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kuy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藍語思只覺下身麻軟,只恨他抽出了手,又不好說些什么,便下意識地扭了扭腰肢咬著嘴唇。
這本能的反應刺激了易輕寒最后一根緊繃的神經,想也不想便吻上了她的唇,接著下面一挺,所幸找對了位置,沒入了一些。
藍語思正沉浸在柔情蜜意的熱吻和愛撫中,忽地只覺下面一陣刺痛,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看著易輕寒,疼得輕顫起來。
“別怕,看著我,一會兒就好了。”易輕寒怕傷了她,強忍著身體的自然反應,壓低聲音說。
藍語思疼得直搖頭,心里更是驚奇不已,只瞪著眼睛看著他。她有好多疑問,歸結起來卻只是一個疑問,她本已做好了準備,卻突然疑團重重。只見他迷離了雙眼,復又壓上她的唇,用自己并不寬厚但卻堅實的肩膀,將她罩在自己身下,保護著。
藍語思頭腦一片混亂,想說話又說不出,只覺天地都旋轉起來,藍語思疼痛難忍,想要大叫,嘴卻被他無所不在的溫柔嚴嚴封住。下面的疼痛比不過心里的驚惑,過了半晌,疼痛感漸漸消失,或者說是已經麻木了。
易輕寒開始律動起來,長身上下起伏,身下人已經漲紅了臉,正咬著嘴唇緊閉著眼睛將頭歪向一邊。易輕寒一手揉上她一邊的花朵,一手從后面抬起她的腰,使之與自己更加緊密的結合。摸著細嫩的腰身,易輕寒只覺這是世間最昂貴的綢緞,最細膩的布料。輕輕摩挲,又覺這是最光滑的玉石,最松軟的錦被。
隨著律動的繼續,藍語思只覺酥麻感漸漸遍布了下半身,自己則彷如一只誤入大海中的小舟,狂風驟雨突然而至,吹破了帆,刮走了槳,只剩一塊孤零零的舢板隨著巨浪飄零在大海上。
不知是被撞擊的原因還是其他,藍語思緊緊要了嘴唇仍是禁不住輕嗯出聲,壓抑著這羞人的生硬,藍語思愈加咬緊了嘴唇偏著頭。身上人仿佛被點燃了引線一般,愈加地律動起來,小舟的天空中仿佛驚現一道炸雷,風更大了,浪更猛了,小舟也愈加的飄零了。
藍語思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自己早已疲憊不堪之時,他的大手從自己腰際扯出,撫上自己光潔的小腹,不住摩挲,引得自己的身子愈加顫抖起來。
雙腿已經酸麻不止,就在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易輕寒將自己的兩腿搭在他的腰上,更加賣力地運動了。
藍語思抓著枕頭,仿佛大床也跟著搖晃起來,胸前雙峰在大幅度的律動下,也跟著輕顫。
51、第五十一章 坦誠相待
兩軍各有勝負,偃旗息鼓后,易輕寒來不及收拾戰場,便摟緊了戰利品。
藍語思渾身酸痛,肚子雖餓,卻也無力起身,竟昏沉沉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天已大亮,陽光照進屋內,也被擋在幔帳之外。冬季的第一場雪,悄然而至。
藍語思輕輕動了動,只覺渾身無力四肢酸痛,自己正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易輕寒的呼吸聲驟然輕了,藍語思趕緊閉上眼睛一動不動裝睡,初夜的次日一早,是最讓人尷尬的。
那呼吸淺了許多,平穩而有節奏的繼續著,手臂用力將自己抱緊,下頜也抵在了自己頭頂。藍語思頓覺渾身僵硬,想讓他趕緊起床離開房間,又有些享受這種相擁的愜意恬然。
“三年前,我混進了東廠,以一個閹人身份,但其實,并不是。”易輕寒輕輕開了口,仿佛在哄著孩童睡覺般,輕聲細語,絕不似平時那般狠戾。
藍語思聽了,繼續裝作睡著,一動不動,睫毛輕輕抖動,細細聽。
“做了許多想做的事,也做了許多不想做的事,騙過人,也被人騙過。”易輕寒說到這里,自嘲一笑說:“就是紫嫣,你知道的,那日的小金豬,我本想著送她的,結果……”
藍語思聽到這里,心里忽地一冷,仿佛一根刺輕輕刺痛著自己的心,不自覺地撅起了嘴。
