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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緩緩撒進房間時,他找到了答案。
“在那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草泥馬~~~~~~”
= =
禿叔被恐怖的噪音擊中了,差點嘔血。他手忙腳亂的翻身起床,試圖使那小盒子閉嘴,可他發現似乎怎么拍打那個小盒子都不起作用!
正當他惡從膽邊生,準備一不做二不休摔了小盒子時,討厭的歌曲終于停止了。
他長舒一口氣,爬回床上繼續睡覺。
十分鐘后:“在那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草泥馬~~~~~~”(鬧鈴重復)
如此經過了N天,在禿叔被《草泥馬之歌》震到身心俱傷時,小盒子終于“吡——”的一聲,黑屏了。
世界終于清靜了。禿叔雖然有些不舍,可也真心欣慰。
恁憑你是諾基亞,恁憑你是超長待機款,也總有沒電的一天。沒電就是沒電——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以后持手機穿越者,記得帶好充電器。
011_Prophesy
[占卜什么的,最討厭了!]
我在鉛筆上刻下了“鉛筆’S魔杖”的字眼。
我把從白毛哥那里拿來的紐扣縫在長袍的領口處。
沒錯,這只是兩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可卻也是讓我揚眉吐氣、終于可以在這座魔法學校抬起頭來做人的事情。在這倆光環的照耀下,什么自那節變形課后我再也沒有成功的使出過一次魔法和整件長袍只有領口處一枚紐扣這樣的事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拿著魔杖穿著長袍在白毛哥面前炫耀才是正經事!
當然,我也偶爾會在禿叔面前晃一晃我的魔杖——盡管那支曾大放異彩的魔杖此時平凡的如一支普通的鉛筆。
禿叔望向我,他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著一個白癡。
我鼓起勇氣對他扮了鬼臉,跑跳著離開了。
他依然用看白癡的眼神往這個方向看著。
順著禿叔的紅外線看過去,我看到斑駁的墻角露出一張陰惻惻的人臉——那女人有著厚的幾乎可以用來當板磚的眼鏡,亂糟糟的棕色頭發上纏綁著波西米亞式的頭飾,胸前掛了一打嘟嚕飾品:捕夢網、十字架、還有一些我也叫不上名來的東西。
很、很眼熟。
是誰呢?
啊!我一擊掌,這個人不就是哈利告訴我的“絕對不要與其打交道的人”榜單的年度殿軍么?順帶一提,前三位分別是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老師和學生。
據說這位特里勞妮教授對于“不幸”情有獨鐘,非常喜歡預言學生的死亡,我可不想一面茍活在禿叔的壓力下一面接受來自這位不靠譜的占卜師的陰影。
哈利曾這樣對我形容過她:特里勞妮教授不是神經質,她是很徹底的精神病。瘋人院墻垮了她才會越獄出來,另外就是……說道這里他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沒有再繼續人身攻擊,但我很清楚其實他想說的是“鄧布利多教授也是吃飽了撐的才會雇傭這個老妖怪”。
因為我也是這么想的。
那時的我拍了拍哈利的肩,微微一嘆,心說其實你不懂鄧爺的苦心。
我轉過背準備溜,卻感到有什么東西勾住了我的后領。最初我以為是灌木或者是什么小喬木的枝椏掛住了,伸手去扯,但指尖卻碰觸到了光滑且溫暖的呢子外衣。
特里勞妮教授的占卜課我一節沒上,但我有所謂的“女人的直覺”。我心中“咯噔”一下,就知道不妙。
可現在的我寧愿鼓起勇氣面對少林圣僧兼毒舌黨黨魁禿叔也不愿繃緊神經面對特里勞妮。因為我發現縮在墻角的那張臉更加的陰惻惻了。
但是,為什么禿叔會說出“蕭鉛筆……你們第一節課是占卜吧,逃課要扣一百分”這樣十分欠揍的話呢?
自打我來霍格沃茨之后這已經是我第二次被人拖行了,上次我腦中一片混沌,這次也是。以前在醫大讀書的時候都是我拖人家的,現在正好顛倒。“出來混,總是要還的”這句話果然不假。
“禿……伏地魔教授,其實我……”我掙扎著企圖辯解。
他飛快地掃了我一眼,聲音冷酷卻尖銳:“閉嘴。”
星期五大魔王氣場強大,卡白的皮膚膚質也非常好,來自各界的視線輻射都被擋在了結界之外。
他把我拎到占卜課教室第一排:“現在,坐好。”他懶洋洋地掃視四周,那些伸長了脖子向這邊張望的學生們立即畏懼地低下了頭,同樣是坐在第一排的赫敏開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我猜想她肯定已經后悔用時間轉換器來上這堂課了——我不認為赫敏會為了莫名其妙的占卜課而放棄她很喜歡的古代咒符課,所以我敢肯定她已經從麥格教授那里拿到了神奇的轉換器。
哈利很講義氣,或者說是同仇敵愾?他不顧赫敏的阻攔,硬是闖到禿叔面前,仰起頭毫無畏懼地瞪著他說:“這里是占卜課教室,我希望你可以不要耽誤我們上課。”他話音剛落,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立即發出噓聲,為他喝倒彩。
期待已久的勇士智斗——只能智斗,在我看來哈利也就只有智商要比禿叔稍微高一點了——星期五大魔王的劇目終于要首映了,臺下那群圍綠圍脖的觀眾們請注意自己的素質!
“好!”我為凹凸曼與老怪獸鼓掌,像在菜市場看斬刑一樣唱到,“風前蕩漾影難留,嘆前路誰投。死生離別兩悠悠,人不見,情未了~~恨無休~~~~~~~~~~~”
禿叔和哈利同時轉過頭來看我,一張臉上寫滿冷漠,另一張臉上充斥著疑惑。
“……我也就是隨口一唱,你們繼續……”早知禿叔和哈利不是洪升的fan我就不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