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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分開過這么長時間,何宵也早想他想瘋了,就連那人二話不說抽了皮帶,直接把他按在大門后面干了一通,不僅沒用套還兇猛至極干得他直叫喚,何宵也沒說他。
雖然猜到國外的生活可能不太好,可是何宵也沒想到短短一個月這人幾乎瘦了一圈,他辛辛苦苦花了大半年的時間養出的那點好氣色也消失得一干二凈,眼底青黑,臉色慘白,活脫脫一個移動僵尸,哪里是出差,分明是打仗去了。
徐朗不主動跟他說,何宵也不知道怎么問,可是直到上床脫了衣服,看到對方胸前的傷疤,何宵才是真正變了臉。
“你真的不打算交代一下嗎?”他緊緊盯著對方左胸幾乎就在心臟附近的一處根本還沒有好全的傷痂,沉聲問道。
“只是個意外。”
何宵聽著他含糊敷衍的語氣,知道這是不想說了,他不想逼他,可是那個位置太刺眼了,刺眼到不用閉上眼睛,他就能想到當時是怎樣的危急。
對方幾乎是一抱牢他就睡著了,何宵等他睡熟了,不聲不響地拍下那個傷口,順手發給了賀子明,并留言道,“剛在刑偵論壇里看到的一幅照片,挺奇怪的,幫我看看是什么傷。”
看到回復里的“槍傷”兩字后,何宵就直接退了□□。
想到對方只是出了一趟遠門,差點連命都丟了,他心里便是一陣后怕。
邢鋒的手機是在第二天上午被人打爆的,他看著幾乎十秒鐘一個的未接來電,罵了句“神經病”就按了關機。
這邊手機剛停,那邊徐家的固話又響了起來,管家上前接聽,應了一聲后,看向廳中正擺弄棋子的徐老爺子低聲道,“是何先生,找邢鋒。”
老爺子擺擺手,管家答了聲好,便將電話切換成了免提模式,話筒里的聲音頓時放大了許多。
邢鋒站著沒動,有些煩惱地應道,“找我有事兒?”
“鋒哥啊,不好意思,你手機打不通,我只好打到爺爺這來了,麻煩你跟我說說徐朗身上那傷是怎么來的好嗎?”
“徐朗沒跟你說嗎?”想起只是因為搶了話,自己就被他男人睚眥必報各種整,邢鋒沒好氣地噎了他一句。
“說了呀。”
“那你還問我!”邢鋒郁悶道。
“徐朗說,你們在街上遇到搶劫的了,然后他就躺槍了。”
邢鋒覺得能想出這么蠢的說辭,徐大少爺也算人間極品了,身為下屬,自然不好拆上司的臺,邢鋒順嘴說道,“是這樣。”
“看來外國的治安真是太差了,鋒哥啊,我想知道,這樣的話,那你有什么用啊?還是說外國的劫匪都是練過的,你連出手保護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人秒了,你要是不行的話,那還不如換我,起碼當個肉墊兒我肯定比你干得好!”
看著得力手下黑成鍋底紅成炭的一張臉,老爺子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臭小子,說話嘴夠毒的啊,別亂猜了,不怪邢鋒。”
“爺爺,我當然知道不怪鋒哥,就是他什么都不跟我說,我心里發慌。”
“說起來,都是些舊事了有什么好說的……”老爺子感慨一句,嘴上說沒什么好說的,反而就著電話自己叨叨開了。
當然,徐朗爺爺對舊事的確是一帶而過了,而是對徐家現狀說了不少,何宵聽完這才知道,老爺子在加拿大還有一個兄弟,只因意見不和,兩人這才分道揚鑣,大哥早逝,大房三房這么多年都是這個叔爺在執掌,三兄弟也從沒正式分過家,如今叔爺在大房與三房之中選出了大哥的孫子徐晉做繼承人,兩房奉一主事,叫二房進退兩難,老爺子不怕別人來當家,只怕徐家人會被帶上邪路。
何宵沒有太聽明白老爺子嘴里一堆上世紀的封建詞匯跟家庭關系,唯獨徐晉這個名字叫他拿著電話的手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
上輩子徐朗不再主事之后,就是一個叫徐晉的人搖身一變成了徐家的正主,表面上兄友弟恭,將徐朗送去療養,實際上卻是變相的囚禁,那些借醫生的手注射進他體內的藥品,竟然全是毒品,用這樣的手段對付一個精神已經崩潰的人,需要多殘忍,何宵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