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笙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憤恨的看著江臨,堅持最初的想法,這就是個攪家精,衛家遲早被他攪和散了,不過衛家現在已經家不像家散的差不多了,這攪家精進門可還不到半年。
小周氏最終妥了協,提出花銀子雇衛家下人幫她搬,江臨立馬爽快答應,“好啊,一百兩銀子一個人,要多少人你自己定?!?
小周氏一瞪眼張口就要罵人,江臨伸出食指對她晃了晃,“你罵我一句就漲一百兩,你盡管罵?!?
小周氏狠狠跺腳,罵人的話全咽回了肚里,就是看江臨的眼神要吃人。
江臨不痛不癢,先收了銀兩才讓給她干活。
小周氏摳摳搜搜要選了四個看著就身強力壯的,嘴里少不了抱怨,只是沒敢罵江臨。
嫁妝搬到一半時管家回來了,帶著兩份衙門蓋印的和離書。
同時,周家的人也來了,周尚程親自來的,后面跟了好幾輛馬車,一看就是來拉嫁妝的。
周尚程讓門房通稟要見衛云昭,衛云昭讓門房回了話,嫁妝會送到門外,一樣不少,搬走就是,不用等他點頭。
周尚程讓衛云昭這毫不給面子的話險些氣了個倒仰,“好個衛云昭,今日之事我周家記住了,他日最好別求到我周家頭上,否則,我要你好看。”
周尚程語氣不善,面色也不善,但沒人理他,他也只能吩咐人裝嫁妝。
這頭小周氏還不知道自己嫁妝要盡數被運回周家了,東西搬完,她對江臨冷哼一聲,趾高氣昂的走了。
然后出門看到從她面前跑走的馬車時就愣了,“我的嫁妝呢?誰動了我的嫁妝?”
去周家報信的丫鬟還在門口等她,小周氏一問她便答了,“是老爺帶人來搬走的。”
“啪!”小周氏甩手一巴掌就打在了丫鬟臉上,“賤人,誰讓你回去通風報信的,好大的膽子!”
小周氏還覺得不解氣,反手又是一巴掌,力道極大,丫鬟的臉當場便腫了。
小周氏目光陰冷的捏住丫鬟下巴,“若是我拿不回來嫁妝,我要你這賤人的命?!?
她說完將丫鬟狠狠推倒在地,然后跑著去追周家馬車了。
丫鬟捂著跌坐在地上,滿眼無措,但小周氏和白芍等人誰也沒回頭看她一眼。
……
小周氏走后,江臨和衛云昭去告訴了衛云宛姐妹這個消息。
小周氏選和離要帶嫁妝走的事兩姐妹已經知道了,并不意外,從前娘就不怎么喜歡她們,覺得她們是沒用的丫頭片子,如今會丟下她們,是早就能想到的。
江臨挨個摸頭,“沒事,還有我們呢,她不要你們,你們好好活給她看,會有她后悔的那天。”
姐妹兩點了點頭,乖乖跟著嬤嬤去學女紅去了。
小周氏的事解決了,衛云昭和江臨也不能閑,衛云昭讓懷九把孫嬤嬤帶到了衛夫人院里,他過去問了她們一些話,然后便要進宮去。
江臨這回沒跟他一起,她怕衛夫人又發病會做出傷害衛云祺的事,就在院里守著他,給小孩兒講故事。
而衛云昭走后沒多久,衛夫人果然來了,一上來就給江臨玩了個大,直接朝他跪下了,“江少爺,我求您高抬貴手饒了衛家,也饒了董家吧,我們經不住你折騰了。”
衛夫人滿臉悲戚,看江臨的眼神滿是哀求,江臨險些以為自己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大事。
他把衛云祺放下來,讓丫鬟把人送到衛云葭那邊去玩,衛云祺懵懂的揚起臉,“哥哥,娘為什么跪下了?”
江臨溫聲解釋,“沒站穩摔倒了,你大哥給她請大夫去了,我先跟你娘說說話,一會兒就接你回來?!?
小孩兒也沒那么好騙,但他選擇相信江臨,走到衛夫人面前摸了摸他娘的臉,“那娘等大哥回來,大夫給你看了病你就能好了。”
衛夫人應了聲,沒敢多說話,怕自己當場哭出來。
衛云祺被帶走后,江臨就讓衛夫人起來,“沒其他人,用不著裝相,有話直說。”
衛夫人沒動,反而給江臨磕了個頭,“就當我求你,求求你走吧,回侯府也好,去哪兒都成,求你離開衛家,你走了,衛家才能跟原來一樣,你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江臨給她逗笑了,“感情你琢磨一晚上,一點沒反思自己錯在哪兒,盡想著要怎么把我弄走了?!?
“怎么?覺得我是災星,害了你們衛家?”
衛夫人道:“自從你進了衛家,家里連連出事,一刻也沒消停過。從前從來沒這些事的?!?
