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緋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陌生人?豈有此理!他果然從未正眼瞧過她,否則怎么可能認(rèn)不出她來,還陌生人呢!沖著他的背影,狄羽璉抱著蜷起的腿,下巴支在膝蓋上,氣呼呼地瞪他,瞪他,使勁瞪!
待宇文逸臣拿著擦手巾,轉(zhuǎn)過來時,發(fā)現(xiàn)這位小姑娘她嘟著嘴,氣鼓著腮幫,很不高興地睜大眼睛怒瞪他。
他愣了一下,旋即用心良苦,苦頭婆心地道:“姑娘,你別生氣地瞪我啊!我這也是為你好。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不要以為我危言聳聽,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萬一你遇見壞人了,卻這樣子毫無戒心地跟著走,就憑你一介弱女子怎能反抗地了!話說回來,你娘親應(yīng)該有給你交代過別輕易相信人,隨便跟人走吧?”宇文逸臣很有疑問,完全不知道自己又提到某人的娘親,致使某人怒了,他遞出擦手巾的同時又道,“姑娘,下次如果有陌生男子不經(jīng)你允許就忽然抱住你,你一定要……”大聲叫,嗯,不對,她好像是啞巴,“你就使勁咬他踢他,讓他松手,”手放在她的面前,卻不見她把擦手巾拿過去,僅是盯著他的手看,咦?他的手有什么問題嗎?
宇文逸臣疑惑地跟她一起看著自己的手,接著就用眼角余光瞥見某人她把腦袋湊了上來,然后,小口一張,當(dāng)即,慘叫聲響起:“啊——!”
哼,叫他再敢不停地提那個娘!還這么啰嗦,又來訓(xùn)她!陌生人,她對他來說竟然只是個陌生人!小脾氣一犯,看著送上門的手,狄羽璉想都沒多想,很順口地就張嘴咬了,雖說沒有當(dāng)年小時候咬得那么狠,但也夠宇文逸臣呲牙裂嘴,疼半天了。
“疼、疼死了!”天哪,這個,她學(xué)會得也未免太快了,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啊!可是,也不能拿他來試驗啊!他可是好人一個!宇文逸臣很委屈。
狄羽璉不松口,抬眼盯著他,直到覺得自己氣消了,才終于放過倒霉的某人,不過,她還是不忘努力瞪他,因為又不能直接告訴他,她就是璉王,竟然認(rèn)不出她,所以她只能借此表達(dá)自己的不滿。
宇文逸臣揉揉自己的手臂,再瞄了一眼罪魁禍?zhǔn)祝@一瞄,可是讓他心中一驚,嚇著他了。眼前女子的臉竟然與小時候遇見的黑衣小娃的臉重疊在了一起,看上去是那般相像。
不會的,不會的!他一定是看錯了!她只是跟那個小璉王一樣咬了他的手而已,絕對不會是同一個人的!一個男,一個女,怎么可能一樣!他對自己如此這般地做著心理建樹。為了確定,他再看向狄羽璉的眼睛,仔細(xì)回憶最近曾看到的璉王的眼睛,進(jìn)行比較,嗯,完全不同嘛!璉王的眼睛冰冷無情,陰鷙懾人,而眼前女子的眼睛生氣盎然,毫不掩飾熊熊怒火,啊啊啊,一定是太晚,他的腦袋不清楚,眼花,對,看錯了!
且不說長大的狄羽璉長相雖和小時候相似,但肯定有變化,但光看性別不同這一點,就讓宇文逸臣沒法認(rèn)為兩個人是同一個。而且就算是那些懷疑她性別的皇子們見到此時的狄羽璉恐怕都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就是那個他們恨得牙癢癢的璉王,更何況是從未仔細(xì)看過璉王長相的宇文逸臣呢!
所以,宇文逸臣駁回內(nèi)心的想法,認(rèn)為自己多想了,再說了,世上長相相似的人還是有很多的。不過,他覺得兩人倒是有相同之處,愛咬人!難道咬人的習(xí)慣也會傳染?畢竟這女子是從璉王府出來的,竟然跟那個璉王有一樣的不良習(xí)慣!而且古人說得好啊,唯有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小人,很久以前的那個璉王小娃,女子,眼前的小姑娘,嗯,太形象貼切了!
算了,男子漢大丈夫,不跟弱女子計較,宇文逸臣暗自腹誹她一下后,很大度地把擦手巾遞到她面前,讓她擦干手,只字不提她咬他的事情,然后他只沉默了一小會兒,又忍不住地說:“姑娘,你之前是不是突然被人抱走所以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呢?可如果之后反應(yīng)過來了,就應(yīng)該給對方一巴掌!”這次說話他可記得離她遠(yuǎn)了點,別再把他當(dāng)扇巴掌的對象了,雖然那個抱她走的人其實就是他。
扇對方巴掌?哼,那樣自己的手也會疼,她倒是喜歡直接給對方幾劍劈下去,來個七塊八塊,非常簡單,又痛快!狄羽璉很可愛地嘟著小嘴撇了撇,還略帶不屑地瞥了宇文逸臣一眼,看不上他提的意見。
如果宇文逸臣知道她此時所想如此血腥,估計會被雷到,然后受刺激地昏倒,但是他不知道,所以看著她似高傲,似洋洋得意的神態(tài),不知為何,他就是覺得那表情很討人喜,不由得多瞧了一會兒。
唉,長得這么漂亮可人,竟然是個啞巴,真是太可惜了!他暗自遺憾同情了一下,然后又去把兩個小桶中的水都倒在后來拿進(jìn)的那個盆中,讓她洗洗腳。
當(dāng)然了,女孩子的腳怎么能在他面前露出來,所以他很自覺地端著洗手水出去倒掉,又到他寢院中專門的藥房內(nèi)去把熬制驅(qū)寒湯藥的藥材挑了出去,琢磨著時間差不多,才再回到屋內(nèi)。
果然,狄羽璉已經(jīng)洗完,整個人縮在椅子上等他。
“我給你找鞋和衣服換上。”說著,他走到內(nèi)室,沒一會兒,就抱著一個小包袱出來了。他把小包袱遞給狄羽璉,建議她到內(nèi)屋去換,他在外面等著。
狄羽璉把小包袱放在身邊的桌上,打了開來。她以為小包袱里是他的衣服,卻沒想到打開后,竟是一套女裝,從外到里,是連肚兜都有的全套不說,還有鞋子。她翻了翻,以為這是哪個他喜歡的女子的,頓時,心中的酸泡泡直往上冒,不禁難過地眼睛紅了一圈,還很憤恨地把那衣服推到一邊,別過頭,不肯穿。
宇文逸臣一頭霧水,有點無措,習(xí)慣性地摸摸自己的后腦勺,思考了一下后,對她說:“姑娘,去內(nèi)屋把衣服換上吧,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