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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溪月等人此時在什么地方呢,這三人就在秦國了,而且在短短一個月之內,他們已經在秦國生活下來了。
“溪月,你準備什么時候入秦王宮?”
月神近日來一直帶在這里,有些著急了,先前她已經知曉趙溪月的計劃,而且他們離開姑射山的時間已經很長,當初離開的時候,李耳就告訴過他們,離開姑射山的人隨著時間會慢慢的消亡,最多只能撐二年就必須回姑射山,不然就會慢慢消亡,當初神通廣大的莊周雖然離開了姑射山,但是最終還是消亡了。而他們也會異樣。
“還要等等,等五月間吧,五月間乃是趙姬的生辰,秦王政肯定會出宮,到時候我們在路上伏擊他就可以,奪劍就走。”趙溪月近日來一直都在安排時間,她已經決定回去了。
而且當初她也問過李耳,可以回到小時候,若是可以回去的話,父母和小弟都不會死,她還可以繼續當她的林家大小姐。而不需要去榮國府去過那樣的生活,也無需繼續待在這里,被眾人所追殺。
“天問呢?”
趙溪月已經快一天都沒有看到天問了。
“他出去,晚些時候才回來了。對了溪月有沒有聽說趙姬之事,似乎……”
這天下就沒有不透風的墻。趙姬和嫪毐的事情怎么能瞞過世人,早就被人所揭穿了。早就在民間傳開了,一個兩個的說就算了,可是世人言說的人多了,自然事情就越來越大了。
不過對于秦王宮來說,太后養男寵,這倒是也沒有什么。畢竟有秦宣太后珠玉在前,其他人效仿也無他。只是這趙姬和嫪毐竟是弄出了一個孩子出來,這就不同了。
尤其是嫪毐和趙姬的事情傳開之后,秦王政始終佯裝不知,這莫名給了嫪毐的信心,他做事情也越發的猖狂了。漸漸的竟是連呂不韋都不放在眼里了。加上趙姬因和嫪毐在一起時間長了,又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其他孩子身上,便越發的袒護起嫪毐來。
五月間很快就到了,今日是趙姬生辰。早在三日前,秦王政就已經派人來只會趙姬了,他將在今日來這里給她慶祝生辰。所以趙姬就早早的安排了。
“太后,其實無需如此擔心,大王怕是早知曉你我之事,一直未曾過問,定是接納了你我。”嫪毐因和趙姬兩人有了孩子,越發的趾高氣揚起來,也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
“我還是擔心了,若是大王知曉你我已經有了孩子,我怕……”
趙姬到底是秦王政的母親嗎,知子莫若母,以前在趙國那么長時間了,趙姬很清楚秦王政絕對是一個隱忍的人,而且十分的你能忍。所以她怕。
“怕什么,大王難不成還會治罪與你嗎?不會的,再說我大秦太后養男寵之事,本就有之,以前也不曾出事過,太后無需擔心了。我已經派人將孩子送出了,到時候就讓你與大王好生相處。”嫪毐自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還勸說了一下趙姬。
對于趙姬來說,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她已經無路可退了,這孩子已經生下來,她自然不能將她塞回去,此番也只能這般對待秦王政。
“也只能這樣吧,可是我總是擔心……”
趙姬有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會有事情發生了。
“不用擔心了,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你放心便好。”
嫪毐又寬慰了一下趙姬,之后就吩咐其他人布置好一切。隨后他便出去了,出去之后,便有內侍官告訴嫪毐,有人尋他,他自然也就跟隨出去了。
“你是……”
嫪毐對此人只是覺得面熟,不曾親見過。
“我是趙晨的弟弟——趙高,不知嫪毐大兄是否還記得?”
原來來人竟然是趙高,嫪毐不識得趙高,但是認識趙晨,以前趙晨還幫助過嫪毐,嫪毐這半條命都是趙晨救下的。而且他也知道趙晨在前不久被呂不韋賜死了。當初他也想過營救,只是趙姬無實權,只好作罷。此番見到趙晨的弟弟,他心里其實是有些難過的了。
“你大兄之事,我也知曉,只是我……”
嫪毐十分無奈的嘆氣了。就他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與呂不韋所抗衡,所以只能看著趙晨被賜死。
“大兄已經不在了,那件事情也已經過去了。我也知曉嫪毐大兄你也花了心思,只是力所不逮而已,這怨不得你。此番我來尋你,是有要事相商!”
趙高看了一下四下,嫪毐則說道:“要事?那這邊請吧。”
趙高如今是呂不韋的近臣,對于嫪毐來說這是一件好事情,呂不韋這個人他早就想對付了,可惜一直沒有機會了。呂不韋在秦國根基很深嗎,就連秦王政對他都頗為的忌諱,他這個沒有實權之人,斷然是不能動他了了。
不過若是可以得到趙高的幫助的話,那自是不同了。
于是嫪毐就領著趙高去了一個房間,并讓趙高坐下。
“何事?”
