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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雨師澤2020年4月6日字數:18094煌帝國邊境,東海岸。
與天命教團劃分為邊境之地,一向人煙稀少。銀發的少女低著頭,嘆著氣。
心情不甚愉悅。若有煌帝國的人見到了,必然會驚詫不已———現任圣賢王,德莉莎,煌帝國的最高統治者,亦是這個偶像治國的詭異政體里的全民偶像。只是不知為何,她會孤身一人離開國家邊境,來到這偏僻的海岸?
“半個月已經開了十七場……全年無休,鬼能撐住啦!怪不得初代先祖星墜五丈原,鞠躬盡瘁,死而后已……雖說那對新興的雙胞胎姐妹組合最近人氣火爆能為我爭取些休息時間,也說好了,這次的年中大祭由她們代替我,不過我才不信麗塔會讓我休息太久。趁機跑吧,這一國之主真不是人能干的活……”
嘟嘟囔囔中,德莉莎一臉煩躁。小巧的足狠狠踱了幾下地面,將沖上海灘的貝殼踹回海里,少女心里一陣疲倦空虛,委屈著蹲在地上,抱著頭,無聲啜泣著。
隨后,少女看到了神跡。
一望無垠的碧藍之海憑空卷起波濤,在拍上海岸前又兀然停滯。自少女眼前,潮水被生生分作兩半,那宛若神話中分海的場景再現,漆黑不見底的海峽中,湛藍的星芒匯聚成光柱,德莉莎瞪大了雙眼,少女茫然注視下,光柱中,顯出天藍色禮服的灰發少女身影。甚至來不及恐懼,目光相對,德莉莎訝然發現,在那宛若神明的少女懷中,還有一名男子,雙目緊閉,靠在少女懷中。
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肺部中的海水不知何時已被排出,艦長睜開了眼睛。捂著額頭,大腦一片空白,許久才將視線對焦,映入眼中的平靜面孔,熟悉卻又陌生。良久,艦長才回過神來。苦笑著咧嘴,吐出沙啞苦澀的聲音:“布洛尼亞?”
“是的,艦長。是布洛尼亞。”
“這個稱呼實在是太久沒聽到了……是我所認識的那個布洛尼亞嗎?你身上有熟悉的感覺。”
“是我,艦長。布洛尼亞來找你了,布洛尼亞總算找到你了。”
短短幾句對話,卻令彼此雙方同時心里一松。心知肚明,在這充滿了變數的量子之海,彼此的相遇意味著什么。男人顫抖著伸出手,摸了摸少女的臉頰,在確認了少女的體溫后,眉頭一松,終于露出些許欣慰的笑。
“海賊王?”
“……那是什么?”
“海賊傳說,擊墜了巨龍的英雄,是你么?”
“布洛尼亞確實在這個世界遇到了龍。審判級崩壞獸貝納勒斯,布洛尼亞能感受到,它是來自我們世界的那一只。雖然不清楚它是怎么在這里出現的,但放任審判級崩壞獸不管會對文明造成毀滅性打擊。不過海賊王是什么?”
少女歪了歪頭,表情中細微的變化旁人或許看不出來,但艦長顯然能分辨出其中所蘊含的疑惑。貝納勒斯這個名字令男人眉頭又擰了起來,疑惑襲上心頭。
貝納勒斯是西琳的使徒,是自己世界的那只審判級崩壞獸的話,顯然出現在這里和西琳有脫不了的干系。但男人也沒心思細想,布洛尼亞的變化他能感受出來,律者核心他已經算得上比較熟悉,顯然眼前的少女是獲得了律者的力量,但他并沒有追問,此時還有更重要的事。
“對了,聽我說,布洛尼亞。現在當務之急,是處理海賊聯盟的事。她們……她們把我丟進海里,還說要攻打什么煌帝國。嘖,此仇不報非君子,這幫海賊下手夠狠,讓她們稱心如意了,我心里這股氣可過不去……”
“煌帝國?誰要攻打?”
突兀插進對話的聲音令艦長一怔,循聲望去,礁石旁抱頭蹲防盡力抹除自己存在感的白毛團子又是個熟人。“德莉莎”的名字險些脫口而出,好險他意識到了此人并非自己所認識的德莉莎,理論上來說他們應該并不知道彼此的名字。
“我在問你話呢?你說煌帝國怎么了?”
