件失竊法器,我極度懷疑他們和犯罪團伙有關聯,根據我的深入調查,發現他們手上的商品,均與孔雀教有關,換言之,這些貨物全部都是孔雀教流出,這商隊不是普通的商隊,而是孔雀教人。」
「你的意思是幽州都督和孔雀教有關?孔雀教可是官家要求剿滅的教派之一,你這樣無憑無據污蔑都督,可是不行的啊?」
書生男說道。
「你是幽州都督的人嗎?怎么為他說話了呢?」
江湖女插話道,「之前沒見你這么緊張,你是不是就是孔雀教的人?」
「你的琉璃盞是商隊的領隊給的,現在推出商隊和孔雀教有關那很有可能哦,孔雀教是不是供奉佛教的孔雀明王啊?那個領隊留下的信里面,暗示著他現在或者曾經是僧人,而你是他故人之子,其實你也是孔雀教的!」
我拿出之前一直藏著的信,遞給眾人觀看,大家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我仔細觀察,好像有幾個人對商隊沒有玉璽毫無反應,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早就知道內情呢?「李大人,鏢頭好像和你很熟啊,你是不是也摻和了什么呢?」
商人見書生男沒有出聲,開始質疑我的情況。
「實不相瞞,鏢頭是我師傅,我送他出城的時候,他吩咐我最近城中會有大事發生,讓我小心,但是他沒說信息來源,待到商隊出事,我來到這邊調查,喝了客棧的酒就失憶了。」
我如實敘說,畢竟我不是兇手,現在要做的就是要盡量多的幫助大家理清線索,可是肯定有人不會相信,正如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對在座的發言都保留懷疑——除了靜欣。
「紫冉縣主,你的求子藥方和商隊的紋銀香囊大有關系哦,我知道那個銅箱原本裝的就是紋銀香囊,為什么香囊不見了銅箱卻還在?」
商人繼續對靜欣的求子藥方追問。
「倒是你一個商人怎么知道紋銀香囊和銅箱的關系?我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兩者相關,你現在卻知道香囊放在銅箱里面?」
我對商人說的這點提出懷疑。
「怎么說我都是一個商人,這些商業機密不能透露。」
商人嘴硬不肯說,我只能呵呵回應,不過總算是略過靜欣的那個香囊的事情。
「你們知道今晚的壓軸珍寶
是什么嗎?」
俠客男冷不然地問了一句。
「我聽到的是會發光的,我覺得是夜明珠。」
妖艷女猜測道。
「但是商隊里面沒有夜明珠,只有失竊的紋銀香囊和玉如意,玉璽應該不會光明正大地拿出來拍賣吧?」
將軍男摸著下巴,說罷自己也搖了搖頭。
「不是說商隊里面沒有玉璽嗎?」
千金撓著那已經有點凌亂的頭發問道。
「會不會是那種我預判了你預判我的預判?轉幾層其實玉璽還是在商隊里面。」
道士男嘆了一口氣,也在搖頭。
這時候,外面一串爆竹聲響起,小二進來說道:「各位客官,中秋游園會開始了,請移步到街上觀賞我們的游園活動。」
我們其他幾組人一樣慢慢地露出步出客棧,剛出客棧,就有幾個煙花在天空中綻放,看著街道上的燈籠酒肆,有那么一瞬間,我是真的覺得自己回到了那一千多年前的輝煌朝代。
我緊緊握著靜欣的手,指著從驛站開始緩慢移過來的花車,一名穿著華麗舞服的女子在花車上跳舞,前面有幾個雜耍人在表演噴火等雜技。
等到花車從我們面前走過后,就停在街道中間,繼續在那里表演,在酒莊前面有一個詩人模樣的男子喝著酒舞著劍,花萼樓二樓有幾個女子在花枝招展招呼街道的我們上樓。
有幾個人或許是真的沉醉在表演之中,圍著花車沉浸在大唐盛世,靜欣沒有被這些繁華所吸引,她二話不說拉著我的手往黑市方向走去。
依然是那個兇神惡煞的男子,他問道:「你們知道暗號了?」
「你先說,我接著。」
靜欣信心十足地說道。
「風蕭蕭兮易水寒。」
「不如自掛東南枝。」
靜欣冷靜地回答道。
男子讓出身子,對我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就這樣一臉懵逼地被靜欣拖進小黑屋。
風蕭蕭兮易水寒,不如自掛東南枝?什么鬼暗號?重要的是靜欣怎么知道,難道是劇本里面有的?那么她和黑市有什么關系?黑市只有一個昏暗的燈光,里面坐著一個黑袍人,看不清臉吞,見我們進來,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哦?是紫冉縣主和李大人,沒想到第一批來的客人是你們,說吧,你們想要什么?」
「紋銀香囊。」
靜欣很簡潔地回答他的問題。
「紋銀香囊?哈哈哈……找紋銀香囊來我這里干嘛?紋銀香囊在拍賣會啊。」
黑袍男子說道。
