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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憨夫(上)最新章節!
衣服是新的,沒人穿過,是我準備送給我小妹的生辰禮物。”很愛護自己弟弟妹妹的他一向都很重視給他們送生辰禮物,女子的東西他又不太懂,所以就托善堂的丹菲買的,沒想到她連肚兜都幫買好了,宇文逸臣瞥見那肚兜,臉很不受控制地紅了紅。“你、你拿去穿,我看你跟我小妹身形差不多,應該能穿上。別擔心,送給你了,我再送別的給我小妹就可以了。”唉,荷包啊荷包,又扁了!
一聽這話,狄羽璉立刻轉過頭來望著他,然后把那鞋子放到地上穿好,再拿著所有的衣服進了內屋。
嗯,果然是不愿穿別人的衣服,幸好他這次送小妹的禮物是衣服,否則是把自己的衣服給她穿的話,估計她會把它丟出去。
留在外屋,宇文逸臣這才坐下來休息一下,順便喝點水。他發現自己很精神,一點都不困,唉,都怪那個璉王,害他今夜不能入睡,明天還要去璉王府,真是倒霉!
他在心里抱怨了許久,而他抱怨的對象就在他的內屋,瞪著那一套衣服只感郁悶,摸不著邊。
這些玩意要怎么穿?延烜國女子的服飾雖然飄逸漂亮,但向來樣式很復雜,有很多帶子要系,穿起來很麻煩,而狄羽璉從小到大可是一次都沒有穿過女裝,就連在冷宮時都穿得是太監服,而出冷宮后,就更別說了。
她拿起這個,再撈起那個,辨別了半天,感到頭昏腦脹,中途還對著肚兜發了半天呆,這是個啥?想她發育后,對于胸前不經她允許就長出來的礙事部位一向采取壓平政策,也就從不知道其實,女子是要穿肚兜的。每天研究權術勢的她,哪有空去管這種事情。
許久后,她終于得出結論了,穿這玩意比陷害太子下臺還難!不穿了!她悻悻然地把所有的整套衣服揉成一團,就那樣亂七八糟地放在了包裹布上,重新打包,一抱,走出了內室。
第四章 傷痛往事
見她出來了,宇文逸臣的內心有點期待地朝她望去,心想那套淡粉色的長裙穿到她身上不知會是何種風采,然而,當他這么一望,他的憨臉就垮了下來,極度失望,為何還是那件黑不溜秋的臟長衣!?
狄羽璉抱著那個小包袱,不說話地望著他,臉上露出點難為情,微窘。
“穿不上?”宇文逸臣猜測道。
狄羽璉點點頭,雖然此穿不上非彼穿不上,但雞同鴨講有時候還是能搭上的。
怎么會呢?明明看上去跟他小妹的身形差不多,宇文逸臣郁悶了,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詢問道:“那你穿我的衣服可以嗎?”她肯定不會同意吧?他猜測。
當然可以,男裝多好了!狄羽璉立刻點頭。
“那你等等!”意料之外,宇文逸臣愣了一下后,馬上找了自己的衣服送給她。
狄羽璉又重新進內屋換上了,那衣服穿在她身上雖然沒有像是小孩穿大人的那么夸張,但也顯得她嬌小了。雖然不合身,但是因為是自己喜歡的人的衣服,她低頭看看它,不由自主地抿嘴笑了,有點開心。
再次到外屋,宇文逸臣看見她穿自己的衣服,異樣的感覺頓時浮上心頭,覺得那衣服穿在披著長發的她身上別有風情。他以前幫助人的時候,不是沒有把衣服借給別人穿過。可那些人無論是誰,就像同樣是女子的丹菲穿著他的衣服時,他都沒有覺著有啥,但是看著眼前身著他衣的她,不知為何,心里像是有什么在發酵,漲得滿滿的,致使他的嘴角忍不住地往上挑。
被他柔和的目光注視著,狄羽璉頭一次感到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擺好了。
曖昧的氣氛漫延在兩人之間,待宇文逸臣回過神后,立刻懺悔:啊,他這是在犯啥毛病,盯著人家小姑娘看個不停!?