“我以為那是愛,但并不是,我只是從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而已。”易輕寒說著說著,輕輕將一記吻印在藍語思頭頂,接著說:“我的心頭肉,勾人魂魄的小狐。也許,從我帶著你離開趙府那時起,便被你勾走了。”
藍語思的氣漸漸消了,還是裝睡不動彈。
“夫人若再睡,我便趁人之危了。”易輕寒說著說著,大手便伸到了藍語思身下,直驚得小人兒手忙腳亂地去擋。
“你還是個喜歡騙人的小狐,恩?”易輕寒將其雙手抓住,緊緊摟向懷中。
“我才不喜歡騙人,她喜歡騙人。”藍語思掙脫出來,冷著臉去扯脖頸上的小金豬,無奈紅繩結實,一時也扯不斷,氣惱之極便扯著被子躺到一邊離易輕寒遠遠的,獨自鼓著氣。
易輕寒一時緊張,趕緊伸手將她脖頸上的紅繩扯斷,藍語思拿下帶著紅繩的小金豬,便用力擲向帳外。叮當當滾到遠處,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的夫人,好夫人,小狐。”易輕寒知道自己的話惹得心愛之人動了氣,連忙討好地湊過去,將其扳到懷里哄著:“好好,只要你高興,就狠狠罰為夫吧。夫人就把自己氣病了,為夫就會痛不欲生,這就是最大的懲罰了。”
藍語思聽完,在心里繞了繞,這才明白其中的意思,氣也消了大半,但還是撅著嘴不說話。
“你看,那只是個不值幾兩的小玩意兒,你這腕上可是套了為夫上千兩了,孰輕孰重?”易輕寒抬起藍語思的腕子,對著那鐲子壓低了聲音說,看著藍語思若有所思的樣子忽覺好笑。
兩人就這么靜靜躺著,易輕寒捉過藍語思的手放到嘴邊用唇輕觸著,享受著這美好旖旎的時光。
藍語思知道他的心意,方才只是小女兒般的任性罷了,此時卻是有事幾欲張口。
“何事?我的夫人想說什么?”易輕寒愛憐地看著藍語思,滿眼期待的眼神。
“為妻……餓了。”藍語思剛說完,肚子便十分配合地咕嚕嚕叫了兩聲,直羞得她趕緊將臉藏到他的懷里。
易輕寒嘴角抽動了一下,不舍地放開這柔軟的小身子說:“好,待穿戴好,為夫便喚人進來。”
易輕寒說完便將一記熱吻印在了藍語思額頭上,這才起身穿衣。穿好后發現藍語思的褻衣上染了幾塊紅色,應是昨晚攻城拔寨之時沾染上的,嘴角勾起便拿起來塞到懷里。
接著又檢查了床鋪,沒有發現異常后這才走去閣櫥,找出一套新的褻衣褻褲來,放到幔帳里。
“夫人先穿好,為夫沐浴之后便伺候你沐浴。”易輕寒邊說邊壞心地將被子掀起,驚得小人兒連忙龜縮起來。
沐浴之后,易輕寒穿上干凈的衣衫,想了想還是不放心,于是又將那染了顏色的褻衣塞進懷里。
藍語思拖著有些酸痛的身子,勉強洗好之后,這才四肢不自然地坐到了桌邊。
“看你,叫你不要跟那王夫人去逛什么后花園悠然洞,累著了吧。”易輕寒一本正經地輕斥,藍語思瞄了眼一旁伺候的隨煙,只能干受著。
“多吃些,王夫人家的螃蟹粥雖然可口,但可不禁餓,下次回來還是要吃夜宵的,別孩子氣。”易輕寒‘義正言辭’地嘮叨著,藍語思肚子里已經鼓滿了氣,天知道是誰為了盡快逛那‘悠然洞’,活活不給人吃飯。
沒人性的家伙只撿了桌上的兩塊糕點,一人一塊,只吃了這點子東西便要開戰。都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無糧無草,還要拼了命地沖鋒陷陣,遲早官逼民反!
易輕寒看著藍語思緊繃的小臉,不敢再多說,兩人直吃得打了嗝方才罷休。好在主子的早餐向來豐盛,不然按照平時的食量準備的話,兩人肯定填補飽肚子。
吃過早飯,易輕寒緊緊抱了抱藍語思,這才戀戀不舍地出門去了東廠,藍語思則渾身酸痛地躺在榻上直哼哼。
“夫人,您這是逛了多久,那王夫人也不乏的嗎?”隨煙邊為藍語思捏腿,邊不解地問。
“呵,王夫人她,她也乏的吧。”藍語思臉上一熱,趕忙換了個方向側臥,藏起自己臊紅的臉。
易輕寒神清氣爽地來到東廠,番役封旬急忙走了過來,低聲說:“大人,今日早朝,禮部尚書簡大人及一干人上書彈劾了西廠,為的是楊昌河父子之死一案。”
易輕寒微微皺眉,將披風丟到他身上,隨即不屑地一笑:“哼,極好,若是西廠辦事不力,那么王督主轉至東廠的證據便不足為信,那些收受了賄賂的人便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