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瑞的麋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姚可誼沒有過分獨來獨往,她只是看起來不太好說話。
秦郁郁是看出來了的,她曾經對姚可誼說:“以我閱人無數的經驗,你就是那種表面高冷,實際很有心思的人。”
掐指一算,姚可誼還是天蝎座的,肯定沒跑了。
從某個角度來看,秦郁郁和姚可誼還蠻像的,都有些表里不一。
只不過前者是大大咧咧傻妞樣,后者是不食人間煙火樣,而她們心思比誰都細膩,不好欺負。
應了那句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話,二人很快就熟絡到一塊去。
學校清潔工每天早上都有打掃操場,不過地上還是會有落葉。
白日陽光喜歡在樹葉上沉湎,像發燙的橘煙。
周圍還是涼的,因為這一秒光和葉沒有真的燃燒,只是看起來像罷了。
姚可誼的生理期來了,她本來就有些體寒,現在坐在外頭這么呼呼吹風更是雪上加霜,手腳冰涼。
體育老師批準她休息,但沒說放她離場,她本來還能勉強坐在長凳上看人打球跑步的,搞鬼的是,她今天喝了冰的養樂多,這個時候疼得想躺倒。
但這又怪得了誰。
犯賤是一件特別輕易的事情,就像她知道喝了冰的還是會姨媽痛,就像她知道和陸智尹再糾纏還是會無果。
造成這兩樣的前提都歸咎于四個字,控制不住。
要不干脆一次痛個夠,斷了算數,反正目的已經達成。
秦郁郁是個蠻關心朋友的人,她看姚可誼實在難受得很,跟體育老師口舌交戰后把她帶到醫務室。
姚可誼額上都是汗,她捂著肚子蜷縮在床上。
“你是傻子嗎,來大姨媽第一天喝什么冰的啊,你怎么還喝嚴以濠給的飲料,你倆不可能吧?”
秦郁郁一直覺得姚可誼對嚴以濠沒有愛的火花,像她說過的,一點鬼迷心竅的感覺都沒。
直覺他是被利用的那個人,至于她有何目的,秦郁郁倒是真的不得而知。
姚可誼索性閉眼,虛弱地回她:“我就是單純想喝而已。”
秦郁郁給她蓋被子,嘆息,“我說你忍忍呀,”她站直身子,又搖頭:“不過還是能理解,之前我口腔潰瘍照舊跑去火鍋店吃香喝辣,最后火到不行要去老中醫那里調藥劑。”
畢竟南市這水土,真不適合輕易吃辣。
姚可誼聽她這話,感覺好像沒那么痛了,“不愧是你。”
“彼此彼此。”
她終于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不過下一秒,她又咬緊牙關。
姨媽痛真的太痛了,子宮像是被扭轉切割過,然后沉甸甸地下墜。
比她和陸智尹第一次做的時候還疼,那個混蛋入得又深又快,一點都不溫柔,給她的全是風馳電掣的猛烈感。
她當時覺得血液和靈魂是一體的,可以一瞬跌宕,一瞬凝固。
秦郁郁坐下,看姚可誼那么難受,打算說點話轉移她注意力:“來,我們玩個游戲,這樣你就不會老想著痛經了。”
“沒力氣,沒想法。”
“好唄,那你聽我叭叭叭吧,反正每次都是我說你聽。”
然后,秦郁郁就開始暢所欲言,繪聲繪色講起姚可誼轉學到一中前,自己是怎么樣的,學校兩大男神又是怎么樣的。
說到倆男神肯定要提姚美怡,秦郁郁知道姚可誼對姚美怡的態度一般般,她本來不想提的,姚可誼卻要她繼續說下去:“說多點姚美怡和陸智尹的事情。”
秦郁郁知道她們姐妹一些故事,以為她是想套多點內容好搞些小心思,說:“他倆就是全校公認的竹馬cp唄,你姐喜歡他好久了,不過她這人一點都不著急,不管陸智尹身邊有多少女的圍著,她都能消化,估計最近陸智尹開竅了吧,他們看起來有得發展。”
秦郁郁想起之前震撼全校的帖子,“一個月前他們那個帖子爆了出來,一鳴驚人啊。”
姚可誼當然知道,那是她和陸智尹的交易,一個月前是成人禮,她讓他醉在姚美怡懷里,他要討的債就是要她做愛時全程主動一次,只不過還沒還債就分了,留到現在不清不楚。
說白點,兩人都不是什么善茬,各懷鬼胎,現在倒越來越變質。
不知睡了多久,大概是下午吧,姚可誼醒來就看見陸智尹。
干凈的襯衣,松垮的校服領帶,額前劉海垂著,手指在敲點著什么。
她喉嚨干澀得像被棉花堵住,“你到這干什么。”
門關著,沒人知道。
陸智尹關了游戲,抬頭望著她沒什么血色的臉。
“這里網速快,你信嗎。”
姚可誼剛睡一覺,下面沒再那么疼,起碼還有力氣讓她甩白眼。
嘴唇實在太干,她叫他,“我想喝水,好渴。”
陸智尹起身,拿起桌上的礦泉水,他手腕一轉擰開瓶蓋,把水倒進熱水壺,然后插電。
一氣呵成。
桌上墊著過期校報,窗外簾子在動,熱水壺的底盤傳來加熱的聲音,慢慢的,就有沸騰的咕嚕聲。
水開了,他倒進杯子,沒即刻給她,“燙。”
她只是哦了一聲。
空氣變得很安靜,不過也不是很安靜,兩人的呼吸聲交迭著,有些綿長。
突然,“寧愿痛也要喝他的飲料是嗎。”
可惜秦郁郁看不見這景象也聽不見這話,不知嚴以濠的利用價值就體現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