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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刀大會?姜禾托著下巴, 想了想:“當時巫越問你多少歲,你回答三百二十五。”唏噓了一下, “這跟銀子有什么關系, 難道……”
“我就不能年輕的時候賺了一大筆, 年老的時候吃喝無憂?”
“哈哈哈……”姜禾大笑出聲,伸出兩只手, 捧著辛忱的臉,仔細瞧了瞧:“也沒見年老啊!”
辛忱一把打開了姜禾的手,裝作生氣的樣子, 心里其實挺高興的, 他也覺得自己不老。
“你們聊什么呢, 這么高興?”睡醒后的秦悠,下了馬車徑直走了過來。緊接著,撿柴、打水的索西征,姚忠姚義兩兄弟也回來了。
姜禾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道這些看起來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不會都……眸子一轉, “在聊年齡。”之后又滿臉笑意, 問,“秦悠, 你多大了?”
秦悠小臉微紅,似乎沒料到姜禾會問這個,訥訥地不說話。
姜禾料想, 秦悠這是不好意思,頓時兇巴巴地對著其他四個人道,“欸,我說你們快把耳朵捂上。好了,秦悠你說吧。”
還是不說,難道不能問?姜禾轉向辛忱,見他并沒有捂住耳朵,正要說話,辛忱已經先開口,“捂住也沒用,聽得見。”
做做樣子的姚忠姚義也放下了雙手,的確聽得見,誰讓他們功夫還不錯。
“在下快三百歲了,師妹比我小一點。”索西征將枯枝往火里一扔,率先回了姜禾的問題。
姜禾也不答話,只是轉頭看向另外兩兄弟,意思是:你們呢,怎么不說?
姚忠長這么大還真的沒遇到過別人問他這個,但好像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大概四百三十左右。”
得,又遇見一個夏黃泉式的所法:年齡好幾百,具體記不清。
姚義呵呵一笑,“姜禾,我跟你差不多,就前面多了一個四百。”
果然都是好幾百歲,就自己是個小年輕,姜禾豪氣道,“好一個差不多,可惜沒有酒,不然定要跟你喝一杯。”
喝一杯?想到上次姜禾醉酒,辛忱覺得自己以后有必要阻止她喝酒。
一行六人吃飽喝足,收拾妥當,秦悠、姜禾睡在馬車里,其他四人才是真正的夜宿山林。半夜三更,睡意沉沉,一個黑衣人落地無聲,輕手輕腳向馬車而去。
“吱。”姜禾,有陌生人靠近。一小只率先提醒。
車外的人聽見聲音,轉身就跑,姜禾提刀追了出去。只是來人輕功很好,借著夜色的掩護,才追出一段距離,就消失了在了樹林里。
身后傳來聲音,“別追了,姜禾,他還會來的。”
聽聞是辛忱,姜禾放松了緊繃的神經,面露疑惑,“你知道他是誰?”
“不確定,不過看輕功、身形有點像送刀大會上扔石子的人。”
“扔石子?”
“嗯,當時那么多人圍著,說你殺了鐘無垢,我見有一人鬼鬼祟祟地往外溜,覺得可疑就追了出去,沒追上,只得了一顆石子暗器。”
姜禾面色凝重,“我沒有要殺鐘無垢,當初還以為是他自己撞上來的,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鐘無垢遭了暗算。”
辛忱皺眉,“那人真正想算計的是你。”
“不知道今晚,他又想做什么?”
“這事可以先放放,我們的行蹤暴露了,明日的溪水鎮一定危險重重。”
呵,自己的的行蹤每次都暴露得這么快,穹碧落可沒這等本事,“陸曉生還真是名不虛傳。”
此刻的辛忱,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是覺得會發生什么,“姜禾,萬一我們走散了,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
對啊,自己一直還沒有告訴他要去哪里,過去幾天只是駕著馬車往前走,明日會遇見誰呢,讓辛忱如此認真、凝重,“瓊南,一個月。”
“好,明日若是有危險,交給我,你要先走。”
姜禾沉默,要她先走的人,還少嗎?捫心自問她不愿意。
見姜禾只是看著自己不答話,眼中似有霧氣,辛忱走上前理了理她額前的頭發,“我們在瓊南會合,一個月之內我一定趕到。”
“我要是沒去瓊南呢?”一定趕到,這人可真自信,我要不在,看你還去不去?
辛忱微訝,旋即笑了起來:“那我在瓊南等你一個月。”
實際上,當黑衣人靠近馬車,有所察覺的除了姜禾、辛忱,還有索西征。他跟著辛忱追出一段距離,心里又閃過一道聲音:調虎離山!意識到這,立刻折回,只見姚忠姚義昏了過去,一個黑衣人擄了秦悠正往林子里跑去。
晚風吹過臉頰,本是很愜意的事,可秦悠難受極了,人橫在空中,腰間軟肉磕在對方的骨頭上,很痛。她大力掙扎,然而扣住她的手還是緊緊的。
“你是誰?為什么抓我?”艱難問出這么一句,下一刻她整個人往地上摔了出去。
對面的人扯掉蒙在臉上的布,“我是穹碧落,抓你是為你好。”
秦悠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咳咳,為我好不會用請的?”
“長話短說,巫越教已經在溪水鎮布下陷阱,抓捕姜禾。希望明天你能幫我。”
“憑什么我要幫你?”
穹碧落蹲了下來,陰森森道,“幫我就是幫你自己啊。”
秦悠不理她,這人大概有病。穹碧落不以為意,繼續道:“你喜歡辛公子吧,可他對姜禾那么好,正如你親眼所見。”
被說中心事,秦悠把頭偏向一邊,神情倨傲以掩飾心中的那點不自在,“關你什么事?”
對付這種自視名門正派,敢愛敢恨又倔強的小姑娘,穹碧落輕車熟路,“姜禾拿了驚雷刀是要斬斷接天鏈,單就這點,作為昆侖派掌門之女,不應該阻止嗎?”
“只是暗中相助,不用你親自出手,就能解決姜禾這個麻煩,何樂而不為呢?”