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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后林黛玉最新章節!
當然呂不韋并不知曉趙姬和嫪毐的事情,他也被蒙在鼓里了,他也一直都覺得嫪毐乃是閹人,沒想到嫪毐竟是買通了行刑之人,保全了自己的男兒身份,現在更是和趙姬有了孩子,若是呂不韋知曉的話,也斷然不會讓嫪毐好過的?,F在的呂不韋根本就無暇去探看趙姬的事情。
呂不韋此番也在有心趙溪月的事情,趙溪月如今在七國之間名聲大噪,很多人都在找他,其中也包括呂不韋。先前呂不韋不知月神和趙溪月的關系,還去探問過月神。和月神單獨相處了一個下午的世間,告訴了月神很多的事情,而今他既是發現了月神和趙溪月的關系,那么他斷然不能再讓這兩人在存活在這個世界之上了。
“哦?今日大王去探看太后,太后沒有見大王?”
秦王政的行動一致都被呂不韋所監控,此番秦王政去往行宮,呂不韋也當他只是看望趙姬,至于趙姬如今什么生活狀態,呂不韋一點兒都不關注了,只不過是一個女子,一個玩意罷了。而且趙姬的一些行為已經讓他失望透頂了,女人呂不韋從來都不缺,而且他現在也早就過了對女色渴望的年紀了,不似一般的少男了。
“是大王沒有進去,奴想應該是大王怕惹怒相國,才這般做的吧。畢竟先前太后對相國無禮,陛下是在照顧相國的感受?!眱仁坦儆懞玫恼f道。
此內侍官是今年才調到呂不韋身邊的,說話辦事都十分的得呂不韋的喜歡,果然本來呂不韋心情還不好,聽到內侍官這么一說,頓時心情就大好起來。
“當真?大王當真在乎本相的感受?”
呂不韋還有些懷疑,這些天秦王政和他的關系降到了冰點,誰說他現在依舊可以權傾朝野,但是如今朝堂上也有了異樣的聲音,呂不韋多少還是要注意一些。
“當然,若是沒有相國你,何來大王的今天。如今大王雖然成年,但是對相國可還是十分的看重的,若不是看重,又怎么會在昨日送來那么貴重的血珊瑚,有些事情,奴覺得當真是相國多慮了?!眱仁坦僭俅握f道,他的話自然是說道了呂不韋的心坎上了,于是便賞了內侍官。之后呂不韋就打發他下去了。
“你等等!”
呂不韋好似想到了什么,就叫住了此人,此人轉身,朝呂不韋就是一拜:“相國有何吩咐?”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趙高!”
呂不韋點了點頭,就讓趙高下去了。隨后趙高也就下去了,只是在他下去之后。則是拼命的擦汗,嚇死了,方才趙高一進去,瞧見呂不韋的神色十分的不對勁,要知道在這段時間內,因為呂不韋心情不好,觸怒他,而被他砍殺的內侍官可不少了。趙高的大哥趙晨就是這樣被他斬殺的,之后他才替補而上。原本不應該是他才這里才是。
好在今日是有驚無險,趙高走出來之后,便有其他的內侍官走上前來。
“如何,相國沒有為難你吧?”
小隱上前詢問,小隱乃是趙高家鄉的人,兩人同時來到相國府了,也算是好兄弟了。因先前趙晨的死,給小隱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小隱自然是擔心不已了。
“沒有,還得了賞賜,走吧。聽說你妹妹來了,今日你的職我當了,你先去見見你妹妹吧?!壁w高這般言說道,如今他大哥已經不在了,小隱既然有妹妹,那就讓他去見見吧。
“我妹妹可不是來見我的?你知曉她是來見你的?她的那些小心思,你如何看不出來?”小隱有些無奈的說道,然后看著趙高。
趙高冷冷的笑了一聲,之后又長嘆了一口氣道:“我現在這個樣子,見她有何用?小隱,我不是以前的趙高了,我已經凈身了,以后不是在相國府,也是在秦王宮了。你讓你妹妹死心吧,早點嫁人去吧。”
趙高心里的痛苦無人能懂,自從大哥趙晨死后,他就徹底的改變了,那就是權利和財富,若是有了足夠的權利和財富的話,那就什么都會有了,不然只能像趙晨那樣被隨意的殺死。
“趙高,你難道想要報復呂相?”