江臨:“從前你男人也沒死呢,你是被香熏爛了腦子吧。”
“不是這樣的,這些事都是你引起的,云昭好不容易才醒過來,我們明明都看到希望了,可你引誘他,讓他對家人不管不顧,無情無義,才到了如今這個地步。若是沒有你,母親和老五都不會出事,清河郡王府也不會害我還害云祺,一切都會不一樣的?!?
“艸!”
江臨沒忍住爆了粗口。
“衛夫人,我會如你的愿的,我可以明確告訴你,董家完了?!?
“別說升官,就連現在的位置都別想保住!”
衛夫人不可置信的看著江臨,“你,你為什么會這么狠毒?”
江臨冷笑,“因為你得罪我了,董家要為這件事付出代價。相信我,衛云昭會站在我這邊的。”
江臨一甩衣袖起身,把龍鳳胎的妹妹喚了出來,讓她把衛夫人跟孫嬤嬤扔出了院子。
妹妹是個冰美人,真冷若冰霜,眼神還格外犀利,像隨時隨地都能殺人一般。
就是被名字毀了,叫懷十。
又像壞事又像懷胎十月,配不上那張臉和她的高冷氣質。
懷十扔完人回來沖江臨一拱手表示自己任務完成了,然后沒影了,完全沒跟江臨嘮兩句話的意思。
江臨攤手,好吧。
江臨把管家叫來,吩咐他安排把衛家前后門都給看好了,沒他的命令誰也不許出去,他要防著衛夫人和那個孫嬤嬤給董家報信的可能。
就衛夫人那腦子,也不是做不出來這事。
……
另一邊,衛云昭求皇上恩典讓太醫給他娘看病的事也很順利,衛云昭沒直接點出是清河郡王府動的手腳,但他都求到長德帝面前了,長德帝讓人查緣由也不過一句話的事。
長德帝點了頭,衛云昭便帶著太醫出了宮。
他人前腳走,后腳長德帝就讓人去查衛家到底出何事了。
而衛云昭進宮這事還被另一方人注意到了,那便是皇后。
皇后聽著宮人稟報衛云昭進宮了,看著神色如常,似乎比以前還稍胖了點,一點都不像有病或中了血骨蟲的樣子。
皇后的不悅瞬間展現在了臉上,把秋夕叫到跟前,“你那日當真將頭面交到了江臨手中?”
秋夕知道皇后是什么意思,她連忙道:“娘娘,奴婢發誓,千真萬確,那頭面的的確確是江臨接的,當日與奴婢一同前去衛家的人都能作證。”
皇后當然知道秋夕說的是真的,當日一同前去的小太監也早已經同她回過話,皇后倒沒多懷疑秋夕辦事不利,她只是覺得衛云昭沒中招這事不對,或者說沒如她意。
那血骨蟲極易尋機會進人身體,只要用手碰到那頭面就會遭殃,那頭面是江臨親娘遺物,又是被后娘偷拿送出去的,她就不信江臨見到親娘遺物,還是如此珍貴的東西會連碰都不碰一下就直接讓人收起來。
即便江臨不碰,還有收東西的丫鬟也總會碰到,只要一人被那血骨蟲沾上,朝夕相處的人一個也逃不過。
秋夕見皇后不高興,急忙獻策,“娘娘,那衛云昭帶了太醫出宮,想來定是衛家誰病重,宮外的大夫治不了才進宮求皇上讓太醫去診治,也許就是那江臨中了蠱呢,只是還沒傳給衛云昭而已,等太醫診治完,娘娘將人招來一問,便能知道這衛家是出什么事了?!?
皇后不知在想什么,半響才點了頭,“那等人回了太醫院,就去喚來問清楚吧?!?
但皇后要的不止如此,不盡快除掉衛云昭她不安心,她對秋夕招手示意她附耳過來,“秋夕,你再去幫本宮辦件事?!?
秋夕聽完皇后的吩咐,心頭微顫,小心勸說,“娘娘,若讓人發現了……”
皇后一個眼神過去,秋夕立馬閉了嘴,“是,奴婢知道了?!?
即便發現了又如何,只要不是皇上真的想處置皇后娘娘,這后宮多的是替罪羊。
衛云昭進宮帶了個太醫出宮的消息也很快就傳到了清河郡王府,清河郡王妃一聽到消息就焦躁不安的在屋里走來走去,詢問一旁冷淡仿佛全然沒將這事放在心上的女兒,“柔兒,怎么辦,衛家竟然把這種小事鬧到皇上跟前去了,皇上一定會徹查此事的,到時候清河郡王府可怎么辦?”
“你爹也還不知道這事,他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柔兒你快想想法子,到底怎么辦才好???”
蔣柔一臉淡漠,“放心,掀不起風浪,更何況不是還有董家嘛,將所有事都推到董家身上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