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大早太陽還沒露頭,楚長安便聽見屋外一陣嘈雜。剛想開口呵斥他們安靜些,卻見著冬果連門都沒敲直接闖了進來。
外面的冷風把屋里頭灌了個遍,楚長安裹著被子坐起身來,一臉幽怨的瞧著眼前的小侍女。
“別睡了!快起來!狀元!是狀元啊!”冬果已經激動到語無倫次了,完全沒注意到楚長安臉上寫滿的不悅。
“大早上的你吆喝什么吆喝。”楚長安一看估計是睡不成了,干脆起身開始往身上套衣服。
“今年的武狀元是您啊!一大早奴婢專門跑到城門口去看了的!”冬果整個人還是處于十分興奮的狀態。
“這有什么可大驚小怪的,不是我還能是誰?”
表面上是這么說,但是楚長安心里頭已經暗自舒了口氣,至少等待自己的不是牢獄之災了。至于以后被發配到哪兒,能不能留京駐守,就看造化了。
既然是狀元,大概會被分配南下駐守幾年。楚長安倒是不在意這些,反正日子還長,哪怕幾年之后歷練出來了名頭,再回到皇上身邊做事也會更穩妥一些。
但是楚長安私心里頭還是希望能一直駐守在京城的。
既然已經放榜了,想必離入宮覲見的日子不會遠了。
再一次相遇的場景楚長安不求著有多少風花雪月的意味,只求著別再有血光之災的就好。
早上剛放出來榜,上午圣旨可就到了。
來府上的公公瞅了楚長安一眼,輕聲嘆了口氣,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這些個公公在宮里頭待得久了,自然是知道如何仗人勢,雖然有些個嘴臉倒真是令人厭惡,但是不得不說,很多時候也只能從這些個人的臉色上來揣度圣意。
楚長安跪在地上抬眼瞄了一眼一臉大爺樣兒公公,只覺得他手上拿著明晃晃的圣旨有些刺眼,心里頭不禁又沉了幾分。
畢竟這次他可是狀元,常理來講不說巴結,好歹也會笑吟吟的說兩句討喜的。畢竟這世道幾年河東幾年河西的,還不一定誰看不起誰。然而如今對方一臉愛答不理的,想必是圣旨上寫的東西不盡人意。
等公公讀完圣旨以后,楚長安愣了半天才想起來接旨謝恩。
榜眼和探花分別被封了南北兩大將軍,唯獨他這個狀元,被困在了宮闈之中。爵位和官職雖然是給了,但實在是給的諷刺了些,遠遠沒有另外兩位的風光。
待那太監走后楚長安拿著圣旨久久沒緩過神兒里,就站在院子中間一動不動,雙眼空洞的凝視著前方,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悲。
這一上午可算是把人生的極喜極悲給經歷完了。
從一開始擔心著牢獄之災,到冬果告訴他他中了狀元,再到太監告訴他這個武狀元只能領個侍衛的差職,但是卻是個御前侍衛,品階雖然不算高,但是提拔的快,而且最重要的是離圣上近的很,每天想見不著都難。
不過楚長安性子倒稱得上是知足,反正不管怎么樣總歸是離蕭寂進了些不是?雖然不可能像以前在邊塞那般親密,但是總歸是每日能看得到了。若是真有什么人有不軌之心,也好出手替君除害。
然而楚長安是想得開,但是百姓們卻是一片唏噓。
畢竟蘇家也算得上是京城里頭排的上號的世家,蘇世元拿到這個成績自然是沒人懷疑。
張硯出身平民,雖然家里頭沒什么勢力,但是清清白白的,無功無過。如今拿到這個位置,也算的上是憑著自己的勢力走上來的。
唯獨楚長安。
楚家往上數幾代也是開國元勛,奈何一代不如一代。倒不是無所作為只啃著祖上的基業,而是到了最后沒幾個入朝為官的了,而是改為從商的居多。尤其到了楚長安的父親這一代,常年在外通商,要不是楚家還有個大紈绔,估計京城里的人早就忘了有姓楚的這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