被突然出現的布洛尼亞和艦長嚇到的圣賢王一時失態,但聽到自己國家的名字,頓時一激靈。焦急中,德莉莎一掃方才的呆萌茫然,一國之主的威嚴肅穆氣勢頓時散發出來。艦長挑眉,開口道:“海賊聯盟已然決定,在今日擇機攻打煌帝國。”
“海賊聯盟?海上那群放逐者居然還有聯盟組織嗎?”德莉莎眉頭一皺,隨后迅速計算起軍力“不太妙,和天命教團的意識斗爭持續了太久,實打實的軍事力如今過于孱弱,對方有多少人又不清楚,難辦了。嘖,要趕緊趕回去,可惡,從這里回到國都要半個月……”
眼看德莉莎臉色愈發不妙,艦長和布洛尼亞對視片刻,微微點了點頭。
“或許,你需要一點幫助……”
夜,距離煌帝國國都七千六百公里外。
德莉莎臉色蒼白,捂著小腹,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惡心的感覺又襲上心頭。
布洛尼亞憑空變出的兩輪代步工具速度驚人,飛一般的感覺。三人擠在一起,半日便已經走出了馬車一周的速度,奈何這速度超出想象的代步工具自己著實不適應,半天下來,吐了個天昏地暗,那兩人眼看著自己不行了,雖然是在荒郊野嶺,也只能無奈停下腳步,決定休息一晚。
艦長倒是沒想到德莉莎會暈車,或許生活在現代文明的人與生活在中古文明的人在某些結構上確實存在天然的不同。眼看著少女只喝了點水,便七葷八素晃晃悠悠挪進布洛尼亞憑空投射出的帳篷里,倒頭就睡,男人不禁莞爾一笑。將摘到的野果遞給布洛尼亞,眼看著少女臉色也有些許疲倦。艦長斟酌了片刻,隨后還是開口:“我,見到希兒·芙樂艾了。”
肉眼可見得,布洛尼亞身子一震,手中的野果頓時被捏碎。少女微微抬起頭,長久的沉默后,方才小聲回應道:“果然,是希兒嗎。”
“果然?你知道是她嗎?”
“種種跡象都指向希兒,布洛尼亞是這么判斷的。”
“把我推進來的罪魁禍首,以及至少三次險些殺掉我的人,就是你那位親愛的妹妹。有考慮過,這件事該如何處理嗎?”
“布洛尼亞不知道。布洛尼亞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艦長和希兒會處在對立的立場上。但布洛尼亞是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希兒的。”
“是么……”
艦長神情了然,他已經猜到,布洛尼亞不會同意自己對希兒的反擊的,看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雖然他能理解布洛尼亞的感受,但畢竟事關自己的性命,男人雖然是肯為一些小事就豁出人生進行豪賭的賭徒,但除此之外,他亦是十分惜命。要說為了照顧布洛尼亞的立場就放任希兒可能對自己生命帶來的威脅,那顯然是不現實的。
“然后,布洛尼亞,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艦長。”
“欸?”只是隨后,少女說出的話,就超出男人的預料之外了。藍色禮裙的少女雙手抓著艦長的胳膊,波瀾不興的嬌俏面容上,隱隱顯露出一絲堅定。半個身子靠在男人的身上,少女抿著薄薄的嘴唇,在外人看來,宛若正在對戀人撒嬌的情侶,卻只有男人能感受到,攥著自己胳臂的雙手是何等的用力,在這份氣力之下,又蘊含著怎樣的決心。
“你這又是,何苦呢?”
