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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靜緊緊的皺著眉頭,看來太皇太后是有備而來,她不由緊緊的抱著劍宜,這么小的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逃出皇宮的,大人斗的厲害,到最后受苦的也不過是孩子罷了,納蘭靜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便是趕緊吩咐了秋月幾句,秋月點頭應了聲,趕緊下了馬車!
馬車在路上奔馳,很快便到了宮門外,這守門的侍衛雖然被關照過,可是到底也不敢強攔納蘭靜的馬車,硬生生的讓她闖進了皇宮!
到了玄武門外,馬車便不得入內,納蘭靜從馬車上下來,伸手將劍宜抱了下來!
“見過王妃娘娘!”華嬤嬤似乎已經等了很久了,瞧著納蘭靜過來,不由的走上前來,只是瞧著納蘭靜手中拉著的劍宜,面上不由的緊皺了眉頭!
“嬤嬤免禮!”納蘭靜應了聲,微微的抬眼瞧了瞧華嬤嬤身后的宮人,各個似乎都是厲害的,莫不是要在這里攔下自己么!
“多謝王妃娘娘,太皇太后早就知曉您要進宮,便著奴才在這里候著,等王妃娘娘進宮,便直接帶到慈寧宮,太皇太后她已經在那里等著王妃娘娘了!”華嬤嬤一笑,到底是太皇太后跟前的老人,說話不溫不火,明明是太皇太后想對付韻寧,可是她這言語自己,倒是與納蘭靜似乎有些個親昵!
“是么,不過本王妃現在還不急著見她老人家,勞煩嬤嬤讓開!”納蘭靜一笑,腳下也不停住,果然那華嬤嬤瞧著納蘭靜想離開,趕緊的擋在了前頭!
“放肆!”納蘭靜不由的抬了抬聲,太皇太后想要華嬤嬤在這里候著,不過是先騙自己離開,她根本就不在慈寧宮,若是信她,這般的耽擱下來,韻寧怕早就出事了,納蘭靜不由的有幾分的著急,這會兒個就只希望鑲平王別輕易的應下太皇太后!
劍宜卻是不由的皺了皺眉頭,突然,他猛的從身上取下軟件,小小的身子躍的很高,華嬤嬤的身子猛的出現一道血痕,納蘭靜微微的額首,跟在納蘭靜身后的人這會兒也與宮人戰在一起!
納蘭靜根本不用親自動手,卻是拉著劍宜,繼續往前走,這一刻,不知為何她心中莫名的心安,甚至她都覺得,這劍宜根本不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而是一個久經風雨的大人!
到了鐘粹宮外,那些個宮人瞧見納蘭靜,面上似乎都有些個驚訝的,似乎沒想到納蘭靜會這么快的過來,劍宜面上不由的升起幾分的冷意,手中的軟劍似乎如飛龍,想要劃破天際,納蘭靜趕緊的握了握劍宜的手,“此事,交予姨母便可!”
納蘭靜一笑,手中揚起,那銀針帶著白霧,不由的朝這些個宮人發去,宮人吃痛,不由的讓出條路來,可卻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太皇太后吩咐過,所有的事情都不能讓鑲平王知曉,不然,她們的命便也就沒有了,這也給了納蘭靜很多方便之處,至少她可以放手,太皇太后不敢!
納蘭靜牽著劍宜的手,劍宜不由的揚了揚頭,這些年母妃是苦的,因為她沒有一個可以與她并肩的人,此時,劍宜的心中是渴望的,渴望能有一個女子,陪著他經歷風雨的!
“事已至此,哀家決計不能容,哀家念你進宮多年,不會傷害劍宜,但你哀家也留不得!”納蘭靜剛走近,便聽到太皇太后那冰冷的聲音!
“母后,此事還有諸多疑點,斷不能如此的武斷!”鑲平王到底是不會袖手旁觀的,納蘭靜不知道鑲平王有沒有發覺不妥的地方,可是,他今日能為了韻寧與太皇太后爭論,怕全數是因為宮氏!
