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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轉動,事后,麗塔怎么也想不通,當時為何會如此隨意的從了男人。只是當下,眼波流轉間,尤物已然下定了心思。撐著男人肩膀的手一轉拒絕之勢,仿佛彼此已然親熱了無數回的戀人一般,將男人擁入懷中。麗塔微微紅著臉,身子摩擦著,無師自通從男人身上追尋著快感。股溝內,堅硬如鐵的棍裝物逐漸翹起,美人輕咬銀牙,已然明白了,這是什么。
最新找回4F4F4F,C〇M“好大!占據了妾身整個臀溝!這冤家,怎么如此?比學過的大了那么多?”
第一次被異物侵入臀溝,麗塔有些慌亂,臀瓣無意識的收縮,不知不覺中,扭動起水蛇般的蠻腰。這下可爽了艦長,妙人身體的每一處都能令男人無比銷魂,而這番臀肉的摩擦令他無比興奮。伸出舌頭,隔著蠶絲旗袍,吮吸著妙人的胸脯,原本托著麗塔肋下的雙手轉而向下,抓住女子的臀肉,微微掰開,令解放的肉棒完全納進麗塔的臀溝內,隨即隔著內褲,磨擦起來。
“呃,好奇怪的感覺,公子,妾身……大腦好亂~”
被男人隔著衣物舔舐乳頭,宛若隔靴搔癢渾身的欲火沒有半絲削減,反而愈演愈烈。臀溝內的滾燙逸物愈發漲大,連帶著小穴也逐漸空虛起來,泛起點點水花。麗塔瑧首后仰,渾身的欲望被徹底點燃,幾乎是野蠻的將胸部湊到男人嘴邊,貪戀著逐漸增強的快感,兩粒乳頭漸漸凸起,縱使是隔著衣物,也能顯出輪廓。
從喉嚨中,吐出了連她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嬌媚呻吟聲:“啊啊,好,好舒服……公子,妾身,妾身無法思考了啊,公子,妾身,好像要,要丟了~”
眼看著幾乎陷入高潮的麗塔,艦長輕輕一笑,突然停止了動作。被從高潮邊緣驟然停滯拉回,麗塔唇焦口燥,幾乎要哭出聲來。不知所措的在男人身上扭動,妙人睜大了桃花般的眸子,眼中霧氣彌漫,已是徹底染上了欲望的緋紅。
“不行,第一次,一定要和等我進來后喲,丞相大人,我要用肉棒,享受你那里初次高潮后的感受~”
“公子莫要作賤妾身了,公子想要什么,盡管拿去,妾身,妾身現在只求公子,快點給妾身~”
淚眼朦朧中,麗塔張開了雙腿,對于抵在自己蜜穴口的陽莖,沒有了絲毫的抵觸。緊緊抱著艦長,即將失去純潔之身的惆悵緊緊持續了片刻,便被無邊的欲火所焚燒殆盡。隨著艦長奮力一挺腰,劇痛沒有存在太久,隨后,便是被填的滿滿的滿足于愉悅。
“公子,好厲害,妾身還是第一次這么舒服,啊,想要,想要公子再用力些!”
奮力扭動起腰肢,天賦異稟的妙人很快便適應了意中人驚人的尺寸,胯骨與臀肉撞擊下,震得麗塔胸部臀肉皆蕩起些許肉浪,引得男人一陣口干舌燥。抓住麗塔胸前的衣襟,奮力一扯,一對完美挺翹的乳丘便彈跳著蕩出,艦長含住一只,嘖嘖舔舐著,口涎涂抹在櫻桃般粉嫩精致的乳首上,下身用力,打樁機一般,進攻著麗塔曼妙的淫穴。
“欸!太,太狡猾了!不要同時吸那里!公子,妾身要丟了!”