最新找回4F4F4F,C〇M心中一軟,男人一聲長嘆。伸出另一只手覆上少女緊緊攥著自己的雙拳,隔著絲綢的手套,輕輕撫摸著青筋微微暴起的手背。對視片刻,少女灰色的眸子中霧氣尚未散去,就被突然貼近的戀人臉龐嚇得微微收縮,下一刻,男人便吻上了少女緊緊抿著的微涼嘴唇。
似乎是被男人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布洛尼亞身子一僵,嘴唇微涼,不知做什么反應。但不久之后,少女便回應起戀人的挑逗。微微張開雙唇,放松牙關,讓男人的舌頭侵入口腔,肆意擷取交換著彼此的津液。攥緊的雙拳逐漸放松,隔著真絲的長手套感受著男人大手令人安心的溫度,少女情不自禁撫摸著艦長的胸膛,眸子中的霧氣仿佛更重了。
“艦長……”
許久未見的兩人渴求著彼此的身體,不僅是肉體的歡愉,亦是心靈的慰藉。
激吻完畢,唇分,少女面頰發燙,緊貼著戀人的胸膛,感受著男人熟悉的心跳。
艦長雙手自少女背脊滑落,覆在布洛尼亞巧致的屁股上,大肆揉捏起兩瓣手感絕佳的臀肉。少女熟練的解開男人的腰帶,露出已然滾燙的陰莖,包裹著微涼細膩黑色真絲手套的雙手輕輕揉捏著令自己無線銷魂的逸物,布洛尼亞一向古井無波的面龐亦是露出些許紅暈,將這嬌俏的面容渲染得愈發嬌憨。
稍許抬起白絲包裹的雙腿,亦是方便戀人把玩自己的臀瓣,少女將滾燙的陽根夾在腿窩,緩緩上下摩擦著。少女上半身身材雖有些許抱憾,下半身卻頗有亮點。且不論微微鼓脹的臀肉,兩條包裹著白絲的美腿或許是平日里極少靠雙腳走動的緣故,顯露出些許嬰兒肥,如今被不和體的絲襪勒出了少許肉感。艦長只覺得陰莖被夾在少女的腿窩間上下活動,隔著白色絲襪無上的觸感,混雜著少女腿肉微微的壓迫感,頓時宛若置身絕佳的銷魂窟,肉棒漲大了幾分。緊貼著戀人胸膛的少女斜臉瞥了眼在自己腿間作祟的壞東西,感受著劇烈的膨脹,似是十分滿意自己這幅平日里自卑的身體能令戀人無比享受,白絲美腿摩擦之余,又伸出真絲手套包裹的小手,捏住已經漲大到極限的紫黑色龜頭,揉搓起來。
“唔,布……布洛尼亞,好舒服,不妙……”
被兩番夾擊上下其手,男人的快感來得十分劇烈。耐不住性子,野蠻的挺起腰,不再只滿足于布洛尼亞的行動,艦長喘著粗氣,將熾熱的吐息毫無保留的發泄到少女披散的灰色長發上。手腿并用下,不多時,艦長便覺得大腦一陣空白,精液不受控制的射了出來,大股白濁的滾燙液體肆意沾染著少女的雙腿,將黑藍色的真絲手套染成自己的顏色。
“艦長舒服嗎,布洛尼亞的腿……”
稍稍起身,在戀人的臉頰上輕輕一吻,少女收回手,盯著白濁的精液,滿意的淺笑,伸出嫩舌,舔了舔手上的精液。男人平復了下呼吸,伸手把住少女的腰,將臉貼在布洛尼亞的小腹上,輕嗅著少女的體香。待到徹底回過神來,男人亦是站起身,布洛尼亞仰視著男人,看著戀人眼眸中噴火般涌出的情欲,心底一陣滿足。轉身扶在粗糙的樹干上,自行提起純潔的藍色禮服裙擺,露出黑色的蕾絲內褲,少女拉著戀人的手,引導著艦長握住自己的腰,隨即張口:“艦長,進來吧,布洛尼亞,已經準備好了……”
一只手握住少女的腰,男人從身后將布洛尼亞半個身子攬進懷里,再次矗直的陰莖抵在黑色蕾絲內褲邊緣,將包裹保護著神秘桃源的最后障礙頂在一旁。艦長攬住少女身子的手撫摸上微微發燙的臉頰,手指伸進布洛尼亞的嘴里,兩指捏了捏香滑的嫩舌,柔聲道:“我要進來了……”
腰腹一用力,便杵進了少女蜜穴中。一插到底,粗長的陰莖被少女完全容納進體內,男人一愣,隨即微妙的熟悉感傳來。
“終于,可以把艦長的,全部都……”
布洛尼亞呼吸亦變得急促,身后戀人一瞬間的愣神她敏銳的感知到了,用頗有些自豪的語氣解釋道:“布洛尼亞獲得了理之律者的能力,能夠對自己的肉體進行改造……以前一直無法把艦長的那個全部容納進來,現在不一樣了……艦長舒服嗎?現在布洛尼亞的里面,參考了和艦長一起上過床的大家的樣子哦?”
