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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開文帝也無負老將軍的期望,大乾朝廷才短短十幾年,已經天下太平,萬物安寧。
自新朝建立以來,王老將軍率領著王家軍一直駐守在邊關,有他的駐守,這邊關這些年來一直太平。
可從前年起,王老將軍不知怎么的得了一種奇怪的病,渾身無力起不來床,而且還經常抽搐無法進食,沒辦法,開文帝便連忙派人把王老將軍接進了都城。
宮里的御醫去了一波又一波,成堆的藥材送進了國公府,可都沒有什么效果,于是這王家人聽說明德大師的卦象很靈驗,也追到了這里。
聽到這怪病的癥狀,李均竹心跳加速,這病癥這么那么像他在空間里無意間所翻到的那本書里所記載的。
他還記得他當時會翻這本書完全是因為這書的封皮是用□□皮做的,好奇之下他翻了翻,發現都是一些很奇怪的病癥,也就記住了些。
接著馮程遠還說了些,王老將軍在朝廷和開文帝心里的特殊之處,大部分的皇帝都對手握重權的大臣們很是忌憚。
可開文帝不同,他從沒有懷疑過這位老將軍,甚至沒有動過收回兵權的想法。
但王老將軍也在朝廷竹簡穩定之后,主動交回了兵權,兩人在朝廷上好一番推諉,最后開文帝無奈才收下兵權,可這王家的恩寵就更甚了。
“所以這都城里,誰家都不敢惹這王家,可這王老將軍一身戎馬,老了老了竟然得了如此怪病,也叫人唏噓不已。”馮程遠嘆息。
“不過這王老將軍的三女兒也是個傳奇,才十五歲的年紀已經能跟隨父親祖父上戰場了呢,而且她還未婚配,都城里好些人家.....”馮程遠還在口若懸河的說著。
腦子里卻只回蕩著我有藥方要不要拿出來的李均竹什么都沒聽進去,聽馮程遠所說,這王老將軍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人物,老百姓們也都交口稱贊。
可他貿然拿出這藥方,該怎么解釋,而且要怎么去把這藥方交給王家呢,無意識的,李均竹的手指又開始扣起了桌面。
而對面的苗方一看他這個動作,下意識的就出聲詢問了;“均竹,想啥呢。”
“我在回憶,我好像在哪看過這個病癥的藥方子。”李均竹也是下意識的回答。
突然,后方傳來一陣腳步,接著李均竹的肩膀就被人捏住,疼的他只能伸手想拂開肩上的手。
看對方很疼痛的樣子,來人悻悻的放開了手,抱歉的說道;“這位公子,是我魯莽了,只是聽公子說起看到過這個藥方,在下實在太過激動所致,望公子海涵。”
扭頭一看,這來人正是剛才說到的王卓然,李均竹不愉的皺起眉頭,這女孩子手勁真是太大了。
“在下,也是偶然在一本雜書中所見,至于是否能醫治王老將軍的病癥,在下也無把握。”
“公子無需多慮,這藥方不管能不能救治我祖父,你都是我王家的恩人,我說話算話。”生怕對面的這個少年反悔,王卓然急切的承諾。
“現在藥方也不在我身上,待我回家拿與你可好。”想了想李均竹還是決定拿出方子,至于以后是否會因此扯上麻煩,他現在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于是沒做停留,一群人馬不停蹄的趕到了何家,李均竹請幾人在門外稍作休息,因自己是借住在他人家,所以不便請幾位進門。
表示了理解的王卓然,指示手下找了個巷子里還開著的小面館,安心等待去了。
獨自一人回到小房間的李均竹,沒有猶豫,閃身就進了空間,找到那本外形獨特的書,想了想,還是沒有帶出去,只是抄寫了其中的那一頁,出了空間。
來到面館里正在等待的一行人面前,李均竹把方子遞了出去。
在對面之人還想開口說些什么的時候打斷道;“這位姑娘無需多禮,我今日所抄的這藥方,也是拾人牙慧,并未是在下所寫,所以姑娘也不必感謝,就當是在下為王老將軍所做的一點點事吧。”
“大恩不言謝,有緣再見。”王卓然灑脫的一笑,轉身出了店門。
巷子口,一群人翻身上馬,領頭的王卓然卻突然調轉馬頭,朝李均竹跑來;“你叫什么名字。”她問。
“李均竹”他答,
“我叫王卓然,記住了。”黑夜下她的眉眼柔和,與白天所見時的樣子完全不同。
巷子口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她調轉馬頭,揮了揮手,衣角隨著馬兒的奔跑飛揚起來。
第23章 縣試放榜
“這王三小姐,真不愧是將門虎女,這一身氣概,平常男兒都望塵莫及。”這是目睹了整件事情發生的周燁百幾人得出的結論。
確實不一樣,與我見到的所與人都一樣,李均竹望著漆黑的夜空,心想。
放榜的前一天,是爺爺李長河和李大山進縣城的日子,李均竹帶著苗方在天都擦黑之時,才接到了兩人。
一路上李長河都很疑惑,這和金寶在一起的孩子,看著怎么那么眼熟,而且他們現在要去的也不是何夫子的宅子。
看前面帶路的三人,聊得熱火朝天的,他也不好開口再問,一直等苗方安頓好幾人,告辭休息去,爺爺李長河才疑問出聲:
“金寶,你和爺爺說說,這苗公子是何人,我和你爹住在人家是不是不太合適,我們還沒有和這苗公子家的長輩見禮,會不會太失禮了。”
理著奶奶和娘親帶來的東西,李均竹笑盈盈的回答爺爺。
“爺,這苗方,是我來縣城里認識的朋友,你就不要老叫他苗公子了,這宅子是他才買的。”
“前個兒,我不是帶了一千兩銀子回家嗎,這多虧了苗方,這留香膏就是他做的,的,我和幾個同窗都是沾他的光呢。”
聽到苗方這個名字,李大山突然想到了村里的那個苗芳,兩人名字相近,這長的也有幾分相似。
可這明明是個男娃子,他不會看錯,神態,身形就是一個小公子,而且金寶說了這是和他們一起開鋪子的朋友,不可能是村里那個永遠低著頭的傻姑娘。
“這苗公子真是個好人,帶著你賺錢,還把這么好的宅子借給我們住。”憨厚的撓了撓腦袋,李大山由衷的感慨。
準備了一大堆說辭的李均竹,看著自家這個憨厚老實的爹,心里很是羞愧也很感動。
早已抽起煙斗的李長河,并沒有開口,靜靜的掃了掃他們住的這個院子,感慨了句“孩子長大了。”就揭過此事不再提了。
第二天,揭榜的日子終于來了,一晚都沒睡著的李大山,天不亮就催促李均竹快快起床,去晚了就擠不到前面了。
等幾人收拾好到禮房前時,這果然已經擠滿了來看榜的人,看這架勢,李均竹只能領著幾人到對面的茶館里要了張靠門口的桌子,坐下等。
還饒有興致的要了壺茶,幾碟點心,用起早飯來,一旁坐立難安的苗方沒好氣的撇了一眼:“你還有閑心吃吃喝喝,真白瞎我一宿都沒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