兩番夾擊,麗塔堅持不了多久,便敗下陣來。隨著身體篩糠般的顫抖下,妙人終于迎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本就溫熱緊致的胵肉劇烈收縮,引得艦長一陣舒爽。搞潮后的麗塔蜜穴果然是最佳的享受,但這尚不足以令男人滿足。換了體位,將酥軟無力的麗塔擺好姿勢,男人再次侵入妙人的體內,這次,帶著十足的氣勢,誓要徹底征服這位美人。
初夜便對上艦長這番老饕,天色將亮之際,麗塔終于敗下陣來。不知被擺弄了多少羞人的姿勢,亦不知迎來了多少次高潮,最后在男人終于盡興發泄出來后,麗塔已然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男人幫自己穿好衣服,良久才回過神來,麗塔沒好氣的白了艦長一眼,那股自然而言的媚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些許埋怨,些許嬌憨。
“公子總算稱心如意了罷?妾身可經不起公子這番折騰!天色都要見亮了,也不知你這冤家哪來的這番氣力,只是切莫忘記了職責,明……今日就請動身,出使天命教團,務必要請得英雄王到來。”
“定不辱命。”
看著艦長自信離去的背影,麗塔瞇起眼睛,良久,嘆了口氣。
“公子莫要怪我,你那女伴妾身聽陛下所說,有不可思議的神力。雖不知陛下所言有幾分可信,但將寶壓在你二人皆肯為我煌出手上,顯然不甚現實。只有將你支開,才有可能讓她看在你為我煌效力的份上,增加出手的概率,否則要是有什么變數,你不肯幫我,那豈不是賭輸了?”
“而且,若是我煌戰勝了,他自然可以成為國家英雄。若是戰敗了,他亦可身處天命教團,逃過一劫。麗塔,你莫不是,真的對他一見鐘情?”
一聲嘆息,會客室門口屏風后,德莉莎緩緩走出。她并未回宮內,而是暫住在丞相府。當下正值國家危難,她自然要和信得過的人一同商量對策。只是那夜,無意中見到了艦長和布洛尼亞的交歡后,她就仿佛突然長大了一般,對男女之事變得敏感起來,今夜從會客室隱約傳來的呻吟聲便令德莉莎頓時警覺,躲在門口屏風后看了半晌,結合自己下午和麗塔商議的對策,她已然猜到了幾分。
“陛下……”
麗塔藍色赫然一紅。德莉莎擺了擺手:“無妨,那人心思,能力,皆是一等一的。你若心動,也沒什么不妥。嘖,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陛下?”
“只是,朕為何會有些煩躁?”
最后那句,少女,并未說出口。
……………………………………………………離開國都后,艦長便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他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以現代文明而言,煌帝國和天命教團之間的距離并不算遠,甚至自己熟悉了休伯利安的速度,幾個小時,便能趕到。但是以現在的科技水平,光是去天命教團所花費的時間,就已經差不多快要逼近年中大祭了,根本來不及帶所謂英雄王到煌帝國。
他隱約感覺到了點什么,但沒有余裕去思考,只能加快腳步。
好在一路還算順利,三周后終于到達了天命教團的國都,遞上了國書后,很快便受到了英雄王的召見,反應之快,甚至男人還沒想好說辭。一路所見,天命教團軍隊森嚴整齊,僅僅從列隊就能看出來,這里的部隊,與海賊和煌帝國,有著本質上的不同。戰斗力方面,恐怕高出不止一截。
“嘶,不太對,要真把這支部隊騙到煌帝國,怕是煌帝國和海賊都會被一道順手收拾了,這不是引狼入室嗎?為什么同一個時代,差距會這么大?”
思考間,男人便走進了英雄王所在的主殿。出乎預料的,主殿內沒有任何守衛與其他人,甚至一路走進殿門口,守衛也沒有進行搜身。眼看著男人走了進去,門口的守衛關上了大門,看都不看男人一眼。
“氣氛好微妙,難道就不怕我刺殺他們的王嗎?”
