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歌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宮母妃?她那般的出身,只會抱著本宮哭,頂什么用?若不是她不中用,本宮又豈會獨臂難支,鋌而走險?”
“住口!”楊令儀再也忍不住,素來彎著的腰桿第一次挺得筆直,“我不許你這般輕蔑娘娘!她沒有任何對不住你!”
賀之年上挑的鳳眸危險地瞇起:“她又與你何干?本宮提及母妃,你的反應可真是奇怪。”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高數考試,姥爺們祝我好運吧~
.感謝在2020-06-27 17:52:43~2020-06-27 23:42:2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我欲乘風歸去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5章 逐漸美食化
楊令儀似乎懶得爭辯, 疲憊地闔上雙眼:“殿下為何從來都不想想,您對別人,有多少情真意切?”
我憐你生母不受寵愛, 父親偏疼幼子, 但我也是要擔負家族興亡的人。而你總是這般肆意妄為,不知輕重, 至追隨者于何地?
不, 若他不知道三百萬兩事關重大,何苦瞞著自己,他暗自私吞的內情?
“殿下當年只說, 您受人之托,賣給白氏一黨的家眷一條活路, 給他們留上一點血脈。可您從未告訴我, 這是三百萬兩的交易。”
他的疲態無法掩飾, 顧不得太子不虞, 草草拱了拱手,深一腳淺一腳地出了大殿。
太子緩緩起身,一把抓過掛在西壁的長弓, 手臂肌肉隆起, 咯吱咯吱地拉滿弓弦, 對準了楊令儀離開的背影。
錚錚----
弓弦被驟然放掉, 發出鏗鏘的轟鳴。
楊令儀聞聲回望, 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
太子朝他咧口一笑,露出森森的白牙, 眉眼間透露著惡劣的意味。
他放弓收勢,沒事兒人一樣對楊令儀示意自己沒拿箭:“楊大人一路好走。”
楊令儀被他這般戲弄,簡直氣到指尖發抖。他張了張口似要呵斥, 卻被太子無所謂的態度氣得心口一窒。朱紅的身影一甩袍袖,徹底消失在東宮前的抄手游廊里。
賀之年勾起蒼白的指尖,示意自己的大太監曹雙喜上前來:“派個人跟上他,連并尋一個蕭家與楊家的老奴才,問明白本宮母妃與何大人,是何關系。”
曹雙喜聲音尖細里透著諂媚:“是,主子。奴才一定查個底兒朝天。”
“廢物東西,萬一真有什么不光彩,你想讓全天下都知道不成?”太子一把拍在曹雙喜腦袋上。
“哎呦喂!”曹雙喜低聲喊疼,“奴才錯了,奴才錯了。一定吩咐底下人悄悄的,保管誰也不知道。”
“記住,死人才是最安全的。”太子聲音細微悠長。
曹雙喜一個哆嗦,“是,主子。奴才記下了。”
……
這廂阿晉坐在大理寺的小交椅之上,一雙明亮的黑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眼前這三個白胡子老爺爺。
“父親一去,便由三叔將我養大。誰知四月前,一對黑衣人馬闖入村子,三叔當即去世。我因上山采藥躲過一劫,實在難忍滅門之恨,拼死也要上京來……”
他一臉與幕后黑手不共戴天的憤怒,把一個英.烈之子痛失親人的悲愴表現得淋漓盡致,好似真如一個九歲孩童一般心無城府。
“這……”陳大人遲疑地望向兩位同僚。他一個御史臺的清貴文官,即使有著監察百官的權力,但如此慘案真是聞所未聞。
而且,他混到如今的位置,自然不是個呆里呆氣的愣頭青。根據這孩子的話判斷,如今朝中確實有一位權勢滔天的大人,時刻關注著當年的夾金山藏銀案。一見到衛侯前往興安道,便不管不顧地派了人前去滅口。
可見此人不僅心狠手辣,又背景雄厚。他一介文臣,不敢輕易開口,也是人之常情。
簡大人掌管重典,一輩子見過不少窮兇極惡之徒,倒也沒有他這般顧忌。況且女婿又早早休書一封要他照顧這個小男孩,當即開口打破僵局:“孟大人,陳大人,想必二位都以明白,此事必有幕后之人操作。不妨以此處著手?早日追回三百萬兩白銀,咱們與陛下也好有交代。”
“簡大人言之有理,老朽倒是有個大膽的猜測,夾金山下屠村之人,說不定就是他私吞三百萬兩白銀。”刑部老尚書附和道。
前頭兩位有了主意,陳大人自然沒有唱反調的道理,只好連聲應是。
事情就此敲定,嘉元帝的怒火孟大人首當其沖,老大人一改自己平日里慢悠悠養老的作風,風風火火便要去尋衛樞。
衛侯前幾日才從蜀中回京,又捉拿了大批案犯,也許那個將功贖罪,知無不言的何益謙,可以給他們一些線索。
*
衛樞對孟大人的到來毫不驚訝,他此刻正端坐在兵馬司衙門里,埋頭于案牘之中,打算早早結束嘉元十七年的勞作,給自己放上年假。
孟大人客客氣氣地喝了杯茶,打擾這個素來宵衣旰食的勤勉侯爺,他也是挺不好意思,當下言簡意賅道:“衛侯扣下的犯官何益謙等,何時移交刑部?老夫為著這一波三折的藏銀案,真是焦頭爛額。”
沒想到衛侯爺甚是通情達理:“人扣在我兵馬司也沒什么用,孟大人既然跑了這一趟,這便提人出去罷。”
老大人對他感激的拱拱手,又低聲道:“興安道刺殺,侯爺可曾聽說過?”
“何氏一黨多年來控制蜀中,頗有民不聊生之象,晚輩經此一行,抓獲匪盜無數,實在分不清老大人說的是哪一樁。”衛樞帶著歉意一笑,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繼續道,“或許您可以,仔細問問前興安道知府唐公明,他一并在兵馬司獄中。”
孟尚書眼前一亮:“何氏一黨真是人數眾多,撥出蘿卜還帶著坑。”
“若是在先帝年間,何時有過這樣荒謬的事?可當今陛下……”反倒越發陷在那些牛鼻子道士的吹噓中,出不來了。
衛侯爺笑笑,倒也不接他的話,權當是沒聽到一般。
孟尚書自知失言,急忙借著衛樞遞過來的臺階下去,心道他一把年紀的老頭子,與聰明人說話就是放心。哪怕有所失言,也能幫他若無其事的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