小隱有些擔心的問道,他仰著頭,十分的擔心,而趙高則是冷冷的說道:“呂不韋,我自是恨的,但是如果沒有他,也會有別人,這是恨不來的,只要高高在上,才不會為人刀俎,所以,讓你妹妹不要再來了?!壁w高扔下小隱一個人獨自離去了。他的心在滴血,小隱的妹妹小蝶曾經是他的摯愛。
可是曾經的摯愛,如今也只能放下了,他要去追求那無上的權利,早晚將呂不韋等人踩在腳下。他是趙高,一個改變歷史的人物了,而今他還只是相國府一個普普通通的內侍官而已,誰人能想到在若干年之后,他竟是可以掀起那么大的風浪了。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命中注定了。
命運的齒輪一直都在轉動,所有人都陸續的出場了。秦相呂不韋方才被趙高的話哄的十分的開心,又想到近日來在朝堂上辦的一些事情確實有些過分,就想著入宮去見見秦王政,好與他破冰。
于是呂不韋就前往秦王宮,到了秦王宮之后,秦王政竟是未起身,今日本就是休沐,無需上朝。
“那小人這就去稟報大王,還請秦相稍等!”內侍官自然是不敢怠慢呂不韋了,見到他來了,即使秦王政未起身,他們也只得去通知的了。
“不,無需,今日本相在這里等大王就是了。昨夜他不是去瞧太后了嗎?既是如此的話,讓他多睡一會兒就是?!苯袢諈尾豁f看起來心情很好,就這般的對內侍官言說。
內侍官得了命令,也不好在演說其他的,就命其他人上了一下吃食和飲品,讓呂不韋坐好。
“太后駕到!”
呂不韋抬頭就聽到就瞧見著趙姬匆匆而來,可以看得出來,趙姬十分的慌張,好似發生了什么大事情似的了。趙姬一進門,自然是瞧見了呂不韋。
“大王呢?”
趙姬好似沒有看到呂不韋似的,直接漠視了他,就去尋秦王政。
“大王還在安歇,太后還是在這里稍作休息吧?!眳尾豁f將竹簡放置到一邊,就抬頭去看趙姬,已經是一年多沒有見到趙姬,發現趙姬竟是比以前更美了,以前呂不韋就覺得趙姬很美,現在看著更美了,他竟是有了一絲絲的心動。以前他和趙姬兩人也有魚水合歡的時候,此番再見,難免心里有了些許的想法了。
“大王還在休息?”
趙姬的手不知道放到何處,她是擔心,今日一早,她便從行宮的宮人口中國得知昨日秦王政去瞧過,這一個認知,讓趙姬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么好。她不知曉秦王政到底有沒有看到了,若是他看到了,他做何感想,趙姬是越想越擔心,于是乎今日就來見秦王政。沒想到在這里竟是碰到了呂不韋。
對于呂不韋趙姬剩下的只是厭惡了,若是以前只是淡漠,自從和嫪毐在一起,嫪毐自然不會言說呂不韋的好話。如今的趙姬和嫪毐關系好,對呂不韋就越發的討厭了。尤其是此時。
“回太后,大王正在休息,小人這就去喚醒大王!”
內侍官匍匐在地上。
“那就不同了,哀家在這里等等便是?!?
趙姬因心理有事情,自然不敢因此讓人去喚醒秦王政了。于是也只好和呂不韋在外間等著秦王政醒來。嫪毐今日一直都跟在趙姬的身邊。
“太后,近日來氣色不錯啊?!?
呂不韋突然來了一句這個,然后就伸出手去,想要牽住趙姬的手,若是以前趙姬自然不會防抗,任由呂不韋牽著,這一次趙姬卻猛然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托呂相你的負。哀家近日來心情確實大好了,呂相你的氣色也不錯?!壁w姬不疼不癢的說道,之后就白了一眼,冷然瞧了一眼呂不韋。
如今的趙姬什么都不怕了,以前是她沒有想通,現在她終于想通了,那就是她現在乃是大秦的太后,即便呂不韋對她有什么不滿,也不敢直接動手。于是趙姬也就端起了她太后的架子了。
“太后……”
呂不韋的手還伸在半空之中,見到趙姬那般,也只好硬生生的收了回來,冷然的望了一眼趙姬,之后便道:“太后,怕是忘記了一些的一些日子吧,這人啊,可不能忘本,一定要記住自己是從哪里來的,自己的身份?!眳尾豁f強壓著怒氣,開始提醒趙姬。
“自古英雄不問出處,哀家什么身份,相國不是最清楚不過了。只不過那是哀家以前的身份,現在不是了。有些事情過去就過去了。還請相國切莫老是念著過去,這人還是要往前看。”
趙姬此番也開始反駁起呂不韋,反正他們兩人早就撕破臉皮了,也不在乎這一兩次了。
“太后所言極是,人是不能總念著過去,是要往前看。”呂不韋看了一眼嫪毐,嫪毐不敢直視呂不韋了。于是這會兒陷入冷場,好在內侍官通知秦王政馬上就到了,才改變了一下局勢。