某名的莊嚴肅穆令艦長有些難以忍受。他抿著嘴,緩緩向里面走去,滿地的燭火照映下,最里面的王座之上,一個不甚熟悉,卻又足夠微妙的身影,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看清那人,艦長正覺得無言以對,怎么又是認識的人的時候,那人緩緩開口,令男人表情大變:“你總算來了,艦長。”
“艦長?不對,雖然長得一摸一樣,但她決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符華,這是什么情況?她也是從哪個世界泡漂流過來的,與我相識,將我認成她的艦長了嗎?”
眼前所謂英雄王,赫然正是自己在極東有所接觸的符華。只是,這稱呼,卻無疑在彰顯著,眼前的女子,亦并非這個世界的原住民。
“怎么,不說話?哦,明白了,艦長是怕在下認錯了人罷?并非如你所想的那般,在下并未認錯人。吾并非來自于這個世界的符華,然而也不是流落到這個世界的異鄉人。吾從一開始,就在這里等著你,等著助你一臂之力,離開量子之海,回到自己所在的世界。”
“什,什么?你究竟是誰?我,唔,我可以確認,你并非我所認識的那個符華……”
突如其來的消息頓時打亂了男人的思路,他盯著符華,看了半晌,卻不知該說些什么。符華微微搖了搖頭,起身,負手而立:“該從哪里說起好呢?你并非我的艦長,但你確實是我的艦長?唔,似乎不太容易聽懂的樣子。吾且問你,你來到這個量子之海中,有沒有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什么意思?我只覺得,量子之海處處都不對勁,但也沒有哪個像你一樣,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吾先問你一個最基礎的問題,你有沒有覺得,身邊的女人,來得太簡單了點?不論是世界泡里的也好,還是自己所處的世界里也好,你不會覺得,你那點拙略的手段,真能匯集如此之多的女性,歡聚在你的身邊罷?嗯,吾看看,哦,你用的是地藏御魂和圣痕掌控?嗯,還搭配了點德古拉的能力?”
“……”
男人沉下了臉,無論是地藏御魂還是圣痕交互,都是自己不能告訴他人的絕對機密,眼下被符華一語道破,頓時臉黑了起來。符華也不多說,良久,待到艦長心底的翻江倒海終于平復下來后,男人斟酌著開口:“我不理解你在說什么。”
“嗯,女武神們姑且不論,律者這種文明毀滅者,你不是已經上手了四位嗎?
你不覺得,自己的女人緣,實在是太順利了些?”
“所以你究竟在說些什么?”
“世間萬物,皆遵循因果循環,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國,本應如此。但偶爾也有些許例外,你和我們之間的關聯,并非由因得果,而是反推過來,由既定的結果,倒推誘發著各種源因。并非你使用甚么手段將我們變成你的女人,而是你的女人們,誘發著你去采擷她們。最簡單的例子,你不覺得,在這個世界,麗塔對你的投懷送抱,實在是太隨意了一些?”
“……這和你在這里等我有關?”
“敏銳的直覺。現在,返回最初的問題,你有沒有覺得這個量子之海有什么不對勁,吾提示一番,想想你所經歷的第一個世界?”
“第一個世界,有什么問題?我成為了塞西莉亞的養子,遇到了薛定諤,成為了觀測者,被希兒砍掉了胳膊,甚至一天都不到……不對?!”
艦長突然瞪大了眼睛,直至此時,經由符華的提醒,他才反應過來,一個最初就應該發現的,根本性的問題。
“成為了我這種“量子化旅行者”的觀測者后,量子之海就會承認你的身份,合理化你的存在”這是薛定諤博士的原話,否則的話,本來就應該只是外來者而已。然而來自量子之海的第一個世界泡,在遇到薛定諤之前,他就已然獲得了“塞西莉亞的養子“這個合理的身份。換句話來說,從一開始,艦長,便是觀測者。
“我是,觀測者?我從一開始就是觀測者?但我從來都沒有來過量子之海?
這是什么意思?”
“這就是吾存在于這里的理由。對于你現在來說,這份背后的真相,為時尚早。早日離開量子之海,你還有必須要完成的事。”
“……”
艦長半晌無言。足足沉默了半個鐘頭,男人這才微微回過神來。符華所言細思恐極,他一時半會兒無法接受,卻又不得不承認,其中絕對有著什么理由。他咬了咬牙,整理下思緒,點頭:“就算如你所說的吧。你既然判斷真相對我來說,為時尚早,我也便不再追問了。但你總得告訴我,我必須要完成的事是什么?”
