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d8515831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家人!”孟微苦笑一聲,到了這個時候,便是連她的父親也拋棄自己了,是了,當初她進宮的時候,本該有孝在身,后來被逐出孟府,才得以進宮,現在右相這般說也是不錯的!
“倒是本王疏忽,來人啊,將聶閣拖出午門斬首示眾,至于二皇子,賜毒酒,著告知天下,二皇子身染重疾,歿!”鑲平王說的沉重,現在戰亂不斷,斷不能將皇家丑聞告知天下,如此便算是保全了皇家的名聲!
那嬤嬤很快便斷來了酒,二皇子嚇的厲害,便是連聶閣都被人帶了出去,他卻是連一點安全感都沒有,“母后救我!”他不由的伸出手來,眼睛卻還是瞧向劍宜,帶著幾分的渴望!
可是那嬤嬤哪里再給他說話的機會,如今二皇子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只是一個罪人,自然不必再有所顧忌,一個嬤嬤掐著二皇子的嘴,生生的灌了進去!
納蘭靜不由的將臉撇在一旁,在這一場斗爭中,其實最無辜的終究還是孩子,孟微眼睛睜得大大的,瞧著二皇子喝了毒酒,身子不住的抽縮,最后那眼角,嘴角都是血,緩緩的流了出來,刺的她眼睛都睜不開!
“至于皇后?”鑲平王冷眼瞧著孟微,心中似乎有所思量!
“啟稟王爺,皇后娘娘到底是皇上親封,即便是犯了錯,要廢后,也該由得皇上,太皇太后娘親自下旨!”右相趕緊的站了出來,孟微到底還是他的女兒,即便知道她已經活不常了,可是還是忍不住為她再爭取些時日,只是右相的眼睛卻也不敢去瞧劍武,到底是他的外孫,無論他的父親是皇上,是聶閣,他終究也是右相的外孫!
“如此也罷,此事本王定然會如實的稟報母后,都散了吧!”鑲平王點了點頭,不過此事既然已經有了定量,他也沒有再說什么的必要!
城墻上,納蘭靜與韻寧并排而立,瞧著下頭聶閣跪在那里,一身的狼狽,“表姐,你可曾后悔?”納蘭靜不由的開口,可是卻是連她都不知道,她究竟是在問什么,是在問她可曾后悔進宮,還是后悔將聶閣送入斷頭臺!
------題外話------
那個,有沒有懷過孕的媽媽啊,是不是懷孕初期都困的厲害,好想睡覺,嗚嗚!還有我看到親們都關心劍少念會不會回來,答案是肯定的,劍少念是男主,他會回來,而且結局也是算的上圓滿的,嘻嘻,納蘭靜也會有自己的孩子,放心好了,啦啦!
正文 第六十三章 軍中大敗
“不悔!”韻寧微微的仰頭,這個世上終究是有許多的無奈,她不后悔,從開始,她知道,于聶閣,于崔元,有的僅僅只是利用,沒有半分的真情!“這些年,原以為你該懂得!”韻寧轉頭瞧向納蘭靜,幽幽的開口!
納蘭靜沉默不語,是啊,這個世上哪里會有這么多的感慨,五年,自己掉下懸崖五年,為何還這般的心軟,“可宜兒終究還是個孩子!”良久,納蘭靜似乎尋到了一個理由,這一局,韻寧利用了所有人,亦包括了劍宜!
“母妃原是不愿意的,是我非要逼母妃這般做的!”劍宜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她們的身后,一張小臉帶著異常的冷漠,眉宇間除了英氣,竟然多了幾分不該他這個年紀出現的殺意!
“這個世界原就是弱肉強食,若是今日不除了皇后,他日必當被皇后所除,至于劍武那一聲叔父,亦是我教予他的!”劍宜說著,眼中的冷意卻越發的濃了!
納蘭靜不由的皺了皺眉,劍武臨死前一直瞧著劍宜,她便猜出怕是有什么端倪,不難看出,劍武對于他這位皇兄是極為的信賴的,納蘭靜不由的嘆了一口氣,瞧著劍宜立在城墻上,她仿佛瞧見了一代帝王,劍宜小小的年紀,便有了帝王該有的冷情,嗜血!
納蘭靜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瞧向那邢臺之上,儈子手已經準備好了,聶閣微微的垂著頭,瞧不出他的面上是不是有悲痛,那明亮的刀落在,在一瞬間染紅了邢臺,聶閣的人頭從上頭滾落了下來,只是他的眼睛是睜得的,停下之后,不知是天意還是如何,卻正巧的瞧向這邊,那一雙眼眸沒了光芒,五年前的種種閃過納蘭靜的腦海,她有一瞬間產生了一種可怕的念想,或許,或許聶閣落的這般的下場,早在五年前已經被韻寧算好,為的便是讓孟微永無翻身之處!
“納蘭靜,你說這一仗我們是贏了么?”劍宜突然開口,眼眸瞧著聶閣,讓人瞧不出他在想什么!
贏了么?納蘭靜在心中輕聲的問自己,突然發現,這么一個看似簡單的問題,自己卻無法回答出來!
“沒有贏!”劍宜抬頭瞧著納蘭靜,“真正的贏家是不需要利用苦肉計的!”劍宜的小臉露出一絲的兇狠!
納蘭靜不由的蹲下身子,目光直視劍宜,“宜兒,姨娘告訴你,一個帝王,手段固然重要,可是民心卻是比任何東西更重要!”
從宮里頭回來,納蘭靜的心便是有些個沉重,她只是坐著,不想說任何的話!
秋月從外頭進來,瞧著納蘭靜不知該不該說,良久,她終究還是沒忍住,“小姐,鐘粹宮里有太皇太后的細作!”