雖然很想逞強說沒有這個必要,但果然還是舒服過頭了。微妙的熟悉感原來是這個敏感的少女平日里趁著自己帶她一起和其他女人多飛時收集到的數據進行了改造,該說她一旦認真起來,總能做的各種匪夷所思的事嗎?男人此刻沒有了余裕進行思考。僅僅是他上過的各種名器的集合就已經足以令每一個男人瞬間繳械投降,偏生待到男人耐住性子,活動起腰肢后,又能明顯感覺到,還復合了空之律者重巒疊嶂的胵肉擠壓,雷之律者的生物刺激電流以及炎之律者的絕妙溫熱,律者的力量不愧是他一生之敵。此刻的男人再也沒有了絲毫余裕,兩人忘情的激吻,此時彼此皆失去了理智,只剩下野獸的本能。
啪啪啪,肉體的碰撞聲中,混雜著粗重的喘息以及欣喜的呻吟,原本為了照顧少女,將其攬入懷中的男人此刻已然沒有了思考的空間。收回手,手指趁勢插進布洛尼亞的后庭,男人每一次聳腰,都撞擊得樹干一陣。雙穴被同時侵犯,以前從未體驗過艦長全力施展開來的布洛尼亞也一陣意亂情迷。白絲的美腿被男人抱著,做出母狗撒尿般的羞人姿勢,少女全力迎合著男人野蠻的沖撞,俏臉已然完全通紅。
“極限,到極限了,布洛尼亞……”
艦長紅著眼睛,酸楚的腰肢幾乎脫力,提起最后一口氣,男人沖撞了數十下,死死把住少女的身體,隨著大腦一空,艦長的精液一口氣射了出來。布洛尼亞身子一震,徹底滿足了戀人的欣喜愉悅混雜著第一次被男人使出全力交合的快感,死死抱住樹干,張開嘴,呻吟聲悠長而嬌媚:“啊啊啊~”
高潮過后,兩人都是一陣疲勞襲上心頭。勉強收拾完殘局,少女與戀人相擁著,擠進帳篷,沉沉睡去。只是,或許是下意識的把德莉莎當成了自己人,毫不防備的緣故,兩人激烈的性交早已將少女吵醒。在一旁紅著臉聽完全程的德莉莎,度過了一個不眠的夜晚。
一日半后,煌帝國,國都,丞相府。
雖然希望德莉莎能夠找到一位煌帝國的高官匯報這事關帝國興亡的大事,但艦長卻怎么也想不到,她竟就直接帶他到了丞相府內。一路上少女出于自身安全考慮,并未向同行者坦白自己一國之主的身份,如今倒是給了男人一個大大的驚喜。半晌過后,德莉莎換好衣衫,帶著丞相走來,這番轉變的氣質,倒是令艦長一怔。在熟悉了德莉莎的氣勢變得威嚴后,身后那為身著羅衫的淺發女子頓時驚艷了男人。
身段高挑而曼妙,桃花般的眼眸中,天生自帶著一股風情萬種。少女雖是畢恭畢敬的站在德莉莎身后,卻絲毫沒有被這位一國之主搶盡全部風頭,任誰看到,都只能感嘆,傾城的尤物,居然真的存在于人世間。麗塔·洛絲薇瑟,又是一位熟悉的故人。縱使是換了個世界,男人也不得不感嘆,眼前的女子,永遠都是那般驚艷。
“就是這位公子,有關于本國的大事要上報嗎?且不論旁的,單是將陛下送回這一件事,妾身便要好好感謝公子了呢~”
蒲扇遮住半張臉,麗塔打量了艦長半晌,媚得仿佛能滴出水的桃花眼一彎,露出一絲笑意,隨即彎腰鞠了個萬福,絲毫沒有帝國二把手的架子。艦長微微點頭,他是來自現代文明社會的人,亦是身居高位,對于尚處在所謂的帝國時代的掌權者天生便沒有身份上的畏懼,再加上在自家,他早已習慣了女仆身份侍奉自己的麗塔,故而所謂丞相的行禮,他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麗塔倒是心里微微一驚,她聽德莉莎說道,眼前這人與一位能夠施展神跡的神秘少女關系親密,決非什么尋常之輩,莫要當等閑之人看待,如今看來,倒確實非易于者。
“特事特辦。我就直說了吧,海賊聯盟數年前便已然謀劃者對貴國進行攻擊,如今似乎條件已然成熟。貴國打算如何處理?”