“諸多疑點,莫不是非要捉奸在床,此事便有了定論!”太皇太后強壓著怒火,她甚至懷疑,鑲平王到底是不是她的親子,他為了宮氏,為了納蘭靜與自己頂撞也就罷了,如今為了韻寧,也這般的忤逆自己!
“不錯!”太皇太后還在爭論什么,納蘭靜不由的揚了揚聲,帶著劍宜,一臉冷意的走了進來,“太皇太后娘娘說的沒錯!”
太皇太后的臉微微的一沉,或許終究是沒料到她進來的這么快!“見過父王!”納蘭靜不理太皇太后,只是對著鑲平王福了福身,站在她身邊的劍宜,這個時候也松開了納蘭靜的手,如小大人一般,一一的見禮!
納蘭靜眼光流轉,卻是瞧著韻寧與聶閣跪在地上,衣衫也工整,倒是孟微坐在一旁,倒是一臉的愜意!
“逍遙王妃,哀家一而再再而三的容易,你休要在這里得寸進尺,這是后宮內院之事,還容不得你一個親王妃過問!”太皇太后微微的變了變臉,她與納蘭靜交鋒多日,自然是知曉納蘭靜的性子,這般的話,明著是與納蘭靜說,不過是說給鑲平王聽的,只要鑲平王心思一松,韻寧自然是會受罰!
“太皇太后的話,自然是不錯的,若僅僅是后宮內院之事,我自然不該過問,可若是關系皇家子嗣,大庸命脈,人人自然能說的!”納蘭靜斜了太皇太后一眼,如今既然所有人都同意鑲平王掌權,自然是不能與以前一般,而且,她既然敢闖進皇宮,自然也是有足夠的理由!
納蘭靜將劍宜往人前拉了拉,“今日我不過是在河邊隨意的走走,卻是瞧著有人用麻袋裝著一個人,竟然要將他沉河,我自然不能見死不救,可沒想到救下的竟然是宜兒,是皇宮里的大皇子,我著實的驚訝,趕緊的將宜兒帶回府,收拾妥當便才進宮尋個說法,沒想到卻還碰到賢妃娘娘突然出事,真真是巧的很!”納蘭靜不由的冷笑了而醫生!
“宜兒!”韻寧聽到劍宜出了事,不由的喚了一聲,原本沉寂的面上,在這一刻出現了慌亂!
“母妃!”劍宜趕緊的喚了一聲,小小的男子漢,卻是在這一刻帶著濃濃的哭腔,劍宜是聰明的,他自然是知曉納蘭靜這般的說,是在幫他,索性他便也演下去,如今這母子倆抱在一起,不由的哭泣,終究是讓人瞧著心里難受的緊!
“母后!”鑲平王不由的沉了沉聲,若說剛才他懷疑韻寧是被冤枉的,這會兒個卻是已經確定了此事,納蘭靜的話自然是不會有假,這大皇子出了事,得力的自然是孟微所出的二皇子,而且,鑲平王比任何人都知道,太皇太后是如何痛恨孟微的這一張臉,她決計不會平白的將孟微放出來的,定然是有什么目的!
太皇太后緊緊的皺著眉頭,劍宜是她們劍家的孩子,她自然不能讓她出事,“這到是巧的很,剛剛被撞破丑事,宜兒便出了事,究竟是有人陷害,還是怕事情敗露,倒是要人瞧不透!”太皇太后微微的抬了抬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的傲慢!
只是心中卻是不悅的緊,這鑲平王維護納蘭靜她也認了,可沒想到如今為了韻寧,又這般的懷疑自己,心中到底是不快的很!
“賢妃娘娘,此事究竟是如何?”納蘭靜不由的詢問出聲,韻寧心思縝密,她不信韻寧會這般輕易的被人算計!
“太皇太后,王爺明察,臣妾是被人陷害的!”韻寧抬頭瞧了一眼納蘭靜,似乎有難言之隱,只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卻沒有說什么,只是眼中許是因為剛剛著急,有些個淚意,這會兒卻是不由的瞧向聶閣,在這個時候,平白的給人一股子含情脈脈的感覺,仿佛他們之間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此事想來真的有什么誤會,這賢妃說她亦不知聶大人如何進來,而聶大人也說他并不知道怎進了這鐘粹宮!”孟微聲音柔柔的,似乎是為了調解,可是她的話在現在,卻仿佛是一個笑話,鐘粹宮這么多人,怎么可能讓一個人無緣無故的進來還不被發現,這話自然不會有人信的!