他雖然這樣想,可瞥見過長的袖子被狄羽璉胡亂挽著,還是忍不住地上前伸手幫她重新挽起。而狄羽璉也很自覺,在他挽完一邊后,主動把另一只胳膊也伸到了他面前,沒辦法,某人被人伺候慣了。
覺得都弄好了,宇文逸臣朝著她開心一笑,征詢她的意見道:“姑娘,我現在給你把脈可好?看看你為何頭疼。”
他沖著她笑了!狄羽璉睜大眼睛地注視著他的笑容,心中愉快地冒泡泡,不自覺地點點頭,還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給他。
耀眼的笑顏,使得宇文逸臣的眼前一亮,視線被拽住,再也移不開,同時,他的心跳再次為某人而變得不正常。
這個,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宇文逸臣發覺自己的心跳過快,面上發熱后,眼珠子忙四處亂轉了幾下,以便掩飾自己的異樣。他去找自己的小藥箱,努力平靜他那顆造反不受控的心。
“姑娘,你會武?”當把手腕伸出時,狄羽璉就特意地隱藏了內力,所以倒不是宇文逸臣真發現的,而是他觀察到她的手上有許多細小的傷痕,那絕對不是一雙養在深閨中的女子會擁有的手,當他再無意間瞥見她手中的幾處繭時,感覺像是經常握某種兵器而造成的,所以他這樣猜想,然后忍不住地問出了口。
狄羽璉愣了一下,意外地看著他,明明她已經隱藏了自己的功力了啊,他是怎么發現的?不知該承認好,還是否認好,承認的話,難免他不會問出別的讓她難以回答的問題,否認的話,嗯,那豈不是對他撒謊?萬一以后……嗯,總之撒謊不好,于是,整日在陰謀詭計中生存,把撒謊一直當喝涼水般簡單的某人立刻垂下眼簾,掩飾她難以抉擇的心思,卻在中途又抬眼飛快地瞄了他一眼,那神情帶點心虛又帶點乖巧,然后她是垂著小腦袋,遵循沉默是種美德的定律。
瞬間,把她的心虛當成了嬌怯的宇文逸臣被她的表情煞到了,心跳加快不說,判斷力頓失,沒再問下去,心中自行下了結論:這么嬌弱可愛的女子怎么會啥武功之類的,那手上的繭也好,傷痕也好,肯定是干活太多導致的。
只是,他此時這般斷定,卻在許久以后,知道璉王和小羽是同一個人,淚噴地躲到墻角畫圈圈地回顧自己被拐的血淚史時,感嘆某人不愧是權術勢的王中之王,因為雖然這時的她還沒有決定把他拐到手,但是已經本能地就做出了最利于她的行為,讓他后來想控訴她騙他的機會都沒有。
璉王從不看御醫,讓人給她診脈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來時她幼年時經常在鬼門關徘徊,被莫芳照顧,可那都是死馬當活馬醫,而之后算她幸運,沒怎么病過,只除了這個頭疼的毛病。對此,能忍痛的她自然而然地每次都硬撐過去,就是不肯看大夫。因此,給她把脈,宇文逸臣可算得上頭一個。
給人看病,是件嚴肅謹慎的事情,容不得半點差錯。宇文逸臣除了剛才接觸到她的手腕處,肌膚相觸時,臉紅緊張了一下外,此時的他很專注認真,臉上的憨氣不見了,給人一種很穩重可靠的感覺。
他說給她診脈時,狄羽璉還曾因為想起他被御醫趕出的事而稍稍懷疑過他的醫術到底行不行,而此時的她只能呆呆地看著他。沒想到他竟給她一種安全感,僅僅是看著他的神態就能讓她覺得很安心。
“姑娘,你經常頭疼嗎?”宇文逸臣皺眉,深深地注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