兩人幾乎沒有寒暄,就直接進入了正題了。
趙高再次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真的無人,他才說道:“嫪毐大兄,你只知曉如今呂不韋已經知曉你與太后之事,而且也知曉你乃男子之身,和太后更有了孩子,準備趁著今晚,將你等擊殺。”
這是趙高昨日無意之中聽到的,所以他今日才急匆匆的朝這邊,告訴嫪毐此時,而嫪毐點了點頭,對著趙高小聲說道:“此時我是知曉的,你切莫擔心,我已經做好的萬全的準備,太后定會護著我的。而且今晚秦王政也會來,到時候這是一個好機會……”嫪毐站起了身子,對著趙高耳語道。
趙高聽后,當即就點了點頭,“此計甚好,老嫪毐大兄果然是人才,那我現在就回去,就去安排。”趙高聽到了嫪毐的計策,心里十分的激動,迫不及待的去安排。
而嫪毐自然不會留他,竟任由他去安排去了。
“呂不韋這一次我讓你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嫪毐陰陰的笑著,這么多年,呂不韋都不拿正眼瞧他,這一次她要讓呂不韋知曉他嫪毐也不是一個普通人,乃是厲害之人。人在這個世上總是要爭一口氣的。這么多年的處心積慮,嫪毐也是為了爭一口氣。
就在嫪毐等人算計呂不韋的時候,呂不韋也沒有閑著,他也開始算計嫪毐了。當他得知嫪毐和趙姬之事的時候,當即就火冒三丈了。
“簡直就是一群廢物,竟是讓嫪毐那廝……”
呂不韋十分的生氣,整個人都不淡定起來,而趙高就站在他的身邊,立馬就進言:“相國莫要生氣,此時大王定也知曉,太后出了此等事情,不知大王如何看?”
這件事情傷害最大的那個人,便是秦王政了。趙姬乃是秦國的太后,秦王政的母親,此番做出這樣的事情,確實是讓人十分的寒心,尤其還生下了孩子。這個孩子可是秦王政的親兄弟,讓秦王政如此自處。
“大王怕早就知曉,只是他與趙姬母子情深,怕是下不了手,既是如此的話,本相就幫他下手吧。”呂不韋拍了怕手了。之后就讓趙高退下,召見了一下人了。
午時,秦王政下了早朝,今日因是趙姬的生辰,他和趙姬早在三日前就約好了。秦王政換下了朝服,身著便裝,就帶著眾人去行宮看趙姬了。
他途經花園,就瞧見韓夫人和趙成嶠兩人正在那里。因上次溪月公主的事情,韓夫人和趙成嶠對秦王政頗有微詞。最主要的是,秦王政此番對韓夫人他們還十分的好,越發讓他們不知好歹起來。所以當秦王政要出去的時候,韓夫人就哼了幾聲,朝著秦王政便道:“大王,這是要出宮啊?”
韓夫人手執小扇,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趙姬的事情其實韓夫人也是知曉的,所以她現在心里可是偷著樂呢,上次趙成嶠的事情,韓夫人對秦王政還是有所怨恨的,心里一直記掛著。苦于沒有機會言說罷了。現在總算尋了一個機會,而且還是趙姬給點額。這讓韓夫人心里十分的開心。
以前秦王子楚還活著的時候,雖然韓夫人最是得寵,可是因呂不韋的關系,還是立了秦王政當太子,讓趙姬那個舞姬成為了太后。而她則永遠都只能是夫人。韓夫人心里多少還有些忌諱的。
“今日乃是太后生辰,孤自然是要去探看的,夫人有事嗎?”秦王政冷眼上下打量著韓夫人,今日秦王政心情并不好,他壓著努力。而且這些天韓夫人的表現也不好。
“哦?今日是太后生辰,大王當真是孝子,不過再過幾年,太后怕就不止大王一個孝子了,不似我,就成嶠一個兒子。”韓夫人此番說話,含沙射影。秦王政本就是一個心里有數之人,怎能聽不懂韓夫人的隱含之意呢。
“夫人,為何會這般說?”
秦王政自是假裝聽不懂,本來他還著急趕路的,卻在此時停住了腳步,用十分探究的眼神,看著這兩人。
趙成嶠此時就站在韓夫人的跟前,他一抬頭就看到秦王政的眼神,那眼神讓他渾身一顫,他好久沒有瞧見秦王政用這樣的眼神看他了,他頓覺不好,就拉扯了一下韓夫人的衣袖,對韓夫人說道:“阿母,如今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快點回去用膳吧。而且今日還是太后的生辰,莫要耽誤大王去給太后慶賀。”
本來趙成嶠這是給韓夫人解圍的,沒成想到韓夫人竟是這般的不識趣。
“是啊,大王要給太后慶賀,只是不知道太后是不是值得大王去慶賀?雖說如今先王已經過世多年了,但是太后這般做,大王當真能忍嗎?”韓夫人哈哈的大笑起來,之后就跟隨者成嶠走遠了,末了還補充了一句:“大王,小心你弟弟會跟你奪位,不是每個人都似成嶠這般的乖巧。”
隨著韓夫人走遠,秦王政一直咬著牙,握著拳頭了。他如何能忍,他自然是忍受不了,趙姬的事情幾乎傳遍了秦國。嫪毐這個人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曉。就是為了逼他承認,就是知曉他和趙姬兩人母子情深,他不敢殺趙姬,就是瞅準了這一點,嫪毐才會如此的囂張。害的在秦王宮之中被韓夫人這般羞辱。
“大王,你……”
內侍官一直跟隨在秦王政的身邊,見他止步不前,就提醒道。
“走!”
