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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到了一個女孩,不太可愛、也不優雅,但和你倒有些相似,性子倔很狠,目的性也強。我,很喜歡?!?
站在那片熱烈的指甲花前,顧子夕摘了一朵捏在指尖,眼神有些縹緲,有那么一瞬間,競將許諾的臉和記憶中手掌下溫軟的身體嫁接在了一起,在身體感覺到微微的發熱時,顧子夕狠狠的將手中的花揉碎扔掉——為自己的情不自禁、為自己自語的可笑而惱怒。
這都多大年紀了呢,還毛頭小伙子樣,對著一片花傻傻的自說自話。
“子夕,那個、那個女孩是誰?”看見顧子夕從花前轉身,艾蜜兒鼓足了勇氣問出口。
“蜜兒,我們之間,不會因為那個女孩而有所改變;當然,如果你想改變的話,我也不介意?!鳖欁酉@樣的直接,是坦白,也是警告。
“子夕,別這樣對我。”艾蜜兒低下頭,雙手緊緊的絞在一起,象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讓人不忍。
“在梓諾面前,你要象個媽媽的樣子,別總是讓他為你擔心。我還有工作要安排,你身體不好,早些休息。”顧子夕淡淡的說著,轉身往書房方向走去。
看著顧子夕決然的背影,艾蜜兒呆呆的站在原地:沒有如以往一樣的流淚,也沒有如以往一樣的抱著他試圖挽回——曾經的愛人、曾經的夫妻,她是懂他的。
他的身邊還沒有別人時,她還可以自欺欺人的以為還有機會;他開始這么明顯的維護一個女人時,她知道——他們之間,徹底的完了!
與她從戀愛到結婚,十年的時間,他的身邊只有她一個女人;逼他借腹生子,這五年,他的身邊沒有一個女人——他從來不會因為寂寞去找女人,一旦有了,便是心動、便是決定、便是不可挽回。
只是,為什么還肯和自己保持婚姻?是因為對自己還有殘余的感情?還是因為梓諾的親生母親?
不,她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艾蜜兒緊緊的握著拳頭,關于愛情的理想幻滅之后,保位的意識便一下子復蘇了起來。
“寶儀,卓雅的許諾回深圳沒有?”
“恩,她到顧氏的職位是媒體經理,你通知人力資源部準備文件。”
“對,薪水方面空出來,我確定之后會通知人力資源部。”
“獨立辦公室,具體哪間由行政部安排。”
知道她會不會乖乖的到顧氏報道,但他卻是勢在必得。
給謝寶儀打電話安排好許諾的事情后,顧子夕便和衣在床上躺了下來——因為長期不在這邊留宿,客房里沒有他的換洗衣物。
艾蜜兒給他備的那些,當然是在主臥室里,他下意識的回避與她更多的相處與面對——他們的關系已然如此,他早已沒有心力去應付她的敏感與纖弱、沒有心力去遷就她的無休止的眼淚。
而那個女子,卻讓他自由、放肆、不管不顧、恣意暢快、無拘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