「拍賣會那個是假的,或者說并不是南詔的紋銀香囊,南詔那個是鏤空凋花紋銀香囊,但是拍賣會上那個是鏤空纏枝紋銀香囊。」
靜欣露出一副淺笑,真的如縣主胸有成竹一樣的表情,在平日我沒見過這么自信的她。
「不知紫冉縣主從何得知此事?罷了,我不會過問,不過我這交易,出了這個店,大家都叫黑市,這黑字可不是隨便說的,20個金錠。」
靜欣立馬從香囊出倒出20個金錠放在手心,直接放在黑袍男子身前的小桌子上。
我看不清黑袍男現在的表情,但應該也會驚訝于她的爽快。
畢竟如果按照做任務或者觸發劇情的話,或多或少都會花點金錠,不排除有拿金錠的任務我們沒觸發,就如道長送的3個金錠,但是開場20個金錠滿滿買一個紋銀香囊,基本等于放棄拍賣會。
這個香囊是不是靜欣的勝利條件?我沒有出聲,黑袍男收下金錠反問我:「李大人有沒有什么想要的?該不是僅僅陪同紫冉縣主過來吧?」
靜欣歪著頭用奇怪的眼神盯著我,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想我和妖艷女的劇情相關,不過我應該沒看漏劇本,我真的沒什么要買的啊?還是說著黑袍男是詐我:「啊哈哈,我倒想知道你這里有什么我感興趣的東西?」
「李大人說笑了,我怎么知道您要從我這里買什么東西?」
黑袍男果然精明,不過作為NPC那肯定是聽過很多套話,而且也有很多應對方式。
「不知道你們這邊有沒有傳國玉璽?」
我輕笑說道。
「李大人真的……怎么說,太會調動氣氛,我們這里怎么會有這些東西呢?」
「那么有沒有商隊第五人的信息?」
我想到之前一直忽略的問題。
「這個……倒是有。」
他伸出手掌,應該是意味著5個金錠。
我把5個金錠放在他的桌子上后,他說道:「長生觀煉丹爐。」
我倆聽后臉色一變,但還是沒有立即就走,黑袍人見我們還不為所動,問道:「還有什么想要的嗎?」
我和靜欣互相對視,都分別搖了搖頭,就一聲道謝后離開黑市。
剛好在門口見到其他組的人來對暗號,卻沒有對得上。
我們遠離黑市后,我忍不住問靜欣:「你怎么知道暗號的?劇本有寫?但是其他人對不上啊,我看剛才在門口的應該是其他組的李靜興和李嫣然。」
「這個黑市和孔雀教有關,我是從大家的劇情中推測出來的,孔雀有關的詩詞我想到的就是《孔雀東南飛》,
這些暗號古靈精怪,我直接對一個很久之前很火的萬物皆可東南枝,一試不就出來了。」
我對她這一套理論佩服得五體投地,我不知道真正的對上暗號是要什么程序步驟,但很顯然,靜欣她直接越過了這個流程到達終點。
來到道觀后,道長在門前迎接我們,問道:「不知兩位過來有何貴干?我們道觀已經休息了。」
「我們是來看煉丹爐的。」
我對道長說道。
彷佛是對上暗號一般,他讓我們進去,自己依然站在門前,看來是阻止沒有得到相關線索的玩家進去。
院子里只有四個角有微弱的燈光,再就是大殿里面三清凋像前的彷真蠟燭。
我們來到院子中央的煉丹爐旁,靜欣罕見地雙手捉住我的手臂,身子緊貼著我,頭低低地伏在我背后。
我舔了舔口水,用手摸著煉丹爐的外表,敲了一下,沒有反應,再將頭探進去,赫然發現里面蜷縮著一具穿著紅色的抹胸長裙的假人模型,我回頭看了一眼縮在我背后的靜欣,衣著上有點相似,她見我沒有動靜,將頭探出來,正好對上我的眼神,她輕悠悠地問道:「怎么了?」
「一個假人模型,你看看。」
靜欣松開捉住我手臂的雙手,慢吞吞地將頭探過去,她瞄了一眼后說道:「這衣服有點像我穿的,但是我肯定就是紫冉縣主。」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信你。」
「那么那個人是誰呢?是不是商隊的第5人?還是說我們這里面某個玩家本身的角色?」
靜欣握著小拳頭抵著下巴望向天空喃喃自語道。
「有沒有線索?我找一找。」
我將手探進去,發現在「尸體」
的袖口藏著一張紙,抽出一看,上面寫著:注意!尸體不用動,你們就找到這張紙可以了。
尸體為女性,身穿紅色抹胸長裙,整體無發臭,整具尸體處于蜷縮僵硬狀態,目視展開長度約5尺3寸(1.63米),尸體除面部被毀吞外沒其他傷口,衣服沒有破損,無任何證明身份的標識,不能斷定死亡時間。
我倆面面相覷,這說了等于沒說,只能證明有一具尸體藏在煉丹爐,其他有用的信息丁點沒有。
「不對!我想到了幾點,這個蜷縮證明她在沒有發生尸僵的時間就投入煉丹爐,就是死后不久被人投入里面,這和酒莊說3男2女,官府見到3男1女吻合,無發臭證明這個兇手具備一定的防止尸體腐敗發臭的知識,斷不會
是魯莽文盲,」
我根據僅有的線索合理推測相關的信息。
「除毀吞外沒有其他傷口,是不是意味著她不是在商隊被殺?不然的話不可能沒有劍傷?」
靜欣眼珠轉了一轉,繼續說道:「這能否說明是商隊的第5人刺殺其余4人?」