“你不久后便會自行知道的。我們所有人的目的,從最開始,便是相同的。”
“那我還有一個請求。”
“是煌帝國的事?”符華嘴角勾起一絲淺笑:“也罷,便陪你走這一遭。”
一周后,煌帝國東海岸邊境,入夜。
海風彌漫,海上大霧漸起。城外海港附近,一女子著一襲白衣,閉目養神。
在她身旁,艦長裹裘襖,往手上哈著氣,入夜的海岸邊自是涼氣沁人心脾。吹了半晌海風,他也有些承受不住。身旁的符華倒絲毫看不出有什么事,聽著男子不住哈氣取暖,女子睜開了一只眼,若有所思的打量了男人半晌,開口道:“艦長,說來,你這身子骨,倒是嬌弱了些?”
“我自打成年以來就沒有被人這般形容過……和你倒是沒法比了。你要是嫌我吐息擾你清凈,我小聲點便是。”
最新找回4F4F4F,C〇M&x65B0;“倒也并非擾亂,唔……吾有一套房中術,待今日擊退來襲者后,可傳授于你。以雙修之法,將你體內無處利用的崩壞能調動循環利用起來,強身健體不論,能增添閨房情趣,也是一件樂事。”
“……”
“莫要這般看著吾,吾不是說了么,吾亦是你的伴侶,本也沒有什么扭捏害臊的。”
說話間,符華盈盈一笑,伸出手指轉了幾下,猝然出手,拍在艦長肩頭。艦長一愣神,自身沒有半絲不適,卻不知為何,只覺得微微一松懈。身后亮起紅光,男人訝然回頭,卻見這一掌之下,赤鳶仙人的記憶體,被符華拍出了圣痕空間,臉上也是一幅不可思議的驚詫。
“突然想起,你的世界里,吾還沒能與你產生這番瓜葛。也罷,既然緣分到了,便取個巧。”
說著,符華踏前一步。赤鳶下意識的伸手防備,卻被符華一指點在眉心:“是那個世界吾的記憶體罷?將吾自己的記憶傳輸過去一些,也算是代替吾輔佐艦長你達成目的。而且這般以來,她能接收吾之心意,將來這份記憶復歸原主,也能讓那個世界的符華與你結得良緣。”
赤鳶表情在最初的驚詫過后,隨著符華傳輸過來的記憶,驟然大變。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艦長從未見過一向沉著冷靜的仙人,會流露出這種表情。
他心中一驚,下意識的搭上符華的肩膀:“喂,你干什么?”正要強行分開二人,符華便收回手,轉過身去:“他們來了。”
循著符華的目光看去,不知何時,三百米外的海灘上,已有數十艘小船,每艘載著七八個海賊,近百人,趁著夜色和大霧的掩飾,登上了海灘。以先遣斥候部隊而言,已不算是個小數目了。艦長扶起赤鳶,雖想質問方才符華做了些什么,卻又壓住了嘴邊的疑問,低聲道:“怎么樣,能處理么?”
