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緋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帝憨夫(上)最新章節!
的,但她還是知道像腳這種私密的地方不可以隨便給男人看到,她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自己的腳露在了外面,慌忙地縮進衣擺內。
于是,兩人的臉又紅了,不約而同地把一切歸罪于天氣在作怪:這大冬天的,怎么可以那么熱!?
宇文逸臣再次感到尷尬,話說到一半,頓住了,過些時候他才找回聲音,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繼續解釋道:“姑娘,你去屋內加件衣服,再喝點驅寒的湯藥,避免染上風寒,而且在下看你剛才犯頭疼,區區不才正好略懂醫術,幫你診診脈,看看有沒有辦法診治,然后,嗯,如果你想回去的話,我再把你送回去,如何?”他總覺得既然已經把人帶過來了,不如幫她看看她的病,而且不能讓人家依舊穿得這么單薄地回去,這樣大冷天的,是真的會得風寒的。更重要的是,之前在璉王府的時候,他有聽見那位小福子公公的聲音,像是在尋找什么人,他猜想找的就是這名女子。再聯想一下他看到她時,她在哭,這當中肯定有什么隱情,說不定她是被強迫送入璉王府的,卻在逃到祠堂那處,發現逃不出去,無路可走,所以哭泣自己悲慘的命運。可憐的姑娘、不,小姑娘!她看上去才十五、六歲吧,就這樣委身于人,而且對象還是那個陰森恐怖的璉王,那個嗜血的家伙說不定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怪癖,虐待了這位小姑娘!可想而知,有這種想法的宇文逸臣,他的心中,同情心無限地泛濫啊!這就想幫忙,想說如果她不愿意回去,他就想辦法把她送出燕都,反正也沒有人發現是他把她帶走的,不是嗎?
他想得挺好,可對方只會睜著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他,沒有任何回應。接過兩人只能再次地大眼瞪小眼,許久后,弄得宇文逸臣嚴重懷疑:其實,這個小姑娘是個啞巴吧?想想看,她剛才哭的時候也沒有發出過聲音,被陌生人抱過來也沒有出聲!擺脫,即便是啞巴,好歹也給他來點動作表示行還是不行啊!他這樣抱著她也是很累的好不好!
“姑娘,在下剛才的提議,同意的話,你就點點頭,反對的話,你就……”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狄羽璉迅速地點了點小腦袋,完全同意,“哦,那好。”對于她忽然快速地點頭同意,宇文逸臣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他的表情略顯呆,納悶地皺了皺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卻暫時想不出來,只能抱著她往自己的屋走去。
干凈清爽的男子氣息環繞窩在他懷中的狄羽璉的整個人,充盈著她所有的感官。她的耳朵貼著他的衣服,人靠在他的胸膛上,能夠清晰地聽見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那聲音與她自己因緊張羞澀而不受控制,強烈跳動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在這極度寂靜的夜晚產生了只有她能聽見的喧囂聲。
耳邊伴著節奏不一的兩種心跳聲,不知為何,有種小小的甜蜜感縈繞上了她的心頭,致使她的唇角不自覺地輕輕往上挑了挑,一挑再挑,漸漸上揚了起來,終于,那張精致漂亮卻多年不曾笑過的小臉上緩緩地綻開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就在此刻,宇文逸臣恰好不經意地掃了懷中的她一眼,卻沒想到會因為那宛如清淡小花,清雅別致的笑顏而再也無法移開視線。那笑容清純可人,令人想掬在手心,小心呵護,不再放手。他的心臟不再受控制,頓時失序地狂跳了起來。
于是,那種心跳的喧囂聲變了,兩種本來不同頻率的聲音,最后,竟然逐漸地合二為一,同頻而跳,在這寧靜的夜晚奏響了一道特別的旋律,那是心動的聲音,名為一見鐘情……
第三章 舊景重現
發現自己由于懷中之人而心跳不正常,宇文逸臣的臉上再次感到臊熱,慌忙移開了視線,快步走向屋內。邊走邊在心里抱怨懷中女子沒事笑得那么可愛做什么?這不是引人犯罪嘛!對,引人犯罪!某人心中的小憨孩點頭贊同。
房門打開,屋內的熱氣撲面而來,進去的兩人這才覺得原來外面那般冷,尤其是狄羽璉,她感覺身子都凍僵了,忽地想起自己竟然忘記運功保暖了,不過,她再看看宇文逸臣,當即打消了運功驅寒的念頭。
宇文逸臣用腳把門踢得關上,擋住屋外傳來的寒氣。他抱著狄羽璉走向外室的椅子那處,期間,借著屋內明亮的燭火,更加看清楚了懷中人兒的容貌。
她有一雙靈動的黑眸,鼻梁直挺,紅唇微翹,皮膚不若一般深閨中的女子那般白皙,反而是一種健康到恰好的小麥色,致使宇文逸臣困惑了一下,沒想到她看上去沒有自己想象得那般柔弱,大概還經常在外面曬太陽,而且她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他以前見過她嗎?
看見她也盯著自己,他迅速地移開視線,心臟不禁再次怦怦,努力跳動。他盡量平靜心境,把她放在椅子上,再走向內室,去拿小暖爐,以此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同樣屬于感情白癡的宇文逸臣把自己不正常的心跳歸結于被一位陌生女子盯著看的正常反應,想想看,陌生人,既是異性又不了解,自然而然會讓他有點緊張。
等等!對了,他就說他剛才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了,宇文逸臣拿著小暖爐,臉上恍然大悟,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小姑娘被他一個陌生男子抱走,她怎么就一點激烈的反抗,甚至連個最基本的反應都沒有?還有,他讓她進屋,她竟然就點頭同意了!她未免太過單純了吧!也不怕他是壞人,會對她怎么樣嗎?雖然他確實不是壞人,可小姑娘也應該有點防人之心吧!
當即,秉著好心,宇文逸臣走到蜷腿坐在椅子上的狄羽璉跟前,邊把手中的小暖爐遞給她,邊開始熱心腸地教育起了某人要有防人之心:“來,暖暖手。對了,姑娘,你娘親應該有囑咐過你,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走吧,尤其是不要跟男的走!啊,你等等,我出去打點水。”宇文逸臣走到另一邊,看著空空如也的盆子,忽然跟她打了聲招呼就出了屋。
為什么他一張口就要提到她那個令人憤怒的娘!?某憨男又不小心犯到了某人的忌諱,致使某人性格中璉王的那一人格瞬間踹掉小羽的人格而冒了出來,離開的他不知道屋內溫度驟降,煞星現身。
可是,狄羽璉想發火,主角他卻不在場,有氣無處發。許久都不見他回來,漸漸地她又覺得那屬于他的無心之舉,決定大人有大量地原諒他,所以當門外傳來了他的腳步聲時,她不知自己為何會緊張,小羽的性格又把璉王的人格壓制了下去,屋內溫度回升。
宇文逸臣提著兩個小木桶進來時,屋內顯得一切正常,他根本不知道她曾有的變化。他提的是一桶涼水河一桶熱水,看來半天不會來是去燒水了。他把水倒入屋內洗手的小盆里,調好溫度,放下小木桶,端著那盆水,放到狄羽璉的跟前,說道:“姑娘,洗洗手。”然后他又走了出去,回來時,手上又多了一個木桶,正好此時狄羽璉已經洗完了手,他便放下那盆去那擦手巾,同時,他還不忘繼續剛才的話題,“對了,姑娘,剛才我把你從那府、嗯,帶過來的時候,你怎么不反抗呢?畢竟我是個陌生人啊!不可以隨便跟陌生人走,那樣會很危險!”說著他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