只是孟微在瞧向聶閣的時候,眼中不由蹦出幾分的冷意,幾分的迫切!
------題外話------
這幾天光往醫院跑了,跟新是有些個晚,不過,告訴親們一個好消息,我有寶貝了,啦啦,突然眼中也能冒出慈愛的光芒,覺得這天下也美好的很!
正文 第六十一章 聶閣坦白!
只是,聶閣卻一直緊閉著雙眼,不去瞧韻寧或者是孟微,面上帶著幾分的悲痛,似乎在逃避什么,或是是在沉思!
“稟太皇太后娘娘,王爺,右相與納蘭大人求見!”屋里頭的人都不說話,韻寧的抽泣聲越發的清晰,宮人垂著頭,不敢去瞧太皇太后的臉!
鑲平王緊緊的皺著眉頭,“讓他們在養心殿等候!”鑲平王擺了擺手,眼睛卻是瞧向韻寧等人,心中卻也是做了思量,這右相與納蘭軒進宮,怕也是為了他們的事情,“將他們也帶入養心殿!”
“慢!”鑲平王的話音剛落,太皇太后便站出來阻止,“賢妃之事乃是后宮管轄,當有皇后與哀家主持,不必再去養心殿!”太皇太后揚了揚聲,她今日敢鬧起來,不過是因為鑲平王是她的兒子,有些個事情不會盲目的幫著韻寧,凡事都應該將一個禮字!
再來,這一但被帶去養心殿,便是國事,國事自然是該有攝政王主持,到時候納蘭靜在旁,此事還不是得由納蘭靜拿捏,那么費心的布局,豈不是白白的浪費了去!
“母后所言甚是,若僅僅是后宮諸事,兒臣自然不該過問,可是,如今有人要害皇家子嗣,此關系大庸國脈,斷不可草草了事,既關系大庸國脈,自然是國事,自然是該去養心殿調查清楚!”鑲平王抬了抬手,卻是讓他的人將韻寧他們帶了下去!
這般的結果,卻也是納蘭靜所想,如今到底是鑲平王主持朝政,有些個事情她不宜過問太多,可是她卻是知曉,若是此事交由太皇太后處置,韻寧必然吃虧,她自然該想法子讓鑲平王說了算!
“母后年事已高,該安心休養,來人將太皇太后送回慈寧宮!”鑲平王帶著眾人想離開,太皇太后便緊緊的跟著,卻是沒想到鑲平王轉身瞧著卻是直接下了這般的命令!
太皇太后一愣,眼神卻是冷冷的瞧著納蘭靜,她千算萬算,卻始終沒有想到納蘭靜會用這么一招,讓他們防不勝防!
養心殿外,右相與納蘭軒已經等候在門外,見到鑲平王過來,趕緊的行禮,鑲平王擺了擺手,帶著眾人坐定,眼神卻才落在右相的面上!
“今日早朝右相還無本啟奏,卻不子這般急急忙忙的進宮,若為何時!”鑲平王撇了一眼右相,人都是有私心的,他覺得自己是與納蘭軒,納蘭靜是一家人,如今外人跟前,自然是先詢問外人!
“回王爺!”右相不由的起身,微微的抱了抱拳,只是在瞧向孟微的時候,面上帶著幾分的不解,不過到底是官場的老手,自然是知曉什么樣的話該問,什么樣的話不該問,即便是瞧著此事令有蹊蹺,可卻也不會主動詢問后宮諸事,“臣亦不知發生了何事,今日是納蘭大人,強行將臣帶進皇宮,臣的心中也有百般的疑問!”
“哦?”鑲平王挑了挑眉,目光自然的落在了納蘭軒的面上!
“稟父王,這令牌想來右相是極為熟悉的!”納蘭軒彎著腰,卻是從袖子中的取出了一枚令牌呈給了鑲平王,鑲平王微微的瞇著眼,瞧著令牌,分明是右相府的令牌,而右相也瞧的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