“若真如公子所言,確實是一件難事。公子所言,海賊聯盟七位總督,每一位麾下少說有十艘戰艦。他們代王雖不知有多少兵力,想來能鎮住這群虎狼之輩,亦不會比任意一家弱就是了。權當他們有八十艘戰艦,我煌常駐海軍只有對方不到一半,又不知他們在何處登錄,作戰計劃是什么,什么時候來犯。防范著兵力遠超我國的敵人,又不知對手所在何處,該如何是好?”
“不僅如此。煌國內,還有他們的內應。這內應是和人,身居何職,會在什么節點做出什么舉動,亦是無人可知。”
“內鬼不除,妾身甚至不敢與朝中百官商討對策,下達命令。倘若這內鬼在朝中,怕是一切都被對手掌握在手中。只憑公子與妾身商議,又有什么意義?”
“所以當務之急,是先揪出內鬼么?嘖,被可可利亞將了一軍啊。我們先按照常理來思考,不論內鬼是什么,計劃是什么,總歸有一個原則,進攻貴國,必然是要在貴國防備最為松懈的時候。首先,貴國掌握國防布置的相關人員,便要仔細排查。其次么,我想想,貴國最近有什么事件能導致防御會松懈嗎?”
麗塔和德莉莎對視一眼,苦笑著開口:“也不怕公子笑話,我煌傳統,偶像立國,最近幾代為了與南方的天命教團對抗,愈演愈盛,全國性的巡演幾乎從未停歇。全國性的大事件多了,眾人心里那根弦早已經繃不住了,防御從未有過不松懈的時候。唯有南方和天命教團的邊防還算森嚴,卻也是相較之下的,畢竟一國之主都能偷偷跑出國境……”
“原來如此么?那么換個角度想想,我們手動創造出松懈的點,引誘他們去攻擊如何?既然邊防是貴國最為森嚴的地方,不若將邊防與國內其他地方進行調換,主動將防守松懈的弱點換到邊境,這樣一來先守住國都,二來增加他們攻打邊疆的概率,給我們爭取少許時間?”
早已猜到煌帝國的情況,艦長也不欲糾纏所謂處處皆松懈的可悲場面。麗塔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開口:“公子所言雖有幾分道理,卻是不懂我煌的情況,紙上空談了。妾身確實欲要調邊境精銳入國都守衛,卻也不信他們會從邊境進犯,公子請看地圖,我國都向東,僅有三城,三城外,便是臨海。若臨海之城淪陷,國都危矣,何必舍近求遠,從南邊攻過來?妾身若是他們的指揮,定然不會管我煌與天命教團的邊境,而是直取臨海之城,一鼓作氣。”
“有道理,貴國國都確實還是從東邊來得更近。唔,且不論出于何種思考模式,總歸先火速調邊境強兵入國都吧,而且此事我覺得,最好先不要大肆聲張,找個合理的借口,不要打草驚蛇。”
“公子言之有理,恰逢年中大祭,妾身欲借口邊防輪換,讓邊疆的眾將士也能親眼看一次陛下演出,調其入國都。真是的,這次年中大祭,并非陛下主演,而是伏特加女孩組合這件事,不知道會寒了多少將士的心呢?陛下還是太任性了。”
最新找回4F4F4F,C〇M“那是朕實在撐不住啦!而且那對姐妹既然自告奮勇,給新人偶像團體一點機會不好么?”
“她們可不是什么新人,這對姐妹自底層無人問津混到現在,其中辛酸,妾身亦有幾分動容,陛下這般偷懶,卻是怎么都說不過去的。”
艦長聽著兩人拌嘴,心中好笑,本不欲插嘴,但心中突然一動。伏特加少女?
那不是蘿莎莉婭和莉莉婭的組合么?年中慶典,看來是煌帝國最近最大的事了,自告奮勇,至少演出的具體時間她倆肯定會清楚。雖然平行世界的人物關系不見得就如同原本的世界一般,但在自己的世界里,可可利亞的這對寶貝女兒是對麻煩角色。他咬了咬嘴唇,突然開口:“我想,或許我們需要辨認一下,伏特加女孩,這對組合的來歷……”
半日后。
天色漸黑,艦長倚在賓客室的座位上閉目養神。隨后噔噔噔,踏著高跟鞋的清脆腳步聲將男人驚醒。睜開眼,是麗塔驚喜的面孔:“公子,您的那位女伴詐出來了,伏特加女孩,竟然真的是可可利亞安排進來的臥底。沒想到啊,居然不安排在朝內,而是走偶像道路,果然是沖著我們立國之本來的?野心家不愧是野心家!”