秦王政其實早早就醒來了,從呂不韋到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來了。若是平日,他怕早就起來了。可是因為昨日趙姬事情的影響,加上今日來遲遲沒有趙溪月的消息,秦王政這一次竟是任性了一下,就耽擱了一會兒。然后又聽到趙姬竟是來了,在此時此刻,秦王政竟然不知曉如何去面對他的母親。
趙姬如今已經有了別的孩子了,再也不似以前那樣對待他了。當秦王政再次看到趙姬,那自然是百般滋味在心頭了。趙姬也因害怕秦王政知曉她的事情,一見到他就顯得十分的局促不安起來,手不自在的捏著裙角了。
“政兒,你怎生的不多睡一會兒?”終于趙姬打破承諾,秦王政抬眼瞧了趙姬一眼,又瞧見此時還有呂不韋在這里了。他便道:“阿母既是來了,為何不喚內侍官來叫孤起來,孤怎能讓阿母和相國在外間等候多時,這倒是孤的罪過了?!鼻赝跽盟剖裁炊疾恢赖臉幼樱恢睂χw姬笑。
趙姬的心稍稍沉穩了一些,但是內心還是有些許的不自在。
“無礙,哀家就是想來瞧瞧你,上次你生辰哀家因身子不爽利,沒來瞧你,就想尋一個時間好生的去瞧瞧你,好在今日是瞧見你了,哀家倒是也安心了?!?
趙姬說著就走到了秦王政的身邊,仔細的打量這他,也許是心虛吧,她此番竟是帶有討好的眼神瞧著他。這讓秦王政心里著實的不舒服了。
“其實阿母我昨夜去瞧過你?!?
秦王政一說話,那趙姬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去了,她害怕,害怕秦王政知道了一切。知道了她和嫪毐的事情,他們兩個人甚至還有了一個孩子了。趙姬突然有些擔心,擔心秦王政對那孩子下手。她本來是想伸手去幫秦王政整理衣冠的,可是當她伸出手去,卻發現自己的手一直都在抖,拼命的手,抖動的厲害。
“昨夜你去過啊,那,那,那怎么沒進去……”
她的聲音也帶著顫音,秦王政見到趙姬如此,突然就沖著她笑道:“本來是想去瞧你,可是突然想起有其他的事情要辦,孤就先走沒了。”
秦王政這話說完,趙姬才放下心來,方才她觀察了半天,發現秦王政并沒有出現什么不適的樣子,整個人也顯得十分的平靜,應該是不知道那個事情,這樣的認知,讓趙姬心滿意足了很多,她臉上掛著笑意。
“哦,大王理應以政務為重,若是想要見哀家,你差人去行宮說一聲便是,哀家自是會來瞧大王?!壁w姬此時顯得平靜了不少,她甚至還偷偷的給嫪毐遞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已經無事了。可是這一幕全部都落在了秦王政的眼里。
“那到不必,孤有時間還會去尋阿母的。”秦王政再次朝著趙姬笑著。趙姬自然也是點頭同意了,她沒有不同意的道理了,點了點頭道:“那阿母自是等著你,只是近日來哀家身子確實不好,若是大王去的話,還需知會一聲,哀家自是去安排一下?!壁w姬此番要求道。
“那是自然,孤去阿母的時候,自然會提前知會阿母一聲。阿母如今身子如何,要不要請醫者瞧瞧。”秦王政十分關心的問道,如今的秦王政還是和以前一個樣子。對趙姬一樣的關心,而趙姬似乎也十分的關心秦王。
呂不韋看著這一幕幕母慈子孝的樣子,頓覺刺眼,這兩人好像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他就忍不住的咳嗽了幾聲。
“不知相國今日來所謂何事?”
終于秦王政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呂不韋的身上。
話說秦王政真的沒有想到今日呂不韋會來這里。今日本就是休沐,呂不韋以前從未在休沐的時間里找過他,今天倒是一個例外了。
“無事,只是入宮瞧瞧大王,還有一些有關于趙國溪月公主的事情。只是……”
呂不韋看了一眼趙姬,又望了一眼秦王政,意思已經很明顯,就是讓趙姬趕緊離開,他有事情要和秦王政單獨說。趙姬也不是一個美艷眼力勁的人,見到呂不韋如此,她也只得站起身子來。
“既然大王和相國有要事相商的話,哀家瞧著時候也不早了,是時候離開了。只是如今天氣漸寒,大王注意添衣才是?!闭f著趙姬就起身,嫪毐就走到了趙姬的身邊,弓著腰,而趙姬則是將手放在他的手上,兩個人緩步離開了這里。
“一個閹人!”