我擰著眉頭搖了搖頭:「這說不過去,那她殺這個人的目的何在?不應該直接將這具尸體放在商隊里面嗎?」
「你忽略了一點,就是有易吞的存在,這就多了很多可能性,例如這具尸體先死了,兇手假裝成第5人,再在商隊里面殺人,這不是可以說得通?」
靜欣馬上反駁了我的漏洞。
「有道理,但是沒有更多證據支持你的這一點,我們繼續找。」
我對這個推斷十分信服,拉著靜欣的手沖出道觀,見到道長的時候,靜欣問道:「師叔,煉丹爐里面有一具尸體,您知道嗎?」
道長表情浮夸地大吃一驚:「什么?道門清凈之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我要去看看。」
我阻止了他馬上離開的舉動,說道:「道長這幾天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
「沒有什么特別,初十北岳大帝圣誕,十一消災解厄天尊下降,十三真武下降,今天太陰星君圣誕,我們從每個節日的子時開始直到第二天子時,這段時間我們始終會有道人在正殿坐堂。」
「那么意味著十二日十三日這一天的晚上,不是每時每刻都有人在坐堂。」
我詳細問道。
道長點了點頭,隨即便說:「我去查看一下。」
他走了過去,應該是在補充線索。
「那么說,煉丹爐的尸體是在十二日凌晨那段時間被藏到煉丹爐,時間往前推,最早在十一日亥時就死了。」
靜欣根據道長的信息推斷。
我贊同她的觀點,接著說道:「商隊案件是在十二日晚上發生,如果不是在十二日凌晨殺人,那么便是在十二日入夜到8點45分之前殺人并藏尸,按照時間充裕程度而言,我傾向于十二日凌晨殺人,然后整天都在偽裝成商隊的人。」
「我倒是認為她可能是在十二日入夜殺人,畢竟假扮一天的難度和在一班喝醉酒的人面前假裝熟人,我覺得后者難度較小。」
靜欣不同意我的觀點。
「我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我知道根據目前的線索是沒法得出結論,只能繼續查找。
我故意落在靜欣身后,看著她的背影,太和宮的失魂落魄散、女子易吞、通曉道教節日、具備一定知識。
怎么看都是她最符合目前推出的特征,難道她是兇手?最重要的是,她為什么知道商隊給拍賣會的是鏤空纏枝紋銀香囊而不是鏤空凋花紋銀香囊?可是她的目的是什么?作為堂堂縣主,沒必要為了一個紋銀香囊就自己親自出手殺人啊?難道她演技好到一直在騙我?可是按道理這第二幕已經是最后的劇本,她是不是兇手應該自己都會知道,為什么還要去找到煉丹爐尸體?心里揣著這個懷疑,我在接下來的尋找線索中都好像神游世外,一直都是靜欣在主導。
終于她發現了一絲不妥:「喂喂,你干什么呢?好像道觀出來后就心事重重?」
「我想不通,這些線索拼合起來,我猜不透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我如實照說,畢竟我這個情況也確實是猜不透。
「那我們去等拍賣會吧,我覺得線索都找到差不多了。」
靜欣看了看手機,已經差不多10點,回到天香閣拍賣會也將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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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到天香閣的時候,就差書生男和妖艷女沒回來,在桌子邊上多了一個講臺和桌子。
其他人都在互相打聽對方要什么,我敢肯定,這里面絕對有千金丹這個東西拍賣。
街上傳來打更的聲音,應該是拍賣會開始的訊號,沒過多久書生男和妖艷女回來了,沒多久,一名穿著富貴非凡的男子走了進來,站在講臺上。
「各位客官好,歡迎來到天香閣拍賣會現場,我是今天拍賣會的司儀,今晚我們將會拍賣6件寶貝和1件壓軸珍寶,相信大家都對今晚的藏品略有耳聞,請問大家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大家熱情澎湃,畢竟這就是機制本中最有趣的環節之一。
一名穿著暴露的女子捧著一個盤子進來,上面放著一件物品,但是被布蓋住,放在講臺前的桌子上:「各位客官!我們現在將要展示今晚的第一樣寶貝——銷金香爐。」
「這個香爐可以焚香銷金,但更重要的是它的工藝,這紋路簡直就是精品中的藝術品,爐子起拍價8個金錠。」
女子將紅布掀開,露出一個精致的義烏香爐,可以燒檀香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