“這還真是有夠僥幸的,太巧了嗎?”艦長哭笑不得。讓布洛尼亞去詐伏特加女孩只是一個無心之舉,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僅僅憑借著自己所在世界的可可利亞關系網隨意進行了推斷,根本就不符合任何當前世界的邏輯,但卻偏偏找到了答案,只能說,實在是太巧合了。倘若姬子和可可利亞得知自己的謀劃會被這一根本沒有任何由頭的方式揪出來,怕是要氣的吐血。
“如您所說的,她們確實打算年中大祭的時候,趁機進犯我煌,而且確實是從東部攻打過來。具體的計劃,還在審訊中。公子,您為我煌,立了大功啊!”
“是么,那么總算有所收獲了。只是這并不能解決根本問題吧?她們撐死知道進攻的大體情況,但貴國實打實的兵力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鴻溝。這點,不知閣下該如何處理?”
“關于這點,妾身倒是有個對策,雖是下策,卻也不得不如此了。公子可知,天命教團?”
“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你們的鄰國。”
“我煌與天命教團斗爭雖久,卻并不怎么動刀兵,兩國之間,實是信仰之爭。
而信仰雖是不同,雙方卻又皆承認,我煌乃此陸正統之主。此刻我煌年中大祭,可借口邀請教團首領英雄王來我煌觀賞大祭,待到海賊來犯,教團之主亦會受困,我兩方便可趁機暫時聯手,共同抵御海賊。”
“英雄王會來么?這個計劃拉他們下水,事后怕是又要和你們清算,煌帝國再也沒好日子過啊。”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且度過眼下難關再說。我兩國國主在邊境曾有過接觸,彼此表面還算和睦,邀請英雄王雖然不易,卻也并非癡人說夢。只是眼下,我煌國內,合適去游說英雄王的人選,難以抉擇啊。”
“嗯?什么意思?”
“公子,妾身有個請求,不知公子可愿作為我煌的使者,去游說英雄王,來我國都參觀年中大祭呢?”
“我?”
艦長楞了楞,一臉茫然。他正要詢問,就見麗塔左右環顧片刻,突然貼到自己身旁,頓時,薔薇般的香氣撲鼻而來。
“是的,公子,妾身想求公子作為使節,游說英雄王。而且,是公子獨自一人,切不可帶他人前去。”
“為什么是我?”
“……公子,你可相信,一見鐘情?”
“……哈?”
男人徹底傻了眼。眼前的女子桃花般的眸子媚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盯著自己,臉頰浮起一絲紅暈。這副樣子他可見的不少了,但他完全不明白,為何麗塔會這般。
“看來公子不信,但妾身并未說謊。早間見到公子,妾身便覺得,公子仿佛有一股熟悉的感覺。您送回陛下,替我煌分憂解難,幫我煌出謀劃策,盡心去渡國難,妾身無以為報,只覺得,公子仿佛是妾身最親近的人那般……”
“呃,且不論這種事。這和我出使天命教團也沒什么關系吧?”
無意識的有些慌亂,男人尚未發覺,自己在對待愛意的告白時,意外的不拿手。他對待性的方面著實豪邁,但性與愛,他一向分得很開。無論是出于生存的必要還是愉悅的享受,他的人生觀中,對于肉體向來看得開放,與他交歡的女子,大多亦是享受著快感,真正將情感寄托在他身上的,在他來到極東之前,并不算多。就連在極東俘獲的床伴們,他最開始亦不曾過多考慮彼此間的真正情感。在他看來,這些年來,他與布洛尼亞成為了戀人,與姬子芽衣成為了炮友,成為了卡蓮八重櫻的主人,收了德莉莎當自己的眷屬。直至調入總部后,芽衣逐漸將愛意灌注在自己身上,他也不曾真正的正面回應過,實在是他并不擅長應對真心,這也是之前八重櫻的告白,就已然令他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說“你請隨意”這種根本算不上回答的說法了。如今突然被麗塔告白一見鐘情,他頓時身子一僵。
“公子這般聰明的人,又怎會不知妾身心意?公子此行獨自前去,若請得英雄王到來,那加上之前的事,便是我煌的國家英雄。妾身畢竟是一國丞相,他日出嫁,總不能嫁于無名之輩,提前為公子造勢,這番私心,還望公子莫要笑話。”
柔荑細手已然搭上了男人的手背,熟悉的面龐,熟悉的觸感,卻說著并不熟悉的話語。艦長不敢和她對眼,低下頭去,卻不得不對上女子渾圓挺翹還微微顫抖的胸脯。貼身的淺色旗袍樣式衣裝勾勒出麗塔完美的胸型,深深的溝壑令人頭暈目眩。雖然眼前的意中人逃避著自己的眼神,但低頭對上自己自傲的胸部,麗塔微微一得意,貼得更緊了。
“公子可愿?”
