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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不在這里啊!
“不過,你一進來我就知道你是哈利的朋友了——”盧平沖我笑笑,他指著沙發上那件古舊的斗篷,“隱身衣。詹姆的寶貝……真是懷念吶,那個時候每次月圓我們就……”說道這里,他的臉色突然變了。盧平快步沖到窗邊,一把拉開樸素的深灰色窗簾:太陽已經不知不覺沉入地平線以下,只是因為下雪的關系,外面還十分亮堂。
他低呼一聲:“遭了!”然后把白毛哥拉起了,將隱身衣和沒吃完的稻米餅往我懷里一塞,“離開這兒!回去!”
“怎、怎么了?”白毛哥的關節雖然已經被我復位,但現在仍有些站不穩,他整個人向我這邊倒過來,我只好騰出一只手來攙著他。
“今天……月圓……鉛筆同學,下次要上我這兒來玩的話,記得先看日歷。”
……我……我會記住的。如果我還有命回去的話。
我叫蕭鉛筆,遇上了住鬼屋、家庭條件不好、待客熱情、愛喝雪碧、善良、幽默感十足并且會變狼人的月亮臉。至此,除了已逝的莉莉與詹姆之外,哈利的家長我算是見全了。最喜感的是,我居然是和白毛哥來見哈利的家長=。。=
024_Lakh
[十萬份紀念。]
我和白毛哥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恐懼。片刻的沉默后我們很有默契地同時拔腿飛奔——他往門口,我往地下室。
“豬啊你!出口在這……”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盧平給了一爪子。老好人教授現在還沒有完全月棱鏡威力變身,估計那一爪子頂多也就是劃破白毛哥的皮膚而已。要等他進化完全了,白毛哥肯定要和當年的小天狼星一樣飛天邊去了。
傻X。我在心中默默評價他:出事往門口跑是對的,但是你也要稍微看看敵方的地理位置嘛!人家月餅臉都站在門旁窗戶邊上了,你還悶頭往那邊跑……難不成還真要盧平高舉大旗“此處有雷,別管我,同志們先走”你才會注意到那邊是危險地帶么?白毛哥,你這磨人的小妖怪哦,要我拿你怎么辦才好?
吃了虧的白毛哥身手不錯,在我剛推開地下室的大門時他就沖到我身邊了,并且隱隱有超過我的趨勢。
“……后面去。”我指指身后,對白毛哥說。
白毛哥怒了:“我憑什么要跟在你身后!”常年的魁地奇訓練果然不是蓋的,各種推人擠人的犯規姿勢他都學到了。反正這里也沒有裁判員,白毛哥一手肘把我腦袋磕墻壁上:“還是你殿后比較好!你是臭屁王哈利?波特的朋友,他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白毛哥你太不了解狼人了。想當年月餅臉的老相好那是被抽得相當的慘啊。
我不客氣地直接朝他膝蓋踹去,果然,又聽見“咔嚓”一聲,白毛哥痛苦地蹲下去——我想假如我下手狠點兒以后這人就會習慣性脫臼了。我繼續圣母狀看著臣服在我褲下的白毛哥:“你帶路,靠,你知道怎么出去么?”我掏出活點地圖,在他面前搖了搖。
“……什么意思?”白毛哥看著我手中破舊的羊皮紙,似乎一瞬間忘記了疼痛,他急促地問,“你是說地下室有出路?”
“廢話!”我掏出我寶貴的鉛筆魔杖,輕輕咳了兩聲,用鉛筆尖敲敲地圖:“我莊嚴宣誓我沒干好事。”
過了四分之一柱香的時間,羊皮紙上還是一片空白。白毛哥狐疑地看著我:“你手上那是什么垃圾玩意兒?”
我抬腳,白毛哥閉嘴。
不對啊,我摸下巴琢磨著,咒語是這樣沒錯啊。為什么弗雷德可以啟用活點地圖而我不行啊!難道是……我低頭看向自己的鉛筆。不會的不會的,眼前這個人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不是還把他變成甲蟲過嗎?
在我發愣之際,白毛哥一把搶過羊皮紙:“魔杖!我來啦,看你一副蠢像……”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直接從風衣里掏出了自己的魔杖——那是一根真正的魔杖,于是在他敲擊地圖并念出咒語時,那四位先生又自豪地獻上活點地圖了。
嗷嗷嗷嗷嗷!這不公平!
白毛哥(自稱)家境富裕,藏寶無數,但是在看到活點地圖的奇妙時臉上滿是掩不住的驚詫。他像看著什么稀世珍寶似的把地圖翻過來覆過去的看,小心翼翼地摩挲著古舊羊皮紙上的墨水痕跡:“這寶貝真不錯。”
我一看就來氣,這家伙根本就是個劉姥姥,每天還在我面前裝王熙鳳!“再不錯那也是我的!還我!”
他行動不便卻很反應很快,雙手一捏地圖做要撕掉地圖的樣子:“把我腿接上,還有,帽子和扣子都還我。”
這都什么時候了他居然還想著帽子和扣子!我麻利地把他膝關節復位,然后順手把他拉起來。“出去再說!”我自他手上抽回地圖,小心翼翼折好。
“地道好像是在……那邊!”我們的頭頂上傳來吱吱呀呀的聲音,而且那個聲音似乎離我們越來越近,細小的木屑從地板縫里掉落在我們身上。我傻傻地看著天花板,心想沒有狼毒藥劑的月餅臉真是太可憐了——如果還有機會上尖叫棚屋來玩,我想我一定會先上油條兄那兒偷兩支魔藥。等我回過神來,白毛哥早就鉆地道里沒影兒了。
……也好。至少現在我可以肆無忌憚地看地圖,而且待會兒我挖日記的時候不會被他看見。
地圖上“德拉科?馬爾福”的名字移動的很快,但在一個急轉后,這個名字很詭異地在距離出口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干嘛?”追上他后我鄙夷的看著他,“自古華山就一條道兒,你站出口面前發傻是想干啥?這里可沒有讓你做狼牙山五壯士的地兒。”
“外面是打人柳,你出去試試。看丫不抽飛你。”白毛哥白了我一眼。
“……那總不能在這里等死吧?!”月餅臉好像已經追上來了。估計現在盧平已經進化完全了,被他抓到我還寧愿被打人柳一一枝條抽飛——反正咱也不是第一次被抽了不是?這跟JJ上看文寫文是一個道理,抽一次罵娘,抽兩次三次四次五六七八九次那就是習慣了。我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一步步走向死亡或傷殘。聽說人死之前往事會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中過一遍:這話果然不假,我眼前就出現了各種畫面,溫馨如張秋和我一起打撲克——雖然輸的很慘;悲催如每次見禿叔就會住院——不過順便也可以逃掉不少課;喜感如聽鄧爺說horseman的脖子至今還是歪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道個歉;八卦如當年格蘭芬多四人組每到月圓就會順著打人柳下的地道去玩獸獸,而打人柳樹干上有個bug,一按就可以……
就可以不用死了。
不用死了呀!
我激動地抓住白毛哥的雙臂——因為之前被盧平招呼了一爪子,他臉上疼痛的表情一閃而過——“不用死了不用死了!打人柳的樹干上有個疤,一按就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