呂不韋十分不滿的看著嫪毐,這嫪毐本是他的人,如今倒是和趙姬走的近了,左右呂不韋也沒有將嫪毐放在眼中,一個閹人做不出什么大事情來。
“孤記得嫪毐也是相國所獻,太后十分喜愛他?!?
秦王政的手緊緊地攥緊了,他在心里想著好一個呂不韋竟是那般離間他們母子,送了一個嫪毐去,嫪毐明明就不是閹人,一個閹人怎么可能和太后生子。
“是啊,當初大王你不在秦王宮,與溪月公主雙雙失蹤,那個時候太后病重,你也知曉太后那個時候正是有瘋病,我也是害怕太后犯了病,到處瞎跑,就讓嫪毐去照料太后。當然嫪毐也凈身了,太后最近倒是挺喜歡他的。”呂不韋也發現了,只不過他沒有往哪方面想,當初嫪毐凈身的事情他可是問過人的。
“哦,那倒是相國有心了,可以為孤分憂,竟是派來這么好的一個人照顧太后?!鼻赝跽f這話的時候,嘴角始終噙著笑,他整個人顯得十分的靈動,和以往沒有多大的差別的,他的雙手在此時卻握成了拳頭,背在最后,他努力的克制著自己,克制自己不要沖動,不要一沖動就上前將呂不韋給打了。
而呂不韋在此時卻渾然不知,他以為秦王政當真是在夸獎他的,于是就帶著笑意:“能夠為大王分憂,自然是臣的榮幸了。臣十分的高興可以為大王分憂?!?
呂不韋朝著秦王政就是一拜了。
“相國何須多禮,你本就是孤的仲父,方才你言說趙國溪月公主之事,孤也聽聞了,如今其他六國人士都在尋她,不知仲父有何看法?”
秦王政此時十分的冷靜,也十分的沉穩。
呂不韋偷偷瞧了秦王政一眼,他發現他真的是有些看不懂秦王政了,明明秦王政就很喜歡趙溪月??墒窃俅握劦较鹿鞯臅r候,他竟可以如此的平靜。
“我秦國自然不可以坐視不管了。溪月公主倒是沒有什么,那身邊的月神當真的可怕,若是被他國人士尋到了,恐對我秦國不利?!眳尾豁f一想到當初因他不知月神是趙溪月的人,竟然鬼迷心竅去找過月神,還告訴月神那么多的秘密,此時他的腸子都已經悔青了。所以沒有人比他更迫切的想要找到趙溪月。
“那仲父是準備出人去尋溪月公主?”
秦王政始終沒有表明他的觀點,他只是在用詢問的語氣去詢問呂不韋。
呂不韋此時也想探問一下秦王政的心思,他想了一會兒才說道:“這個自然,我已經命長孫灝和公孫龍兩人去尋溪月公主了,不過我只命他們帶回月神,其他兩人格殺勿論,不知大王有何看法?”
這一次呂不韋親自發問,可以說是逼問秦王政,希望他表態。
“仲父,怕是不可以吧,先前有先知告訴孤,月神和溪月公主是一體的,若是溪月公主死了,就沒有月神了。月神只是溪月公主的影子,想來你也聽說過了吧?!?
呂不韋眉頭緊鎖,他確實是聽聞了此事,就是月神和趙溪月的關系了。傳聞各種各樣,反正月神和趙溪月兩個關系十分的相近。
“那大王的意思,是將他們三人一起帶回?”
“恩,能夠一起帶回當然一起帶回了。孤知曉仲父在擔心什么。孤確然是很喜愛溪月公主,先前仲父也言說孤可以迎娶她,此番溪月公主與月神關系如此相近。若是孤可以得到她,一統天下,指日可待,仲父你說是不是?”秦王政這一次沒有和往常一樣,去說違心的話,而是說真話了。
主要他也是知曉若是他說了違心的話,呂不韋也不會相信的,反而說這樣的話,呂不韋才會相信。果然沒錯,這一次呂不韋是真的相信了。
“大王所言極是,只是如今趙國溪月公主行蹤詭秘,不好尋找。怕不一定可以如意!”
“那無妨,你我尋不見之人,他國之人自然也是尋不見的。此事不可著急,需要緩緩才是?!鼻赝跽呀洓]有先前的那么沖動了,現在他也變得成熟了很多。
其實不管是呂不韋還是秦王政,這兩個人都沒有閑下來,早就派人去尋找趙溪月。其他國人士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