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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徐朗不行,二房又沒有得力的子孫出來掌事,將來就難說了,小子你明白了嗎?”
“哦,我再想想。”
“還有什么想問的嗎?”老爺子意味深長地說道。
“沒了,爺爺你一會兒讓人幫我充點話費,爺爺你說得太久了,估計我又欠費了,最好快點,我怕我一會兒接不到徐朗電話,就這樣,爺爺再見。”
那邊說著已經徑自掛了電話,老爺子聽著電話里傳來的滴滴聲,頓時氣得哭笑不得,感情這小子居然嫌他啰嗦!豈有此理!
何宵知道徐朗的槍傷跟徐晉脫不了干系,繃緊了神經之后,他也在有意識地了解徐家的事務,出乎意料的是,盡管徐晉遠在異國,跟老爺子這一支關系也一般,可是那并不代表他對Z國的這些徐家人沒有滲透。徐晉肩扛徐家祖業,在國外又沒有那么多的限制,因此更加看中危險與暴利并存的地下交易,這種事情只要有資本,人脈跟渠道,豁得出去,那就是一本萬利的事情,而徐家現在的經營,需要的更多的是頭腦,策略和方方面面的悉心管理,然而這卻不是每個徐家人都能夠勝任的,利益無法平衡,必然使有些人心生不滿,何宵似乎稍稍明白了,上輩子徐晉上位之所以如此順利,恐怕離不開這些人的大力支持。
徐朗回來之后,何宵的日子似乎又恢復了平靜,而徐朗好像也根本沒有因為一顆要命的子彈受到任何影響,除了上班下班,仍舊會想辦法花心思制造一些有點小幼稚卻總讓人很感動的浪漫情調來哄他開心,如果說心里沒事,何宵一定每一天都過得心花怒放,樂不可支,可是徐晉的存在始終是他心頭的一根刺,他開心不起來,一點也不能。
夏天漫長得可怕,作為動物繁殖率最低的季節,何宵心里又藏著事情,雖然很丟人,他卻不得不承認,就算身體有反應,可是他心里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所以對于他家另外那只時不時的求歡舉動,他要么無動于衷,要么直接一腳踹下床,堅定地落實著清心寡欲過夏天的原則。
夜晚悶得沒有一絲風,陰沉燥熱的天,不知道老天爺會不會格外開恩下一場叫人期盼已久的雨,何宵光著脊梁在床上滾了一遍兒,也沒見人進來睡覺,他頓時有些郁悶地揉了揉枕頭,他發現這家伙越來越會拿捏他,不就是連著踹了他一星期嗎,還生氣了!何宵跳下床,又覺得對方一生氣他就服軟,那也太沒出息了,這樣下去,他在家里豈不是越來越沒地位?想到這里,他決定拾回底線,不能把人慣壞了,于是默默爬回床上,閉眼睡覺。
☆、給你的生日禮物
翻來覆去半小時,外頭轟隆一聲驚雷,眨眼之間傾盆大雨便砸了下來,他拿起床頭鬧鐘,眼看都十二點過了,居然還不來睡覺,何宵怒了,套上短袖,踢上拖鞋就出了臥室,這才發現明明一直坐在客廳里的人竟然沒了影子。
就那么大的地方,何宵轉了一圈也沒找著人,他頓時著急起來,眼看大門居然沒鎖,何宵傻了,再生氣也不至于離家出走吧?
連衣服也來不及換,何宵就蹦蹦蹬蹬跑下樓,漫天雨幕中,兩棟樓之間的空地上擺滿了熒光蠟燭,淋得像只落湯雞一樣的男人像是沒有想到會突然下雨一樣,愣愣地捧著紅玫瑰站在東倒西歪的蠟燭中間,顯得狼狽極了。
雖然原本的圖案已經被突如其來的雨水砸亂,但是仍舊還能看出規規整整的“生日快樂”四個大字,七月十八號,不,過了十二點,應該是十九號了,好像是的,七月十九號,他的生日。
男人頂著一頭一臉嘩嘩淌落的雨水,看著站在樓道里發傻的人,有點內疚地道,“我好像搞砸了。”
雖然嘴里說著太笨了,可何宵還是紅著眼睛忘乎所以地飛奔過去抱住了雨中的男人,不顧會不會招來居委會大媽,不顧會不會讓人知道小區里住著這樣一對戀人。十多歲離開家以后他就再沒過過生日,直到24歲的今天,有一個人用他幼稚又笨拙的方式,給了他最糟糕也最意外的驚喜。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簡直傻透了?”何宵又是感動又是氣惱地道。
“是……有點糟。”
“你到底擱哪兒找的狗頭軍師啊,出的主意一個比一個爛!”
“那是秘密。”
“我操,你居然對我有秘密!”何宵郁悶得牙癢,也不顧對方濕淋淋的襯衫,張口就在那人肩膀上咬了一口。
“何宵,生日快樂。”
那一瞬間,轟隆作響的雷聲跟嘩啦啦的雨聲使得這樣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溫情。
感動歸感動,聽著頭頂一聲接一聲的響雷,何宵還是理智地回過神來拉著對方收拾了一地狼藉一口氣鉆回了家里,他可不想好好的生日變成祭日,倆人個子都不低,萬一誰人品不好招雷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