“小事一樁。你且看好了,赤鳶。”
言畢,符華便負手孤身一人,應向眾海賊。海賊們半晌后,終于發現了符華的身影。秘密行動中突然撞上了個外來人,眾人面面相覷,下一瞬間,表情變得猙獰,顯然是為防行動暴露,決定不論來歷,先殺了這位白衣女子。
赤鳶自被符華推出圣痕空間,甚至連一句話都來不及講,此時被艦長扶起,眼看著男人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最初的疑惑過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凝視了男人的側臉半晌,表情若有所思。此時聽到符華喚她看好了,來不及細想,也猛然轉頭,同艦長一起從遠處眺望戰場的情形。下一刻,符華清冽的聲線便朗然傳到二人耳旁:“吾有一式,號,裂地。”
符華右手依然負于背后。左手兩指捏成劍訣,凌空虛指,隨意往地上一劃,也不見她又什么其他動作,剎那間,眾海賊腳底地面轟然倒塌。巨響之中,大地憑空裂開一數十丈有余的裂隙,近百人的斥候部隊,一個不落,悉數掉進落穴之中。遠處眺望的兩人,赤鳶還算若有所悟,艦長就只能瞪大眼睛,發不出任何聲音。
然而這并非終結。再在裂隙口,符華看都不看落穴一眼,腳底輕踩,宛若一葉浮萍,輕落落的越過裂隙,只踏了三步,就已逼近幾十米開外的海港旁。海風吹拂,卷起一襲素白的衣角,女子未收回的左手劍指由橫變豎,對著大海,自下而上,又是一劃:“吾有一式,名,分海。”
話音方落,一望無垠的海平面,竟是頓時被分作兩半。以女子劍指所劃,分為左右,洶涌的海水仿佛被一股無形的氣墻隔作兩半,億萬噸洶涌的海水,竟是完全不能匯聚合流。抽刀斷水,水斷流。仔細看去,竟是連霧氣與天空,都仿佛被這一指,生生劃作了兩半。聲勢比起方才的裂地,不知大了幾千幾萬倍。艦長本就不了解其中玄妙,只顧吃驚之余,還未多想。赤鳶卻是從方才的若有所悟,轉得心頭巨震。全盛時期的自己,要做到這種事亦是可以,但哪里有符華這般,僅僅是左手隨意一劃,便能達到?只是還不待她細細品味符華這一招其中奧秘,方才分海向上劃的手指,自最高處,舉重若輕,向下一拉,隨即,符華的聲音傳來:“吾有一式,曰,開天。”
九霄之外,凌空出現一只火焰巨鳥,一聲鳳鳴,那一夜,整個大陸,黑夜如同白晝。此時,艦長才看清,極遠處的海平面上,仗著夜色掩蓋下,已有數十艘艦船,正下錨等待著斥候部隊的消息。如今驟然面臨此異象,所有人的臉上,都宛若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呆滯而驚悚。下一刻,巨鳥自九霄外急墜海面,已經無人能夠形容彼時的場面。只余后世史書記載,自那夜起,這顆星球的海平面,生生下降了兩分米。
……數周后,煌帝國大使館。
粗重的喘息混合著些微悶哼,在為天命教團英雄王特地準備的最高規格住處內,艦長喘著粗氣,被一女子壓在身下,平日里床上如狼似虎的生猛男子,此時竟是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硬生生被身上的女子帶著節奏走。
“艦長,呼,就差最后一步了。再使一把力,將凝聚在丹田的崩壞能按照吾教你的那般,流轉循環,擴散全身……對,就是這樣……”
與艦長肆意交合的女子,赫然正是符華。英雄王羅衫半解,云鬢微散,裸露出比月光還要皎潔的肌膚,臉上微微勾起半抹紅暈,雙手撐在艦長胸膛,主動扭動著腰肢,粉嫩的蜜穴套弄吞吐著男人粗黑的陰莖。
當日符華所言房中術非虛,待到處理完畢海賊聯盟的進犯,符華便借口向導之名,將艦長留下,數周內,兩人肆意交歡。初時,艦長完全不是符華的對手,依著她所傳授的秘術,雙修歡愉了多次,直至略有小成,能將體內的崩壞能匯聚到所謂丹田內后,這才至少令符華能染上些許紅暈。然而匯而不發,卻并非成功,可聚可散,才是正途。幾周下來,只差臨門一腳,艦長強忍著符華密處胵肉擠壓吞吐所帶來的無上快感,拼盡最后一絲理智,勉勉強強跟著女子的步調活動著。