最終秦王政忍住了,此時還不是處置韓夫人的時候。而且韓夫人說的都是真的,雖然心里十分的氣憤,但是他確實的存在,秦王政根本就無法去改變。所以今日他也要去探看一下趙姬的口風。
“溪月,這是秦王政去往行宮的必經之路,你看我們是不是……”月神和天問等人已經伏擊在這里了,就等秦王政出現。
“好,我已經知曉。奪劍,切莫傷人,劍到手,我們就走吧。”
趙溪月望著前方,現在秦王政還沒有出現,等到他出現,她就會下手了。雖說她對秦王政的印象不算差。但是這不代表她會為了秦王政將所有的事情都放下,留在這里。不管如何,她定是要回去,趕到自己父母離世之前回去。
“諾!”
月神和天問兩人也早就做好準備了,就等著趙溪月開口,此時他們就伏擊在行宮這里。當然今日秦王政可不是趙溪月一個人的目標,還是其他人的目標。
此人不是旁人,而是長安君趙成嶠的人,趙成嶠自然沒有他表面上看的那么的乖巧,他也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今日韓夫人那般激怒秦王政,其實也是有這樣一個目的的。
“待會兒都給我準備好了,直接射擊,不留活口。”
在秦王宮的時候,趙成嶠自然不好對秦王政下手,但是此番不一樣,除了他是要將秦王政和誅殺,只要殺了他的話,那么秦王就是他了。他就可以權權傾天下了。
“諾!”
這些人都各自準備而去。
都在等待秦王政的到來。
終于秦王政的車輦到來了。趙溪月等人都已經做好準備,而這廂趙成嶠等人也做好準備,就等人下令了。此番在車輦之中,秦王政和李斯還在對弈。
“大王此番出宮,身邊竟是這般,難道大王就不害怕……”
李斯將一枚黑子放下,直接開問秦王政。
“怕,為何要怕?”
秦王政輕捏一枚白子走起,他望著眼前的棋盤,如今操縱天下的那個人是他,不是別人,若是怕也不應該是他怕,而是其他人怕才是了。一般天子出行,都是五車同行,這一次秦王政卻沒有那樣做,他只準備了一輛車輦而已,帶的人也極少,在車上也只有一個人,那人便是李斯。
“大王好膽識,只是今乃多事之秋,大王務必小心才是。”李斯再次放下黑子。
秦王政手執白子,他并沒有放下,反而是握住了手中的太阿劍,果然是有伏擊,暗探來報一點都沒有錯,他很好奇這一次伏擊的人到底是誰?
“看來,今日當真是多事,也是時候清理門戶了。”秦王政的手彈了彈:李斯聽到秦王政所言,也站起身子來了。他也提劍而起。“大王你是說……”
李斯看起來一臉的緊張,倒是秦王政顯得十分的平靜。
“既然來了,孤自應對便是。”
|寂靜,對就是寂靜,此刻四周都沒有了聲響,只有風聲了。秦王政手握著太阿,而趙溪月等人伺機而動,趙成嶠等人則是等待機會,準備攻擊。所有的人都在等待一個機會。
終于“啪”的一聲。
“殺!”
趙成嶠一聲令下,弓箭手便飛箭而來,秦王政和李斯兩人當即就棄馬車而下。
“給我殺,不留活口!”
趙成嶠是不要命了,在光天化日下動手。他今日是一定要殺死秦王政的了。所以就毫無顧忌。也是沒有給自己留下退路。秦王政回頭也看到了高高在上的趙成嶠。
原來真的是他,秦王宮覬覦他王位的這個人真的是他。秦王政猜到是他了,這個人終于是等不及了,開始出手了。
“大王,你先走吧,我……”
李斯在此刻并沒有棄秦王政與不顧,而是準備護他離開。
面對李斯如此的請求,秦王政則是擺了擺手。
“既然孤已經知曉這讓人始誰?孤便斷然不會離開這里。”
趙成嶠在秦王政的眼里,始終是算不上一個人物的,如今既是他想謀反,他要殺死秦王政,秦王政還準備趁著這個機會,將趙成嶠就地正法,而且還十分的名正言順了。因而秦王政才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當然這些秦王政也不會告訴李斯。不過李斯今日的表現確實十分的讓秦王政感到滿意。決定以后定會重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