“我知道,若沒有人做內應,聶閣怕也沒有那么容易進去,表姐的這場戲也沒有辦法掩下去!”納蘭靜點了點頭,至于那內應是誰,怕是韻寧心中早已經有數了!
秋月頓了頓,心中到底是糾結的,還有一個消息,也不知該不該在這個時候告訴納蘭靜,“小姐!”秋月試探性的喚了一聲,卻是瞧著納蘭靜不由的回頭,帶著幾分的不解瞧著自己,“還有就是,聶夫人得知聶大人出事,已經自盡了!”秋月嘆了一口氣,朝廷雖然沒有公布處死聶閣的真正原因,可是處死的詔已經下了!
納蘭靜原本想端來水杯的手不由的一頓,飄菲雖然算不得聰明,也有許多的虛榮心,可是能守在聶閣身邊五年,這份執著卻也是難得,“讓嫂嫂!”納蘭靜說了一聲,話到一半,卻又不知該說什么,這人已經出事,再說什么也已經是枉然!
人生啊,難得糊涂,納蘭靜心中煩躁的很,卻是讓秋月為自己換了男裝,帶著她與流翠從后門離開!
“小姐,您!”秋月瞧著納蘭靜直奔湖邊,有些個話也不知該不該提醒!
納蘭靜擺了擺手,她知道秋月擔心的是什么,她心中有數,斷不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因為天還亮著,湖邊的人并不多,便是連酒坊里頭的人也少的很,只是,卻是瞧著那酒坊的門口站著兩個人,即便是二小出來與他們說什么,那兩個人也不愿意離開!走近了才瞧出,原就是那主仆二人,倒是奴仆,雖說在一旁站著,可這面上帶著不情不愿的很!
“二弟!”聽到有腳步聲,那人微微的抬頭,瞧見納蘭靜他們過來,眼睛一亮,趕緊的走了過來!倒是那旁邊奴仆的神色瞬間難看的緊!
二弟?納蘭靜微微的一愣,對這個稱呼倒是覺得陌生的緊,眉頭不由微微的皺著,恍然間記起,流翠似乎告訴過自己,那天吃醉酒,倒是迷迷糊糊的認了一個兄長!
“二弟,那日你走的匆忙,將這束發的簪子落在了船上,原本該親自送到二弟的府上,奈何并不知二弟府邸,為兄也只好在這里等著!”那男子一笑,竟然還有幾分不好意思,他半垂著頭,小心翼翼的從袖子中取出了一方干凈的帕子,打開帕子,雙手將這簪子遞給了納蘭靜!
納蘭靜不由的一笑,這人的一舉一動,到是真正的呆子,“多謝!”納蘭靜揚了揚聲,眼眸流轉,“兄長!”終究是將這兩個字說了出來!
那人不由的一笑,那眼睛竟然能完成月牙形,“二弟客氣了,這幾日在京城終于打探到了大哥的消息,若是將大哥救出,不日我們便離開大庸了!”那男子說著,竟然還有幾分淡淡的不舍!
“主子!”旁邊的奴仆一驚,沒有想到這男子竟然連這般的話都告訴納蘭靜,不由的在旁邊提醒!
“不礙的,二弟又不是外人!”男子不由的瞪了奴仆一眼,總是覺得他在大驚小怪!
“如此,倒是要恭喜兄長了!”納蘭靜淺淺的一笑,這人倒是沒有半分防人之心,倒是他的奴仆警惕心高的很!
“等救出大哥,我們兄弟便聚聚!”瞧著納蘭靜絲毫不在意奴仆的態度,男子不由的笑了起來,不過,似乎心中想到了什么,臉卻是在瞬間沉了下來,“大哥他不喜見陌生人,此事怕是還得作罷!”
納蘭靜微微的一笑,瞧著男子一臉的苦惱,倒是覺得他多慮了,自己原就不打算與他交往,今日不過是心中煩悶出來走走,日后怕是再無相見的可能!
眾人瞧著天色還早,也都無事,便從旁邊租了條小船,因為周圍的大船都是酒坊的,她們只能委屈些,不過這坐船游湖,倒是能讓人心情好些!
“你們也是奴仆,你們也該做事!”納蘭靜與那男子并排而立,瞧著平靜的湖面,面上倒是有幾分的笑意,男子的奴仆手拿船槳,心中卻是惱怒的很,在他的眼里他的主子身份高貴,這些個人攀龍附鳳故意認了什么兄長,這便也罷了,眾人游湖,憑什么讓他一個人在這里執槳!
“我們?”秋月瞧著那人兇神惡煞的指著自己與流翠,心中越發的氣悶,瞧那男子的樣子,想來也不過是楚國來大庸行商的賤商,能與納蘭靜同船已經是他們的榮幸,若是配讓自己為她們執漿,流翠到是個不想惹事的,她原本想起來,卻是被秋月生生的攔下了!
“放肆,你越發的沒規矩了,這執漿之事,當然是大哥該做!”那人不由的瞪了一眼奴仆,對著納蘭靜笑一聲,說著便從船上撿起另一把船槳!
納蘭靜一笑,卻也不做聲,秋月她們愛鬧便有著她們,終歸是該熱鬧熱鬧了!
“主子,你如何能做這下賤的活!”那奴仆臉更是黑了起來,瞧著男子竟然真拿了起來,他心中氣惱的厲害,手上也不由的使力,將這船槳從男子的手中奪了出來,許是因為力氣有些個大,男子竟然身子有些個搖晃,似乎沒有站穩一樣!
秋月眼睛微微的一瞇,卻是瞧準時機,猛的一腳對著男子踢了過去,男子似乎沒有防備,身子直直的落在水中!瞧那狼狽的樣子,倒是有幾分的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