“符,符華,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射了,唔,忍不住了……”
開玩笑,符華的蜜穴所帶來的快感猶勝他所嘗過的律者,偏生仿佛真如她所言,自己與她早就已是伴侶,在配合侍奉自己方面,符華又有驚人的默契。自己所有的軟肋都被女子拿捏著,每一次交歡中的每一個步驟,都給自己帶來了最為極致的享受,故而自己根本就難以忍耐。
“也罷,那就射進來吧,艦長,無需忍耐~”
符華也不惱火,溫和一笑,輕點男人嘴唇。胵肉再次收縮,緊緊夾緊男人的陰莖,艦長只覺得女子的每一寸媚肉都仿佛渴求著自己精液的花蕊一般,最后一絲理智的弦崩壞,喘著粗氣,精液狠狠的射出,灌進了符華蜜穴的最深處。
“呼,呼,呼,這次,還是沒能達成啊……”
高潮過后,男人撫摸著女子的肌膚。眼看著白濁的精液從符華那不知被自己肏干了多少次依舊粉嫩緊致猶勝處子的蜜穴處流出,心中一陣暗惱。符華卻不氣餒,任由愛侶撫摸自己的身軀,女子溫柔的環抱著艦長,柔聲道:“本也不必急于一時,艦長能學會聚,已經不差了。只是,你呆在這個世界太久了,吾亦是耽擱了你不少時間。吾已將需要傳授給你的東西皆告訴了赤鳶,待你歸去后,與你的女人們勤加練習,早晚都能學會的。如今,便讓吾送你離開這個世界吧?”
“到了該離開的時候嗎?唔,說到底,在這種時機上,我還是完全相信你的判斷的,既然你說我該走了,那我便走吧。話又說回來了,你說,我離去后,這幅肉體?”
“天命教團本就是為你而建立的,待到你的意識離去后,吾愿將天命教團與煌帝國合并,你若是想娶煌國丞相,亦沒有什么不妥,吾也可操持著幫幫你,你盡管離去,吾自有打算。”
眼看著符華這么說,艦長也不在堅持。最后在煌帝國游玩幾日,帶上布洛尼亞,兩人手拉著手,從符華為他開啟的道路中,踏步離去。
世界泡的通道關閉,符華最后看了一眼艦長的背影,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沒有你這樣幫他的吧?怎么還趁機幫自己和他在一起啊?”
兀然,清脆的女聲自符華背后響起。女子一愣,神色罕見的有些尷尬。她轉過身,銀發的少女淺笑嫣然。
“琪亞娜……被發現了啊?”
“而且,你送他到的下一個世界,又是什么意思?”
“……”
話鋒突然一轉,少女眸子微閃,隱隱流動中,閃爍著燦金色的光。
“你還記得,最初,我的愿望是什么嗎?”
“我記不得了,只有他能記住每一個人的心愿。”
“我想要找尋,我的導師,姬子,為何會變成第七律者,這件事的答案。”
“……”
“你也發現了罷?雖然某些地方不太一樣,但在他的世界,在他的謀劃下,姬子依舊獲得了炎之律者的力量。我們的船上,又有多少擁有律者之力的人?”
“你在想什么?”
“這個世界迄今為止,尚未發生崩壞。但追尋他而來的貝納勒斯,被擊墜在海底。它的身上所散發的崩壞能,正在從海洋中,逐漸侵蝕,影響著這個世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他,給這個世界,帶來了崩壞。”
符華抿著嘴,虛空一指,在艦長與布洛尼亞相遇之處更為深邃的海底,沉睡著亙古的巨獸,散發著幽暗的崩壞能,正隨著水循環,緩緩對這個世界產生深遠的影響。琪亞娜瞥了一眼,隨手打個響指,巨大的通道自行張開,將巨龍吞了進去,送到了了艦長所在的世界。
“或許,這是某種可能性……”
“你不該思考這種可能性,這會從根基上動搖我們存在的意義。”
“但太過巧合了點,你不這么認為嗎?亦或者是說,作為最初就陪伴著他的人,你隱瞞了些什么……”符華睜大了眼睛,盯著眼前言笑晏晏的少女,凌然發問:“琪亞娜·卡斯蘭娜,終焉的律者,最初之人,RB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