“……呼,真是,沒有預料過的發展。”
若只是言語刺激,艦長定然會愈發慌亂,但麗塔自傲的身體貼上來,反倒令男人冷靜了下來。比起言語中的情意,這副曼妙的熟悉胴體他反倒更擅長應對,實在是匪夷所思。拉住手腕,將女子往懷中一攬,上一秒還成竹在胸的尤物下一刻表情一僵,就被拉進了男人懷中。緊貼著艦長的胸膛,聽著男人厚實的心跳聲,麗塔俏臉頓時一片通紅。掙扎著想要離開男人的懷中,卻被艦長緊緊抱住,下一刻,男人湊到尤物耳旁,輕吹一口氣,眼睜睜看著麗塔自耳根變得通紅:“求之不得!”
一只手繞過麗塔光滑的背脊,在美人潔白的后背上輕輕敲打,另一只手順勢探進懷中,毫不猶豫的抓著一只奶子,大肆揉搓起來。他可不顧什么丞相的身份,既然是麗塔,他便欺負起來,沒有任何顧慮。說來也可笑,在原本的世界,艦長和麗塔幾乎可謂是對彼此的性格知根知底,天生貼心細膩的女仆早已看穿了男人不善應對真情告白的性子,故而一直未曾傾訴愛意,只是告訴他,自己對他有所期待,推動著男人的前進,反而令彼此間這層窗戶紙未曾捅破,男人顧慮著雙方的立場。麗塔卻是未曾想過,但凡些許的告白傾訴,就足以令對她太過熟悉的男人,能夠如何順利的回應自己的所有感情。這番不同的世界中,眼前的妙人的告白,已經將男人長久以來積累的東西,順水推舟的爆發開來。
只是這番,卻苦了堂堂煌帝國的丞相大人了。她所言非虛,確實對眼前的男子抱有好感,但還沒有親近到見了兩面便投懷送抱的程度,方才那番話盡管所言非虛,卻并不是全部。如今被男人反客為主拉到懷中,一時慌了手腳。但艦長既然已被撩撥開來,又哪里會顧及太多,如往常一般,挑動逗弄著懷中妙人的敏感部位,初始,宰相大人還有所反抗,不久后,便面色潮紅,氣喘吁吁,聲音漸細。
“公子,公子莫要這般,妾身還沒有準備好……”
聲若蚊吶,妙人的嬌憨嫵媚只會助長男人的欲火。艦長輕笑著舔了舔麗塔的耳垂,在女子耳旁輕聲道:“我應了。明日,我便啟程去天命教團,只是,丞相大人,您所應承的東西,我若是不提前拿些來,怕是干活的時候,會沒多少力氣啊~”
麗塔聞聲,微微抬起頭,眼中滿是哀怨,咬著嘴唇,泫然若泣。任誰看了,骨頭都要酥了。艦長也不例外,他既然解開心結,徹底將麗塔視為自己的人,也就不會扭扭捏捏。將美人扶起,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環抱麗塔的腋下,頓時,渾圓的胸脯便湊到了男人臉旁,艦長將臉埋進這對令所有人夢寐已久的山丘中間,深吸一口氣,頓時,乳香混雜著體香,令他的下體蠢蠢欲動起來。被艦長將臉埋在乳肉中,麗塔也感覺微妙,自己方才被男人一番挑逗,身體頓覺有些燥熱,如今眼睜睜的看著男人侵犯著自己的身體,她竟隱隱有幾分期待。
“妾身固然目的并不單純,卻也不曾騙他。唔,好奇怪的感覺,就仿佛,妾身理所當然該與這冤家這般一樣……罷了,遂了他吧,只愿莫要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