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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邱鳴謝天謝地自己的屁股終于在體檢前徹底消腫了,開過葷以后的駱北琛真他媽不是人,“我就蹭蹭不進去”這種屁話全他媽的是在騙小孩。
他被駱·人型打樁機·先生辛勤勞動一個晚上的后果就是大白天撅著屁股學唐老鴨走路不敢見人。
日常訓練時他一個不留神大大咧咧往電競椅上一屁股坐下去,徒然生出的那酸爽感差點沒疼的蹦起來和太陽肩并肩。
如果不是拿著分房睡威脅男人克制,沈邱鳴毫不懷疑peng可能將會是bcl賽區史上第一個由于肛.裂痛得在選手席上坐不下去這種操蛋原因而換替補上場的職業選手。
………這還不如直接安排他退役謝罪算了。
沈邱鳴一想到這兒,下意識把嘴里的水果糖擱在后槽牙上咬得咔咔作響,泄憤意味十足。
“沈隊,你的健康指數比上次好多誒。”隊里的醫療師看著手上的體測數據單對他說道。
“廢話,沒看到我現在被琛哥管的多嚴么。”沈邱鳴嘴里還嚼著糖,含糊不清地應了聲。
他倒不擔心體檢,男朋友和他胡搞亂搞的時候狗是狗,但在管他養生方面做的比誰都好。
原本的快樂啤酒給硬生生換成了紅棗枸杞茶,油膩的燒烤夜宵輪到他張嘴就成了清淡的養生補品,熬夜神器速溶咖啡悄無聲息被蜂蜜牛奶所替代,甚至用來戒煙的水果糖也被限制了數量,防蛀牙。
狗東西還每天逼著他上基地的健身房增強運動,嫌棄他晚上沒做幾次就昏過去,就這林黛玉的運動量,還操著施瓦辛格的心。
氣得伏在上面滿臉汗漬和淚痕的沈邱鳴憋著漲紅的臉,張口就往他精悍的腹肌上咬,緊接著被底下那人壞心眼往上挺了挺,整個身體瞬間軟下來,化作一江春水任由欺負得哭唧唧。
“呃……”
醫療師聞言猶豫了一會兒,神色有些搖擺。
最后他還是清了清嗓子,小聲提醒了句:“不過沈隊還是要注意一下,說實話您有點兒……”
沈邱鳴:“嗯?”
醫療師:“腎虛。”
沈邱鳴:“……………”
醫療師遞給他一個的眼神,慢悠悠說:“沈哥,少看點女主播,你懂我的意思。”
“操。”沈邱鳴沒忍住,罵了句臟話。
醫療師微微蹙眉,一本正經道:“其實你們都挺健康的,除了嘴有點臭之外。”
“哦,琛哥口氣清醒,滾滾過度膨脹。”
沈邱鳴勾起唇角,無聲笑了笑。
最簡單的嘴臭,最極致的享受,你不懂啊弟弟。
他眼神探究地盯著對方,冷不防問道:“小六爺,怎么連你也開始學你師兄那一套一套的唐氏毒舌?”
kwc戰隊的醫療師本名陸蕭,而“小六爺”這個綽號,沈老狗給喊出來的,能把骰子十次里八次擲出6來的歐皇是他個非酋這輩子都羨慕不來的,賽前必拜。
陸蕭額頭直冒黑線,嘴角一抽:“關你屁事。”
沈邱鳴滿臉笑嘻嘻,裝作不經意地問了句:“話說這次心理咨詢,夏老板有安排庸——咳,你師兄過來康康我么?”
kwc的基地里一般常駐兩名醫務人員,陸蕭負責生理,他師妹負責心理。
至于沈邱鳴喊的那個“庸醫”是他倆師兄,夏老板的學長,戰隊的掛牌心理咨詢師,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來不來基地純看心情,他不缺錢,缺樂子。
唐哥和他們圍在茶水室一起嗑瓜子聊天,提到庸醫前段時間被夏老板他大表哥借去,說是給荒野戰隊的一小孩兒做做心理工作,打架太積極,思想有問題。
當時一聽見這消息,沈邱鳴還興奮的不行,撇開駱北琛遞過來削好的果肉,擼起袖子朝在座的所有人輕蔑一笑。
不就是軍訓隔壁的小孩么,教練我可以,村里不良一條街,打聽打聽誰是爹。
然后晚上被男朋友抓小雞似的拎到床上,強迫架起腿現場表演一段妖精打架,慘不忍睹。
陸蕭聞言推了推鏡框,語氣有些戲謔:“我家師兄很好奇,誰這么有本事能,從你手上搶了他的生意。”
沈邱鳴頓時笑容一僵,艱難吞咽了口唾沫。
“你的意思是——”
陸蕭朝他勾起嘴角,露出森白的牙齒。
“所以師兄他準備親自過來看看,曉得不?”
“………”
沈邱鳴沉默了幾秒,然后撐起下巴一臉嚴肅問:“小六爺我可以pass下午的心理健康談話么?話不多說我要出門買腎寶。”
陸蕭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他,冷聲道:“逃避可恥,沈哥。”
沈邱鳴慢吞吞嚼碎了水果糖,義正言辭反駁道:“但有用啊。”
他覺得有點兒冤,這還真不是逃避,他是真心想買,還想干脆一次性多買幾盒囤起來備用(...)。
陸蕭嘆了口氣,放下單子揉了揉太陽穴,壓低聲音念道:“有用個屁,你那嘴皮子頂多哄哄我師妹這種級別的rookie,你心理問題那時有多嚴重你沒點b數嗎?”
“沈哥,難道你沒有發現么?你已不再是曾經那個煢煢孑立的院長,你的隊友們如今都能夠獨當一面,不需要過分依賴于你的保護。”
“而那個一廂情愿沉浸在那段陰影里死活不肯出來的,只有你自己罷了。”
眼皮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沈邱鳴抿了抿唇,手指向內蜷曲握成拳狀,眼神略有些飄忽。
陸蕭也沒再作聲,對方需要消化的時間,于是他重新拿起來了那張體測單子默默掃過一項項數值。
房間莫名安靜了下來。
一分鐘后沈邱鳴回神,咳嗽一聲干巴巴道:“小六子,你他媽偷偷轉職到你師兄那兒了么?嚇爸爸一跳。”
陸蕭抬眸鄙夷地乜了眼他:“見我師兄唯唯諾諾,輪到我就重拳出擊。”
“呵,菜雞。”
沈邱鳴:“………”
陸蕭轉手把單子遞給他,冷漠道:“麻溜的,滾。”
沈邱鳴接過紙張,委屈道:“憋著嘛小六爺,咱倆誰跟誰啊,不是好gay友么!”
陸蕭再次推了推鏡框,揚起一個心災樂禍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是的,所以我想由衷地希望你和我師兄對線的時候成功翻車,琛哥在旁邊的那種。”
沈邱鳴一臉的“我兒叛逆,傷透我心”,扯了張餐巾紙裝作抽抽搭搭的樣子,吊著嗓子矯揉造作哭訴道。
“葬愛·冷寒梟·六,你變了!以前跟在我屁股后面染發蹦迪的時候可不是這個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